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玉兒拉近自己的身前,才發(fā)現(xiàn)玉兒的右臉頰怎么有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紅手印,云希奇怪的問:“哎?你這臉怎么了?被誰打了?還有手印呢。”
“沒事,沒事,我不小心蹭的?!庇駜合乱庾R的別過臉去,向一旁躲著。
云希倔強(qiáng)的扳正了玉兒的身子,借著燭光看清了她臉上的五指印,大怒:“這誰干的?是不是那個混蛋王爺?”
“不是,不是,這不是王爺打的。”玉兒連忙解釋,云希一臉懷疑:“那你說,誰打的,你不說,我可就這么跟你耗著?!?br/>
過了好一會兒,玉兒才開口說:“是瑾玉打的?!?br/>
“什么?”云希的雙眼一瞪,這個瑾玉居然敢打她的玉兒?“什么原因?”
玉兒的眼里閃爍著淚光:“說是我沒照顧好王妃,我回來了,卻沒有將王妃照顧好……”
云希氣得直拍桌子:“豈有此理!她這不是故意找茬嘛!再者說了,她有什么資格打你?你真笨,不會躲嗎!”
“我……王妃,唉,小姐,你把她留下,一定會后患無窮的,我能看的出來,瑾玉并不甘心給你當(dāng)丫鬟茍且偷生,現(xiàn)在當(dāng)上了妾侍,她也還是不甘心,你明白嗎!我的小姐!”
玉兒真想搖醒自家小姐的腦子,氣死她了。
云希沉默不說話,走回了椅子上坐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玉兒,對不起,是我讓你受委屈了?!?br/>
“小姐,我受委屈不要緊,我只是一個丫頭而已,你可是相府千金,你不能受委屈,她瑾玉憑什么?”玉兒就是咽不下去這口氣,自家小姐可是名門閨秀,沒什么心眼兒,被瑾玉隨意欺騙。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趕緊找個藥膏涂上吧,看你的臉都腫了,瑾玉的事情,我會處理的,她也蹦跶不了幾天了。”
云希心里也有計劃了,如果暫時還是走不了的話,那就得先鏟除一些障礙物了,否則她在這里是不會安寧的。
幾次后。
書房內(nèi)。
“最近國內(nèi)的輿論不少,全都是關(guān)于你的,你可知道?”新科狀元江秉之坐在一旁打趣的問道。
他輕笑出聲,語氣冷淡:“江秉之什么時候開始關(guān)心本王了?”
江秉之答:“我倒是不想關(guān)心,只是放耳聽去盡是王爺你的消息,這讓我如何是好?”頓了一下又說:“不過自打王妃進(jìn)府,輿論壓制了不少,聽說你又納了一名小妾,看來六王爺并非傳聞中所說的斷袖之癖嘛?!?br/>
“王爺,江秉之……”門外突然出現(xiàn)了瑾玉柔聲細(xì)語的喚道。
景灝微微蹙眉,面色陰沉:“怎么是你,下人呢?”
瑾玉端著茶盤走了進(jìn)來,邁著小碎步,好一個賢惠的妾侍,瑾玉保持著嬌滴滴的姿態(tài):“王爺不要怪罪她們,是瑾玉自己要求的,瑾玉是怕他們不懂得這泡茶之道。”接著她以優(yōu)雅而嫻熟的動作將兩杯茶放在景灝和江秉之的面前。
“王爺,這位想必就是你新納入的妾侍吧?”江秉之恍然大悟般說道。
王爺卻看也不看瑾玉一眼,不說話,表示默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