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城永遠(yuǎn)是這樣的熱鬧,海水湛藍,海浪沖刷著沙灘,帶去了遠(yuǎn)方的祝福。高大的綠色灌木一字排開,和著碧藍的海,有著說不出的美。
青蘿站在海邊望著遠(yuǎn)處,閉著眼張開了雙手,無聲的笑了笑。
突然聽見一陣幽靜的笛音,清脆悅耳,宛轉(zhuǎn)悠揚,深深切切,聞之花開。
尋著笛音望去,只見前方飄來了一艘小船,那清亮婉轉(zhuǎn)的笛音便是從那傳來的。近了,這才看清楚,站在船頭的是一位白發(fā)雪衣的男子,身姿欣長,眉目如畫,一笑間,萬物皆靜,如墨般的眸子略含笑意的望著青蘿,淡雅若風(fēng),溫溫淺淺。
想必,這就是神仙般的人物吧,人間哪去尋找這般飄然若仙的男子。青蘿暗自贊道。
隨即笑著說道:這位哥哥可是神仙,不知是從那座仙山過來的呢?適才,那笛音可是仙樂?
追月望著眼前漂亮異常的小姑娘,輕輕笑了笑。
襲月最先回過神來,立即一臉慘白的跪在地上,順便拉了拉一旁的染秋一起跪下,惶恐的說道:襲月見過長老,望長老見諒!
青蘿驀然張大了眼睛,指著身前若嫡仙般的男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次就算了,下次可沒這么簡單,追月冷冷的看了一下襲月,淡淡的說道。隨后,緩步從船上飛下,快步移到了青蘿眼前。
沒錯,不是走在沙灘上,而是直接飄過來,不沾一絲沙土。
小蘿,一路前來可還習(xí)慣。溫和的笑了笑,輕聲說道,似佛似仙。
你便是追月長老。青蘿難以置信的開口,還是無法相信眼前這一身雪衣的男子竟是倚月宮的長老,既是長老,不應(yīng)該是胡須斑白,老爺爺一般的存在嗎。
叫我月便好,小蘿,可是有什么疑惑呢?追月伸出那雙白皙修長的手,牽著青蘿,笑著問道。
哥哥不是神仙,青蘿遺憾的說道。
月并不是神仙,只是一直守候小蘿的人。
不知為何,被眼前這位若嫡仙般的男子牽著手,竟會有種心安的感覺。
月。青蘿輕聲念了念。
追月笑著抱起青蘿踏進船內(nèi)。
老爺,夫人回來了?葉府內(nèi),紅玲從門前快步跑進來興奮的說道。
葉子淼停了停手中的筆,推開門,向前院走去。
冷傾月扶著侍女的手緩緩地下了轎子,望著那葉府大門輕輕地笑了笑,盡管已經(jīng)有三十多歲,卻絲毫不減損她的美麗,依舊是那么的溫柔,恬靜。
辰兒見過母親。一身藍衣的葉蕭辰望著站在門外的冷傾月,開心的說道。
辰兒,母親不在的這些天,你可還好啊。
月兒,你總算是回來了。葉子淼笑著望著眼前的人兒,溫聲說道。
子淼,我回來了,怎么沒有看見青蘿那孩子呢?冷傾月左右看了看還是沒有看見自己心心念念記掛著的女兒,于是疑惑的問到。
月兒,我們先進去吧,等會兒再說,辰兒,你去讓冷小姐過來一下。
孩兒知道了,這就去請冷小姐過來。葉蕭辰點了點頭便騎著馬走遠(yuǎn)了。
子淼,你說的是哪個冷小姐呢?冷傾月坐在椅子上疑惑的問道。
等會便知道了,月兒無需多想,還有小青蘿她。葉子淼皺了皺眉,眼內(nèi)掠過一道擔(dān)憂。
小青蘿怎么了,為何還沒看見她呢?冷傾月站了起來四處望了望,一臉著急地問道。
月兒,別太緊張,小青蘿她只是出去一段時間而已。葉子淼抱著冷傾月溫聲說道,只是這句話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相信。
真的只是出去一段時間嗎?冷傾月?lián)鷳n的問道。
梨花飛揚,淺淺白白,落了滿地。葉蕭辰將馬系在樹下,望著眼前青瓦白墻的圍墻,踏著四周的青草,緩緩向其走去,拉起那銹跡斑斑的銅環(huán),輕輕敲了敲。
門咿呀的開了,一身紅衣的女子緩緩抬起了頭,風(fēng)繚亂了她的發(fā)絲,梨花又迷了誰的眼,模糊了誰的視線。
葉蕭辰望著眼前站在門內(nèi)的紅衣女子,下意識的愣了愣神。
公子是何人,來這可是有什么事情?冷落妍笑著問道。
這位姑娘,在下是否見過你。葉蕭辰握著扇子,微微彎著腰,輕聲說道。
撲哧。冷落妍笑了笑。
梨花紛紛,沾惹了誰的發(fā)絲,許是眼前的場景太過美好,又或者是眼前佳人笑意盈盈,恍惚了他的心神,于是就那么一直站著,癡癡地盯著眼前的人兒,生怕一眨眼,眼前的景象便隨風(fēng)消散。
冷家落妍,之前從未見過公子,想是公子認(rèn)錯了人。微微欠身,行了個禮,輕笑著說道。
在下葉蕭辰,見過冷小姐。微微回了過神,葉蕭辰也緩緩回了個禮。
風(fēng)輕輕地拂過,吹散了漫天梨花,純白無暇,恍若這少年的心事,一覽無余。
