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臭阿福,我問你,你探路的情況進行得怎么樣?找到出路了嗎?”好不容易停止打鬧的南宮雁終于想起了正事。.: 。
“沒找到,不過,明天,我會繼續(xù)尋找的。”蕭晨遺憾地搖搖頭。
“臭阿福,死阿福,你這個草包,你這個廢物,你是不是要讓我們一直陷在這里?”南宮雁急了。
“我廢物?我草包?你也不想想,是誰害得我們淪落到現(xiàn)在的這步田地的?”蕭晨也急了。
“好啦,你們倆個就不要再吵了。蕭晨,你消消氣,四妹也是因為著急才變得口無遮攔的,你要體諒她。妹妹,你也降降火,你也不要一個勁地埋怨蕭晨。你也看到了,一路之上,我們遇到了那么多的可怕的事,如果不是蕭晨,我們早就不知死上多少次了!”無奈之下,和事佬的角‘色’再次落到了南宮琳的身上。
“姐姐,我也是説説而已嘛!”南宮雁低下了頭,嘟噥道??赏蝗恢g,一陣強烈的目暈感傳來,她的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來。
“妹妹,你這是怎么了?”見此情景,南宮琳大驚,連忙伸出手去,就‘欲’攙扶住自己的妹妹??捎质且魂囌h不清道不明的目暈感傳來。
“二小姐,小心!”看得分明的蕭晨連忙扶住了她。
“她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蕭晨也愣住了。
“蕭晨弟弟,不必擔心,我想倆位妹妹應該是太過勞累,再加之受了一些驚嚇,才出現(xiàn)這種體力不支的狀況。沒事的。只要休息一陣就好了!”香綺羅的笑容依舊那么嫵媚動人。
蕭晨想了一想,也釋然了,沒錯,自從墜入枯井,直到來到這個地方。三人已經(jīng)走了太多的路,經(jīng)歷了太多的危險,也經(jīng)歷了太多的恐嚇?!窈?無時不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得不到一絲的時間休息。而現(xiàn)在,倆位大小姐終于到了再也支撐不住的時候了。
二小姐,四丫頭,你們就放寬心,好好休息吧!找尋出路的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吧!
“還有姐姐,我還要找尋離開這兒的路,恐怕沒有多少的時間來照顧她們倆個,恐怕只有麻煩你了!”蕭晨對著香綺羅抱歉地説道。
“弟弟,這diǎn小事,你居然也和我説麻煩?真是羞煞我了!”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蕭晨每天都天剛‘蒙’‘蒙’亮就起來,直到日薄西山,才拖著疲憊的身軀返回??杀M管蕭晨異常的勤奮,可尋找出路的事,依舊是一無所獲。蕭晨的心情變得越發(fā)的低落起來。
“倆位妹妹,好好休息,千萬不要累著呀!”香綺羅每天都這樣提醒著南宮琳和南宮雁姐妹倆??呻S著時間的一天天過去,南宮琳和南宮雁越發(fā)感到感到奇怪,倆人已經(jīng)在這風景怡人,氣候舒適的地方休養(yǎng)了六天了??刹恢罏槭裁?,倆人的‘精’神越來越差。做不了多少事,就感到頭暈不已,‘胸’悶氣虛不已。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倆位妹妹,不用著急。相信蕭晨弟弟,他一定會找到出路的?!毕憔_羅也每天都説著這樣的話安慰倆姐妹??刹恢獜氖裁磿r候起,香綺羅離開那幅畫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她的氣‘色’也越來越紅潤,整個人也顯得越發(fā)的‘迷’人。
身心俱疲的蕭晨再次垂頭喪氣地回來了,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七天了,可依舊是一無所獲。隨著時間的逐漸流逝,蕭晨的信心也越來越低。難道自己要一輩子呆在此,以至終老嗎?
