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挺沉呢?!崩钤璋阉系酱采?。
南宮九姜:你才沉!你怎么不說自己弱呢?
眼見著張牙舞爪的南宮九姜乖乖躺在床上不說話,李元歌想起這兩日受的氣來,覺得不干點什么真是對不起自己。
打哪呢?最好是不讓別人看出來又不會很嚴重的那種。
“你今天害爺那么丟人,打你手幾下不過分吧?!崩钤鑿牡厣蠐炱鹕茸樱职阉挠沂掷^來,狠狠給了幾下。
南宮九姜的手細又白,很快就鼓起來,和另一只一比,厚了一倍。
明天管保你吃飯的時候拿不起筷子。李元歌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極了。
“公主——你好了沒???”聽闌在外面等的有些著急,急著進來看看李元歌死了沒有。
打南宮九姜這事反正是不能讓聽闌知道,否則明天小命沒的了。李元歌腦瓜一轉(zhuǎn),躺回到地上。
反正她傻的很,到時候可能以為自己誤喝了這東西又自己躺下了。
怎么就沒聲音呢?聽闌在外面等的急,這倆人不會出什么事吧……
不管了,總得確認幾個還活著吧。聽闌最終是推門進去了。
這是……都死啦?這藥不能這么厲害吧。
“公主……”聽闌向南宮九姜跑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地上的李元歌,直接從他右手踩過。
報應(yīng)……李元歌有些相信報應(yīng)了。
聽闌給他們喂完解藥,李元歌也就慢慢睜開眼一臉無辜。
“這是怎么回事?我喝了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您看我像個好人嗎?李元歌捂著額頭看聽闌。
聽闌沒工夫看他,心思都在南宮九姜身上。
“公主……公主……”萬一給喝傻了怎么辦,本來南宮九姜就不聰明。聽闌使勁搖她,就是沒有反應(yīng)。
“要不要請大夫來給她扎幾針?”李元歌找了個地方坐下,有些幸災(zāi)樂禍,就南宮九姜這個智商,哎,以后千萬不能和她生孩子,影響智商。
南宮九姜:我也怕孩子猥瑣至極!
去請大夫,這王爺王妃肯定會知道的,到時候怎么解釋,難道說南宮九姜自己給自己下藥?聽闌不同意,有給南宮九姜灌了一些解藥。
待了大概半個時辰,李元歌都在凳子上坐累了,南宮九姜才緩緩睜眼。
“公主!”聽闌把她扶起來,謝天謝地人沒事。
南宮九姜半睜著一雙杏眼,本來就不聰明的腦袋瓜雪上加霜,透露出呆呆的目光。
“手……疼……”等了很久,南宮九姜才吐出幾個字,抬起手一看,已經(jīng)變成了熊掌。
沒聽說這藥有副作用啊。聽闌捧著她的手看了許久,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元歌,當時可是只有他們兩個在屋里。
“看我干嘛啊,我還想問問為什么給我下藥呢!”只要我氣勢足,你們就不能把我怎么樣。
聽闌知道自己這邊理虧,也不能再說什么,先給她上了藥再說吧。
趁聽闌取藥的時候,李元歌蹭過來,在南宮九姜眼前晃了晃:“我是誰?”
南宮九姜抬起她那不太聰明的眼睛:“你是混吃等死、猥瑣至極、鼻歪眼斜、無惡不作的李元歌?!?br/>
好家伙,都傻了還忘不了這些形容詞,李元歌狠狠在她腦門上戳了兩下。
“啊——母后——”南宮九姜拉住他的手,保留犯罪現(xiàn)場,開始嚎起來,“他打我——”
“我沒有!”
“他打我——”
第二天全王府都知道李元歌家暴南宮九姜了。
“你太過分了!”楚王妃圍著跪在地上的李元歌轉(zhuǎn)圈圈,“你都把人嚇傻了知不知道!”
我可以解釋!李元歌剛想說話就被楚王打斷。
“人家姜國的送親人馬還沒走,你就這樣放肆,你想干嘛啊,上天啊?”楚王嘆氣,這個兔崽子怎么就不知道愛老婆呢,自己的優(yōu)良傳統(tǒng)他一點沒學(xué)到。
李元歌乖乖跪著,看自己父母圍著自己轉(zhuǎn)圈圈,他倆向來不怎么講理,尤其是這個楚王,只會順著老婆說話。
“你必須把人給我哄好,聽見沒有!哄到她喜笑顏開,親口說原諒你!”楚王妃扯著李元歌的耳朵。
知道了嘛。李元歌在線委屈。
聽闌陪著不大聰明的南宮九姜在花園里散步,雖然她很不愿意帶著她出來。
藥勁還沒過,現(xiàn)在還是呆呆傻傻的。
“都跟你說過了,這藥不能多放,你非不聽,還自己喝了,你怎么就那么聰明!”聽闌真是替她著急,兇起來比誰都兇,笨起來比誰都笨。
“哦,我知道了?!蹦蠈m九姜點點頭。
聽闌也是服氣了,只能這樣等她藥勁過了。
兩個人在花園里走著,忽然見那邊竄出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來,穿著粉色的衣裳,梳著兩個雙丫髻,一雙眼睛十分靈動。
“嫂嫂?!蹦桥⑻嶂棺酉蚰蠈m九姜跑過來。
南宮九姜指了指自己,她并不認識這個小孩,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叫嫂嫂。
“對啊,你就是我嫂嫂?!蹦桥⒆プ∧蠈m九姜的袖子。
后面幾個嬤嬤終于趕上來,喘著粗氣給南宮九姜行禮。
這個女孩叫安宜凝,是楚王妃的外甥女,因為父母鎮(zhèn)守邊疆,一直寄養(yǎng)在楚王府,這兩天李元歌大婚,她母親回來參加婚禮,把她接回去幾天,今天該啟程了,便又送了回來。
聽了嬤嬤的解釋,南宮九姜點了點頭,反正沒大聽懂,只知道這小孩叫自己嫂嫂合情合理罷了。
“嫂嫂,你長得真好看?!卑惨四蚕矚g漂亮姑娘,這南宮九姜和李元歌還真是般配。
這句南宮九姜聽懂了。
“我也覺得我好看?!?br/>
“……”怎么還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呢?聽闌尷尬笑著,自己家主子日常自信。
安宜凝從嬤嬤手里拿過風(fēng)箏:“嫂嫂我們?nèi)シ棚L(fēng)箏好不好?”
你夸我好看,我自然要去,南宮九姜也很樂意和嘴甜的小孩一起玩,實際上她自己也是個小孩,雖然及笄,但是心智上還是差了一點點。
“我也喜歡放風(fēng)箏?!?br/>
這邊南宮九姜和安宜凝放起風(fēng)箏來,那邊李元歌思索怎么讓這個傻媳婦說他幾句好話。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