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政強忍著劇痛,將左手的懷表按了下去,緊接著對方的身體出現(xiàn)在六芒星的里面。我趕忙將對方扶住,并用手死死的掐住對方的傷口。
此時的楊政就跟個血人一樣,被撕開的傷口處涌出大量的鮮血,我顧不上想其他的,將自己的珊瑚絨睡衣脫下,并胡亂的塞在對方的傷口上,打算先用衣服替對方止血。
“不.不用了。等下我先送你們倆…送你們倆出去,記得躲起來,不要被他們找到。”楊政推開我的手,強忍著劇痛結巴著沖我說道,此時的楊政腰板挺得背兒直,依舊保持著紳士的做派。
忽然我看到了王麗麗穿著的那雙系帶的小牛皮靴。“趕快把鞋帶解下來?!蔽覜_王麗麗大喊道。
對方現(xiàn)在都看傻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我跟楊政,半晌兒沒動地方。
“別楞著啦,趕緊解開啊!”要不是扶著楊政,我特么能親自沖上去替丫解開了。
“哦,哦,好的!”對方被我連續(xù)催促了兩遍才緩過神來,于是趕忙彎下腰開始解自己的鞋帶。
“你們倆趕緊過來。”看樣子楊政是打算將我們倆給送到外面某個安全的地方去。
“你特么別說話了?!蔽也焕韺Ψ降囊?,繼續(xù)將手中的睡衣摁在對方的傷口處,可問題是根本就沒有任何效果,鮮血還是不停的透過睡衣往外流。
要不怎么說買東西還得買貴的,關鍵時候還真有作用。王麗麗幾下就將皮靴上裝飾用的鞋帶拽了下來,并遞到我的手中。
接過鞋帶,我將睡衣搭在自己的肩上,隨后找到出血的地方的血管,由于很滑,用手掐了幾次,總算是掐住了那根血管,但此刻我卻發(fā)現(xiàn)自己剩下的那只手無論如何也不能替楊政止血了。
“過來,搭把手?!蔽覜_身邊的王麗麗大聲的說道,尼瑪這丫頭真是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
“我…我…我不敢?!边@貨憋了半天,居然憋出這么一句話來,次奧!
“要么幫我把他的血管系上,要么就等著他失血過多而亡。”我給王麗麗兩個選擇。
看她還再猶豫,我著急的高聲喊道:“別特么墨跡了,趕緊動手吧。”
人啊,都需要在最難抉擇的時候被人高聲棒喝,不論他潛意識里是如何想的,只要在那種情況下有人敢于帶領他往前走,絕大多數(shù)的人類都會盲目的遵從對方的決定,這個辦法百試百靈,屢試不爽!
再看王麗麗顫巍巍的拿著鞋帶,強忍著恐懼和惡心的感覺,開始用鞋帶將楊政右臂上的主動脈系死。
連續(xù)系死了兩個出血量比較大的血管后,楊政胳膊的流血量明顯的減少了下來,可依舊有少量的毛細血管在往出滲血。
我四下看了一圈,也沒看到什么可以利用的物件兒。忽然眼神靜止在王麗麗的身上。好吧,該著你今天倒霉!
今天王麗麗外面穿的是一件緊身的羽絨服,里面是韓版的女士小衫兒,下面是加絨的鉛筆褲,腳上是一雙棕色長筒牛皮靴。剛剛的鞋帶不過是牛皮靴兩側的裝飾品罷了,而這次我盯上的則是對方小衫兒里面的胸罩。
本來我也不知道還可以利用這個物件兒,可眼神正好看到熊雅麗那兒了。這貨雖然沒受什么傷,但衣服已經(jīng)被刮得破破爛爛的。里面的胸罩肩帶無意中被我瞄到,事先聲明,我真不是有意的。因此,我才想到可以利用胸罩上面的松緊帶,來替楊政止血的。
“那個,把你胸罩解開遞給我?!蔽倚÷暤膶ν觖慃愢洁斓?,
“???什么?”對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深呼吸一下后,重復著說道:“把你胸罩解開遞給我?!?br/>
“哦!好的?!边@貨居然一點異議都沒有,說完就把手伸進小衫兒內開始解胸罩。
次奧,這尼瑪絕對是我想的太多了,好吧,我無節(jié)操無下限了。后來,我總結了一下,一般閱男無數(shù)妹子以及涉世未深的妹子都不會想歪,只有那些既當,有打算立牌坊的女人,才會在這方面扭扭捏捏裝模作樣。
只是幾下,對方就將胸罩褪了下來并遞到我的手里。我拿著還含有王麗麗體溫的貼身物件兒開始研究起來。稍稍把玩了幾下以后,我就找到能夠利用的東東了。于是,我將胸罩上面的兩根松緊帶扯了下來,然后繞著楊政的傷口處緊緊的勒死,最后在胳膊上打了個死結。
再看楊政的傷口終于不再往外流血了。只不過這貨面色慘白,雙眼緊閉,媽了個擦,居然昏了過去!
趁這機會,我扇了對方幾下,發(fā)現(xiàn)丫一點反應也沒有,這下算是完蛋草咯!我跟王麗麗腫么出去啊,你大爺?shù)?,你倒是醒醒?。?br/>
再說華蓮這個妖僧,打出現(xiàn)在我的背后,就一直盯著我,生怕我趁機偷偷溜走。此刻,看楊政徹底昏死過去以后,邁開腳步開始朝我所在的六芒星內走來。
“次奧你媽,你給我等著!”我將楊政遞給王麗麗扶著,開始對華蓮破口大罵。
對方并不回答,只是面色凝重的往我身邊湊,當來到六芒星邊上的時候,這貨用手摸了一下繩子,就看到“唰”的一下,華蓮就從我眼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白鵝怎么叫的?該!讓你丫裝逼,裝逼遭雷劈!就知道你小子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回裝逼裝大了吧,哈哈!
我這兒正高興呢,就發(fā)現(xiàn)華蓮忽然再次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一點兒征兆都沒有,就那么憑空的出現(xiàn)了,次奧!
看我吃驚的樣子,華蓮低聲的說道:“這個結界還挺有趣的,可惜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去搞清楚如何破解。其實也不用我親自動手,等里面的人一死,這個結界自然而然的就消失了?!闭f話間,這貨還指了指靠在王麗麗身上的楊政,依他的意思,楊政應該是活不了多久了。
我是真的生氣了,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這家伙至少死一萬次了。不過光生氣也沒用啊,我只能忍著,等待熊雅麗那邊的好消息。
再說熊雅麗和大偉那邊,少了楊政的偷襲后,這倆人打得更加艱苦了。大偉渾身上下全是鮮血,看樣子再打一會兒估計就能失血過多而亡,反倒是熊雅麗這邊,身上一個傷口都沒有,只不過衣服被劃得破破爛爛的,而她后背上的九天玄女娘娘的顏色,則變得越來越淡。
看來無論如何,小太爺都得出去了。至少對方抓到我以后,不會難為余下的眾人,只不過我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出去以后該如何激發(fā)自己的靈力爆發(fā),這個我得好好的想一想,別是搞到最后,周瑜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