葉公子來此可是有什么事情,若是要討杯茶水,便進來坐坐也是可以的。
他日有機會自來同小姐一起飲茶,這次是家父想請冷小姐前去一趟,不知冷小姐可有時間。葉蕭辰倚著梨樹,笑著說道。聲音溫淺,眼內(nèi)流光踴躍,說不出的輕靈。
可是葉相大人,是否是月姨回來了?冷落妍笑著問道。
正是家父,還望冷小姐能過去一下。
自是可以的,葉公子可是騎馬而來。冷落妍站在門內(nèi)笑著問道。
是的,那便是青諾。葉蕭辰揚起手笑著指向系在不遠(yuǎn)處柳樹底下的馬,輕聲說道。
青驄馬?冷落妍順著葉蕭辰的視線望了過去,笑著問道。
冷小姐,可要看一看,青諾很是溫順的。葉蕭辰說罷,便輕抬腳步向其走去。
喚我落妍便好了,你是月姨的孩子,若要細(xì)算,是否得叫我一聲姐姐。冷落妍半是開玩笑半是戲謔的說道。
葉蕭辰頓住了腳步,回過頭,滿臉認(rèn)真的說道:我不是你弟弟,你也不會是我的阿姐。
哈哈,你這是怎么了,讓你叫聲姐姐有這么困難嗎?何必苦著個臉呢,一點也不可愛了。冷落妍笑了笑,追著他往前跑去。
葉蕭辰只是沉著臉,一句話也不說。
怎么,當(dāng)真生氣了。冷落妍瞇著眼笑著說道。
沒有??!葉蕭辰臭著臉說著。倒是放滿了腳步。
嗯!沒有就好。那我可以騎你的馬嗎?這附近可沒有轎子之類的哦!
只要青諾不反對就可以了。淡淡的嗓音,帶著一絲期盼。
青諾應(yīng)該也會喜歡眼前這個女孩吧,葉蕭辰暗自想到。
倚月宮就在這伊海嗎?青蘿任由身后那若嫡仙般的男子抱著,輕輕問道。
在伊海內(nèi),有許多地方是尋常人都難以找到的,看著遠(yuǎn)處云霧環(huán)繞,看不真切,其實真正進去或許會看見某些很是神秘奇特的景物,或是某些峽谷,大??偰軒Ыo你不一樣的感觸。追月瞇著眼輕輕笑了笑,全然不見平時的寒冷。
倚月宮究竟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呢,為何很少有人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青蘿轉(zhuǎn)過身子,望著眼前的雪衣少年疑惑的問道。
這些,小蘿日后就會知道了,倚月宮內(nèi)其實并沒有多少人,但卻有著一些上古時期遺留下的物件而這些遺存在世間的上古遺物往往帶有某些靈性,在這世人眼內(nèi)便有著某些超乎人力的能量,他們稱之為神跡。
神跡,就如自己莫名其妙的從二十一世紀(jì)突然來到這神奇的世界嗎?那又是什么力量將自己帶來的呢?青蘿暗自想到。
別皺著眉。追月伸手輕輕揉了揉青蘿緊皺著的眉頭,不高興的說道。
還有,這幾年你可只能呆在倚月宮了,畢竟,你所要學(xué)東西還有很多,這天下也快亂了吧。追月望著身后的海岸淡淡的說道。
我會盡自己的生命來確保你的安樂,求了十七年,盼了十七年,只為等你的到來,只為守候你。追月暗自念道,滿眼柔和的望著眼前的小女孩。
落妍見過葉相。微彎著腰輕聲說道。
葉子淼站了起來,笑著看了看眼前這位極其出眾的女子,淡淡說道:冷小姐多禮了,這次冒昧請冷小姐過來,只是為了讓在下的夫人見見故人,希望冷小姐不要介意。
你是落妍小姐。冷傾月拉著冷落妍上上下下看了看,疑惑的問道。
月姨,這么多年未見,可是將落妍給忘了。
怎會忘記,昔日我離開冷家的時候你不過尚未周歲,倒是幾年后遠(yuǎn)遠(yuǎn)地見了一次,落妍越發(fā)出落得漂亮了。
蕭辰弟弟不也是風(fēng)姿俊秀,儀表不凡嗎?倒是不曾見過青蘿小妹妹,聽聞月姨有個女兒,還只有五歲,倒是未曾見過。
小青蘿嗎?她前些時日出去了,許是要很久才會回來,落妍可是要在蘭城待一段時間,若是不介意,便住在這葉府吧?冷傾月滿臉溫和的望著身前的紅衣女子。
葉蕭辰抬了抬頭,暗自祈禱就住下吧。
聽聞落妍喜歡梨花,在這葉府內(nèi)也有一座梨園,倒是種滿了梨花,若是落妍不介意就讓辰兒帶你前去看看可好。冷傾月望了望站在一旁的葉蕭辰,笑著說道。
植滿梨花的院子,月姨這院子在哪呢,倒是真想見一見。冷落妍微瞇著眼輕輕笑了笑。
在辰兒的逸閣旁邊,讓辰兒帶你前去便好了。
逸閣,可是追憶的憶。走在亭廊上,冷落妍好奇的問了一句話。
不是,是安逸的逸。葉蕭辰輕笑著說道,似乎是很喜歡這個字。
到了,這便是梨園了,推開門便可見滿園的梨樹,這個時候,想必梨花已經(jīng)落了滿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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