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烈?倒下,但?陸先生?的攻擊還沒有停止,幽司?快步擋到?申烈?的身前,接連地防御對方的攻擊。
「不?!?你們不知道真正的絕望?!?br/>
不過?幽司?也只是憑著剛剛?申烈?攔出來的時間,恢復(fù)了一些,狀態(tài)并不圓滿,只是接了對方三拳,幽司?也跟著力竭,只是這一次對方并沒有把他擊倒。
「真正的絕望是尸橫遍野、腥氣熏天、血流成河。那些和你把酒言歡、稱兄道弟多年的伙伙在面前化為一具具死尸和爛肉。而你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咆哮著的結(jié)丹境高手?陸先生?又再打出一拳,在他的話語中?幽司?聽出了無盡的內(nèi)疚和心酸,以及真正的絕望。
這一拳,幽司?再也沒有躲避,準確無誤的打到他的胸膛之上。但是這一擊的力量,在擊中之前已經(jīng)力度全失,打上去也不痛不癢。
其實在剛剛,申烈?為他挺身而出的時間里,聽著對方吱吱不倦的話語,幽司?已經(jīng)想起了對方的聲音,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幽司?顫抖著的手,握到了對方的肩膀,可以感受到對方內(nèi)心的激動。
「太弱了?!?你們...怎可以這么弱?!?只有這樣的實力,怎么去為大家報仇??」
說完這句,先前還震懾全場,威風(fēng)八面的?陸先生,已經(jīng)泣不成聲。幽司?看著他這個模樣,嘴里也滿是苦澀,心中萬分難過。
等了片刻之后,也艱難地開口。
「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對不起,景悠。這段時間過得很痛苦吧?已經(jīng)...可以了...」
幽司?將他摟入懷中,眼光卻和一旁剛起身的?申烈?對上,雙方的眼神出流露出一樣的黯然和難過。
「沒想到是?景悠。那大家......」
幽司?只是點一點頭沒有說話。
陸景悠?是他們在大秋仙府時認識的一個伙伴,當時他們集結(jié)了幾位一樣出身貧苦,但是有志氣,想要闖出一番名堂的兄弟,一起花了好幾年辛辛苦苦在大秋仙府站穩(wěn)陣腳。
他們的關(guān)系雖然不是親人,但猶勝親人。
然后,因為各種原因,申烈?和他先后提早退學(xué)回到了家鄉(xiāng),再沒有多少聯(lián)絡(luò)。現(xiàn)在看來當年的一伙人,已經(jīng)說不定就只剩下他們?nèi)齻€了。
幽司?和?申烈?都沉醉在難以言喻的悲痛之中,沒有多作行動。沒有他們的命令,身后獅裂門的眾人也沒有亂自行動,就這樣看著?幽司?他們幾人。
但看到現(xiàn)在,事情的發(fā)展,就算不知道他們關(guān)系的那些人,都可以看得出趙家最大的倚仗,神秘的結(jié)丹境高手?陸景悠,現(xiàn)在是獅裂門的人了。
那么現(xiàn)在的情勢,可算是瞬間逆轉(zhuǎn)。
「還好,我一早命人進去把人質(zhì)給帶出來,看時間應(yīng)該也差不多。此戰(zhàn),我必需要把獅裂門給滅掉,不然的話,茵華鎮(zhèn)將再無我趙家立足之地?!?br/>
趙軒?此時心情極度不悅,他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如此發(fā)展。但是他還是選擇先暫時忍耐,靜候一會有人質(zhì)在手,情勢自然會再一次扭轉(zhuǎn)。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天空中,突然發(fā)出一道亮光。艷陽般的煙花在高空璀璨奪目、閃閃生輝。
看到此景的?梅雪?瞬間心領(lǐng)神會,輕輕的拍了?幽司?一下。
幽司?也是馬上醒悟過來。拿回了長槍,大手一舉,對著身后獅裂門的眾人大聲呼喊。
「計劃已經(jīng)成功,獅裂門的人立即隨我撤退?!」
雖然最讓他們忌憚的神秘結(jié)丹境高手,發(fā)現(xiàn)原來是他們的朋友,最初的難題問題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但是現(xiàn)在?陸景悠?的狀態(tài)和情緒并不穩(wěn)定,幽司?也沒打算勉強他出手幫他對付趙家。
此外,他和?申烈?經(jīng)過了剛才的大戰(zhàn),狀況都是前所未有的虛弱,如果繼續(xù)和趙家發(fā)生沖突,他們的勝算將幾乎接近零。
但是,他們想退,趙軒?又哪會放過他們。
「放肆?!!!!?我趙家豈容你們說來就來,要走便走?!」
趙軒?一聲怒吼,包含仙氣的聲音散播四周,一瞬間將現(xiàn)場所有人震住,獅裂門撤退的步伐霎時一頓。
天空中的信號彈他也認得,當初在絕仙山下祭時,幽司?他們已經(jīng)有用過,配合剛剛?幽司?說「計劃成功」,趙軒?哪會想不通當中的意思??
