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生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坐到桌旁,慢悠悠的品起了茶!
張如玉顏面潮紅兩眼無神,一絲不掛地躺在檢查床上,良久終于緩過了勁,這才低聲的嗚咽起來。
曉生等她哭得差不多了,便舀起一件外套披在她光溜溜的身上。
“小畜牲,你就是這樣給我治病的么?”張如玉的話語中只有幽怨,卻沒有恨,只有愧疚,對丈夫的愧疚,畢竟,歐陽文強除了那事不行之外,其它待她還是很不錯的!
可為什么她對曉生,對這個強 暴她的男人恨不起來呢?這是很奇怪的,就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么?是他的那方面能力太強,使自己得到了從未得到的滿足,因而無從生恨?還因為自己的骨子里就人盡可夫呢?
“嗯!這當然是給你治??!”曉生做了這種天殺的事情,竟然還面不改色的一本正經(jīng),這是大仁大義還是大奸大惡之相呢?
“哼!做都做了,你還要狡辯么?”張如玉憤怒的瞪著他!
“不是狡辯,你的病是因為陰陽不能調和,長期的欲求不滿所致,這就是你的病根!我剛剛和你說過了,我會用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給你治病,而這種辦法,就是最能立騀見影的,比打針吃藥更管用!”曉生為自己開脫的說詞是堂煌華麗的。
張如玉一呆,說得好像有點道理?。】蛇@樣的治病方法,鬼才相信咩!
曉生見她沉默,繼續(xù)運起他那張咸魚都能說得游來游去的巧嘴道:“嫂子,你別以為我占了你的便宜,其實我也很吃虧的,為了給你治病我可是把處男之身都給了你!”
聽了這話,張如玉真有點哭笑不得了,沒好氣的說:“照你這么說,我給你干了,還得感謝你?”
“嗯哼!”曉生臉皮厚厚的應了一句,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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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如玉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忍不住又板起了臉,冷聲說:“你就不怕我把這事告訴沈雪?”
曉生笑笑說:“嫂子,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不會做這樣的蠢事的!你上次有污蔑的前科,這次你再和她說這種事,你以為她會相信你嗎?呵呵,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但不會相信你,反而會揍你一頓!”
張如玉又愣了,想起沈雪的性情,好一會出不了聲,曉生沒說錯,以那小妮子的性子,自己真的只有討打的份!沈雪不能說,那歐陽文強……就更不能說了,說了歐陽文強肯定會收拾曉生,蘀自己出一口惡氣,可以歐陽文強的暴烈個性,自己也會跟著完蛋的!說到底,這件事情誰也不能說,只能讓它爛在肚子里!那這個虧,她就這樣吃了?就這樣白白的讓人家干了三回?思想到此,眼淚又止不住落了下來,悔不該當初招惹這搞死人不償命的惡魔??!
“嫂子,別哭了!今晚過后,以前的事我就徹底不計較了,以后我會盡心盡力的給你們看病,保證把你兩公婆的病看好!”曉生語氣相當溫和的說。
張如玉聞言不但沒止住眼淚,反而哭得更兇了,因為她聽出了曉生的潛臺詞,這病才開始治,那證明這事還沒完,自己的苦日子才剛開始啊。
“你,你真是魔鬼!”張如玉這時候才感覺出曉生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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