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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齊琪便真的如前一晚所言,開始在外面拋頭露面了。
那個極夜會并不是什么龐大可怕的勢力,觸手本就很難伸到欣榆城,更何況都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而碧瀾官方也沒有什么通緝她的榜文,顯然她其實根本就是個無足輕重的人。
然而,林三的煩惱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
雖然之后的日子里,這個女人每天早早就會出去‘鬼混’,但每到傍晚,她還是會按時回來吃飯睡覺。
她根本就沒有放棄這個住所的打算,哪怕林三不停勸說,卻也總是被她用還沒有找到新的住處為借口給擋了回去。
而某一天,她甚至闖到了青石搬運行之內(nèi),當著掌柜和其他搬運工的面親熱的叫起了他的名字。
她沒有泄露修行者的身份,但很快,附近每個認識林三的人都知道這小子走了****運,竟然交到了一個頗為漂亮的‘女友’。
而對于這個稱呼,齊琪竟然根本就沒有絲毫否認的意思。
“你周圍的人,現(xiàn)在我都見過了。哼哼,你想逃出我的掌心,門都沒有!”這天晚上,她得意洋洋的自夸起來。
林三已經(jīng)無力腹誹她什么了,這都兩個月了,你留下的逃走機會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我真想要離開,隨時都可以辦到好嗎?
或許她只是今天突然想到了這件事,不過林三敢保證明天她就又會忘掉自己是她的階下囚。
“你能不能要點臉啊,還能不能有點女孩子該有的矜持了?那種稱呼,你竟然還默許了?”
“我都不介意,你這個大男人計較什么?又不會少你一塊肉,這種事,對你們男人來說,不都是很長臉的嗎?”
“這……”她這番話,險些沒把林三給噎死。
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看得開啊。
他臉上露出了一縷狐疑之色,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難道,你真的喜歡上我了?”
對面正在埋頭夾菜的女人一臉莫名的抬起了頭,上下打量了林三一眼。驚愕了片刻之后,她才終于爆笑起來。
“噗!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點?看上你這傻瓜?讓我緩口氣,哎喲……”她毫無形象的揉起了笑得險些岔氣的小腹。
……
其后的日子,顯得很是平淡。除了被周圍人誤會已經(jīng)有了女人之外,林三的生活并沒有多大改變。
習(xí)慣確實很可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女人在的日子。
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覺得,這樣也沒什么不好,這女人至今并沒有給自己帶來什么麻煩,除了多張吃飯的嘴,并且強行給自己取了個難聽的外號之外。
直到有一天,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把一切看得太簡單了。
那天晚上齊琪沒有回來,林三雖然詫異,卻也并沒有什么外出尋找的念頭。
這個女人是元境修士,她根本就不是自己需要操心的。如果連她都應(yīng)付不了的事情,那根本就不是自己應(yīng)該涉足的。
更何況,自己為什么要為她操心?她最好再也別回來,那樣自己才能眼不見為凈。
不過,第二天一早,齊琪就再次出現(xiàn)在了這房間之內(nèi)。
“你昨晚去哪了?”
“你猜?”她的心情看上去非常好,以至于臉上的笑容怎么藏都藏不住。
林三不禁撇了撇嘴,這女人嘴上說猜,心內(nèi)恐怕恨不得立即一五一十吐出真相吧?
她就是這樣的人,有點事情,就迫不及待要和別人分享。
他只能故意擺出一副好奇模樣:“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快告訴我啊,我實在猜不到……”
“哈哈!”對面女子仿佛獻寶般攤開了手掌,十幾個黃橙橙的金幣赫然出現(xiàn)在了掌心之內(nèi)。
“你看,這是什么?哈,你不是說我沒用嗎?我一夜就弄到了你幾年都掙不來的金幣,怎么樣,服了吧?”她一臉得意的挑了挑眉。
“是是是,你真厲害……”林三嘴上恭維著,心內(nèi)卻暗暗感到了一絲不安。
十幾個金幣,對于一個修行者而言確實不算什么。但對于他而言,已經(jīng)算是一筆巨款了。他不認為齊琪一晚上就能弄來這筆錢,畢竟她沒有加入什么冒險團,也沒有加入什么商會,更沒有為什么大人物效力。
難道,是偷來亦或搶來的?
“你知道就好,你不是總小氣吧啦的嫌棄我白吃白喝嗎?這金幣就抵債了,我齊琪可從不會欠人,哼!”
“這,未免太多了……”
“喲,你這財迷,什么時候這么有風(fēng)骨了?我讓你拿著就拿著,以后我不會住在這里了。”
她不由分說的將那金幣塞到了林三的手中,隨后擺了擺手,便打算要離開這里。
這是林三最想看到的畫面,徹底和這女人劃清界限,而且竟然還得到了意外的補償。
只是,在她即將離開這房門的那一刻,他終歸還是鬼使神差般喊了一句:“那你以后住哪?”
“哼哼,舍不得我了嗎?終于知道本小姐住在這里,有多么榮幸了吧?”