同時間,同為凝氣境九階的高手,他也清楚?幽司?此時的狀態(tài)會是何等的虛弱,趙軒?絕對不可能輕易放虎歸山、養(yǎng)虎為患。
「哼?!?居然還敢阻攔我們離開,我看你這趙家是不想要吧?!?獅裂門的好漢們,我們別走?!?滅了他?!」
「我們上,滅了他。」
聽到?趙軒?怒吼后,在人群之中不知道又有誰這樣說了一聲,獲得了一部份人的同意。
這段時間,趙家在鎮(zhèn)上施展的手段可謂非常強勢,劣跡斑斑,跟來趙家的人中自然有不少一腔熱血,想要趁這個機會解決趙家,或是報仇、或是伸張正義的好事之士。
這些人根本看不清情況,在這些人看來趙家神秘高手這張底牌已經(jīng)過渡到他們這一邊,擊敗趙家那叫一個容易,獅裂門沒有理由要離開,只當是?幽司?沒有興趣。趙軒?居然還想阻止,簡直就是只討苦吃。
對于這些人的叫囂?趙軒?完全沒有理會,因為他已經(jīng)雷霆出手,目標非常清晰,幽司?!?此人,他非除不可。
然而,有看不清狀況的人,自然也有把情況了解得真切的人。方臺山、廣青怡?等獅裂門五大堂主,在?趙軒?咆哮出聲時就已經(jīng)搶先沖出,攔在?幽司?和?申烈?的身后組成一道防線。
「「「「「保護門主!」」」」」
剛才的戰(zhàn)斗,幽司?已經(jīng)充分表示出他自身的潛力,再加上和他關(guān)系非淺的?申烈?和結(jié)丹境高手?陸景悠,他們深信只要逃過此難,獅裂門的將來一定是一片光明。只要有他們存在,孩子們的未來必定會過得更好。
所以現(xiàn)在他們必定要保住?幽司?的性命,哪怕犧牲掉自己。
他們五人在這段時間,因為要照顧和訓(xùn)練新成員,助他們突破凝氣境,沒有太多的時間進行自己的修練,所以他們沒能跟上獅裂門這段時間的突破風(fēng)潮,境界還是維持原樣,停留在凝氣五階的層次。
這水平在茵華鎮(zhèn)內(nèi)已經(jīng)算是罕有敵手,但是在?趙軒?面前卻完全不夠看。
「滾開?!」
趙軒?完全不想在他們面前浪費時間,但五人又哪會讓他這樣隨心所愿,紛紛爆發(fā)出自身的仙靈之氣,筑成一面能量高墻,希望能夠擋上一些時間。
但是此刻的?趙軒?是鐵定了心要殺掉?幽司,全力爆發(fā)。
「翻碑手?!」
金黃色的仙靈之氣飛快地匯聚到?趙軒?的手上,趙軒?抬手一掀,一只金光燦爛的能量大手拔地而起,強大的沖擊力由下移上,一下子將五人震開,在能量高墻之上撕開一道裂口。
一招得手之后,趙軒?絲毫不理會被他推開的五人,那怕殺光他們一樣可以為獅裂門帶來巨大傷害,他的眼中只有?幽司,此人絕不能讓他活過今晚。
「金碑訣,碎碑手?!」
趙軒?的丹田中氣旋不斷噴發(fā)出大量的仙靈之氣,瘋狂地匯聚在?趙軒?的右手。金光不斷凝聚,一直以來?趙軒?的攻擊都會化出一只能量大手攻向敵人,但這一招將他一直以來分散出去,好像無根浮萍的攻擊集中起來。
這一擊光從能量的凝聚看來,已經(jīng)不比?陸景悠?之前的攻擊差,此刻的獅裂門沒有一個人有能力在這一擊下活下來。
感覺到?趙軒?這一擊的?幽司?第一時間就推開在他旁邊的妻子?梅雪,這種程度的攻擊,以?梅雪?天生比旁人虛弱的身子,哪怕只是擦上一點,都將非同少可,他絕對不能讓?梅雪?承受這風(fēng)險。
然后獨自提槍,努力調(diào)動所剩無幾仙靈之氣,橫槍準備進行抵擋。
看到?幽司?作出最后完全不成氣候的抵抗的?趙軒?不由得的冷笑,以他這一招碎碑手的威力,以?幽司?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哪怕是舉槍抵擋,趙軒?也有自信一招打傷?幽司?的五臟六腑,不死也得重傷。
結(jié)果就當快要得手的一刻,一道黑影突然在?幽司?的耳邊擦過,一道長形的硬物撞到?趙軒?的金手之上。
轟?!!!!!!
激烈的碰撞,只是其沖擊力就已經(jīng)讓夾在中間的?幽司?整個人向后倒飛。
而施展絕殺一擊的?趙軒?在這一對碰之下,居然被推回了五、六米的距離,雖然沒有受傷,但臉色卻極度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