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能走。都是因為你我腳才卡住的,你得對我負(fù)責(zé),你不能走,我媽就過你爺爺,你不能把我扔在這兒?!?br/>
江尚望是個軍人,對身邊的一切都十分警覺,比如現(xiàn)在。
“你之前不認(rèn)識我?”
阮星羽點頭:“我為什么要認(rèn)識你,我們連見都沒見過?!?br/>
江尚望眸光一下子冷了許多:“你為什么知道你媽媽救過我爺爺?阮星羽你哪句話是真的?”
阮星羽被他突如其來的脾氣,搞得莫名其妙。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你怎么那么多事,我憑什么要認(rèn)識你?!?br/>
江尚望盯著阮星羽,似乎在辨別她說的是真是假。
足足盯了一分多鐘,他也沒看出些什么,
扔下一句“我下樓去找工具箱?!本蛷街毕铝藰?br/>
阮星羽喃喃自語:“神經(jīng)病啊!什么真的假的,我哪句話不是真的?!?br/>
一邊說,一邊賭氣似的抽了抽卡在樓梯扶手中的腳,沒想到鞋掉了下去。
然后,咳咳咳,咳
就聽見了來江爺也靈魂的吶喊。
“阮星羽,你是不是找死!”
阮星羽趴在扶手上向下望去。原來那只掉了的鞋,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江尚望頭上,阮星羽心虛的想江尚望吐了吐舌頭,趕快把頭縮了回去。
江爺拿著那只粉嫩的拖鞋上了樓,一上去就看見阮星羽雙手捂著臉,笑得一抽一抽的。
江尚望深吸一口氣,心里默念:
我是軍人,不打公民,不打女人,更不打弱智。
但,忍不住??!
江尚望走過去,彈了一下阮星羽的頭
阮星羽立馬把手放開,捂在剛才江尚望彈的地方。瞪著他:
“你打我干嘛?!?br/>
江尚望沒有回答她又彎下腰去看了看阮星羽被卡住的腳。
阮星羽這才發(fā)現(xiàn)他手里什么東西都沒拿。
“你不會真不管我了吧?別呀,大哥。你得救我?!?br/>
江尚望這才開口說:
“沒找到,所以我決定用腳踹?!?br/>
阮星羽大驚
“你別呀,你踹的我怎么辦,我怕疼,不行不行?!?br/>
“好”
阮星羽正要感嘆江尚望好說話就又聽見江尚望說……
“好”
阮星羽正要感嘆江尚望好說話就又聽見江尚望說:
“那你就在這兒吧,過兩天餓瘦了,說不定就出來了。”
阮星羽一臉“你是魔鬼嗎”的表情,咬牙切齒地說。
“那你還是用腳踹吧?!?br/>
“嗯?!?br/>
江尚望走過去環(huán)住阮星羽,阮星羽大驚。
“你不說是你不是說踹扶手嗎,你干什么,放開我?!?br/>
江尚望不但沒有放開她,還更用力地環(huán)住了她。
說:“我若是不順著這個方向,會踹到你的。”
阮星羽尷尬的笑笑,說:
“那,那你還是踹吧?!?br/>
江尚望點頭,阮星羽的發(fā)絲碰到他的下巴上,
癢癢的,一陣幽香傳來,細(xì)細(xì)聞,帶些微苦,
他突然想到那天在阮星羽臥室看到的瓶瓶罐罐,
想來,應(yīng)是卡薩布蘭卡花的味道。
江尚望猛然回神,輕咳一聲,說:
“待會別亂動,你可以抱著我?!?br/>
阮星羽也不敢再多問。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