看著她一臉得意洋洋的表情,林三已經(jīng)不知該用怎樣的言語形容自己憋悶的心情,這女人的自我感覺,可真不是一般的良好。
“是啊是啊,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他揮了揮手,無力的和她做著最后的告別。
只可惜,對面的女人卻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相處之道,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就連小時候的趣事都已經(jīng)全部抖給了對方,而她除了知道對方叫做林三,是個搬運工之外,是個無法修行的普通人之外,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盡管,每次談話亦或斗嘴,看起來都是她占著絕對的上風(fēng)。
即便她有時候偶然起了興致,打算問點什么,卻也會在不知不覺間被帶開話題,然后忘掉原本要問的問題。
于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對方心內(nèi)是個多么不堪的形象。
“我找到以前幫里的弟兄,現(xiàn)在有了落腳的地方,比你這里好幾十倍。你這里,本小姐本來就看不上!”她很自然的,就吐出了一些本不該說的秘密。
“以前的幫會弟兄?你是說,那些人也逃到欣榆城了?”
“是啊,也不算逃,反正官方也沒有怎么通緝我們?!?br/>
“有多少人?”
“三十多個吧,其他人都不知散到哪里去了?!?br/>
“你的金幣,就是他們給的?”
“是啊,我現(xiàn)在可是他們的頭兒,怕了吧,哈哈!”她大力拍了拍林三的肩膀,一臉豪氣道:“以后要是有人欺負你,就來找我,包你可以在欣榆城橫著走!”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難道你打算重操舊業(yè),在這里拉幫結(jié)派?”
“哈,傻三你到底有多傻啊?怎么可能重操舊業(yè),找死嗎?碧瀾官方雖然沒有通緝我們,可我們的名字也算是被記錄在冊了。一旦官方玩真的,我們這些人其實都會被抓去充軍?!?br/>
她一臉鄙視的表情,在她心目中,總是被她訓(xùn)得沒脾氣的林三,應(yīng)該是真的很笨吧?
只是,她或許想不到,林三已經(jīng)在暗暗扶額嘆息了。
這女人,這種把柄就這么隨隨便便說了出來。她知不知道,一旦被人知道了他們之前的身份,只要隨便有人報個官,就能輕松整垮她這一批人?
“你……不能不和他們一起么?”在他看來,她一個人獨來獨往反而不容易被注意到,而聚起三十多個人,目標反而大了。
“為什么?那是我的兄弟叔伯,我怎么可能離開他們?啊,我知道了,你舍不得我吧,哈哈,還嘴硬……”
“那你們打算做什么?”
“改名換姓組個冒險團吧,接接任務(wù)什么的。可惜傻三你不是修行者,不然姐姐也可以帶你去漲漲見識?!?br/>
“是啊,真遺憾……”林三隨口附和著。
他稍稍放下了心來,冒險團至少算是個正經(jīng)行當,不像什么幫會。
幫會靠著向普通商戶收保護費,開賭場青樓過日子的組織,本就應(yīng)該算是毒瘤吧?
碧瀾官方清除他們,本來就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那就這樣了,以后有空我會來看你的……”
“還來?”
“怎么,不歡迎?”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女人立即豎起了秀眉。
林三一臉無奈的打著哈哈敷衍道:“哪有,歡迎歡迎,歡迎之至啊,你的到來,讓這里蓬蓽生輝!”
“哼,算你會說話。對了,有個問題,一直打算問你……”她忽然露出了一臉促狹的笑容。
“什么問題?”
“你……”齊琪不懷好意的瞅了瞅林三的下半身:“你是不是身體有問題啊?和我這個美女一起住了兩個多月,竟然一次不軌之舉都沒有。傳聞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都會發(fā)生點什么嗎?”
林三嘴角抽搐,他很想撬開這個女人的腦袋看看她整天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恬不知恥的給自己臉上貼金也就算了,竟然還說出了這種另一個世界的女人都不太敢直接當面說出口的話。
話說,她還算是女人么?
“你很希望發(fā)生點什么嗎?那你可以留下來啊,今夜我就證明給你看。”事關(guān)男人尊嚴,他已經(jīng)沒有了退縮的余地。
他現(xiàn)在是真的懷疑這女人是否喜歡上自己了,畢竟她有些言行舉止,實在太不正常。換在另一個世界,一個女人如果當面對男人說出了這句話,那意味著什么,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但另一方面,他又覺得不太可能。
這個世界,修行者和普通人的身份相差很大。自己并沒有在她面前展露出什么過人之處,她又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眼光不至于差到這個地步。
或許,是自己的‘表演’太成功了。以至于她非但對自己沒了戒心,甚至都沒把自己當成外人看待了,所以才會這樣放松過度,根本忘了形象?
他習(xí)慣性的推測起她的心理來,這種事情對他而言顯得很是輕松。
“別氣別氣,呵呵呵呵……不行就不要逞能嘛,我不會看不起你的,哈哈哈哈……”對面的齊琪滿面得意的轉(zhuǎn)過了身,留下了一地怪笑聲。
“滾吧滾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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