“讓你們失望了!”此時的蕭晨更是萬分的沮喪。
“蕭晨辛苦了!”南宮琳依舊笑臉相迎??墒撬齾s突然一個站立不穩(wěn),身體直朝蕭晨栽落而來。幸好蕭晨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姐姐,你怎么了?”南宮雁驚呼道??墒撬苍俅胃械筋^暈目眩,四肢無力,整個人‘撲通一聲’倒落在地。
“你們,你們這是怎么了?”蕭晨大恐。都已經(jīng)修養(yǎng)了這么多天了,可倆姐妹的狀況不但沒有一絲的好轉,好像變得越發(fā)的嚴重了。
“蕭晨弟弟,趕快把她們扶到榻上去休息!”一旁的香綺羅連忙提醒道。
“哦!”
……
臥榻之上,南宮琳,南宮雁姐妹倆臉‘色’發(fā)白,干涸的嘴‘唇’不停地呶動著,不知道在説些什么。蕭晨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放在倆人的額頭之上。呀,好燙!發(fā)燒了?蕭晨大吃一驚。依照常識,當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想方設法給倆人解燒退熱,可是在這兒,不要説大夫了,就連退燒的小‘藥’丸也找不到。此時的蕭晨真可謂是一籌莫展。
“怎么辦?怎么辦?”毫無頭緒的蕭晨憤憤地一拳朝墻壁砸去,只聽得‘轟’的一聲響,面前的那堵墻崩然倒塌。香綺羅嚇了一大跳。
“對不起!”蕭晨也傻了。任憑自己的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拆掉人家的屋子呀!
“不要緊的,不要緊的,屋子損壞了,還可以再建,當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讓這倆位妹妹趕快好起來!”香綺羅寬慰地笑笑,但眼中卻是掩飾不住的驚愕。
“可是....可是在這兒,沒大夫沒草‘藥’的,我又能怎么辦呢?”蕭晨捂著腦袋,痛苦地蹲倒在地。
“弟弟!”看著蕭晨痛苦不已的樣子,香綺羅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説道,“其實.....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有辦法?是什么?姐姐,求你快告訴我!”蕭晨的眼睛猛地一亮,猶如掉入河中之人,突然之間發(fā)現(xiàn)了一根漂浮的木頭。
“這個…這個......還是不要説了吧!”香綺羅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
“姐姐,到這種時候了,你還要賣 什么關子,你要急死我呀!”
“這個…”香綺羅還是吞吞吐吐,但看到蕭晨焦急萬分的目光,她最終還是説道,“弟弟,看到山谷口的那個湖嗎?其實,在湖底,長著一種神奇的草,叫做蕓仙草,傳説它有包治百病,起死回生之效。如果能夠得到它,或許倆位妹妹就能得救了!”
“我這就去!”蕭晨拔‘腿’就朝外沖去。不管傳言是真是假,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
“蕭晨弟弟,那座湖看上去不大,但卻異常的深,一般人很難潛到湖底的....”
“不要緊,我憋氣的時間比一般人長得多!”蕭晨實在沒有時間解釋,自己其實在水中可以完全自由呼吸。
“等等,蕭晨弟弟,湖底到底是什么情況,誰也不知道,你這樣貿(mào)然下去,會會很危險的!”香綺羅還要相勸??墒撬暮眯淖⒍ㄒ踪M了,萬分焦急的蕭晨當下就沖了出去,來到了山谷口,來到了那個屹立著奇怪石像的湖邊。
蕭晨不再遲疑,一頭就扎進了清澈的湖水之中。好冷,那是一種比數(shù)九寒天還要冰洌的感覺。這讓蕭晨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而這時,那一聲似曾相識的哀嘆聲再次在蕭晨的耳邊響起。
如果説站在岸邊,清澈的湖水好比一幅讓人賞心悅目的畫卷的話,那湖底的景象則截然不同。看著湖底的水草之中那散落著的無數(shù)骷髏與白骨,蕭晨感到一陣惡寒。他恨不得立刻就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卻不能。
“姐姐所説的蕓仙草到底在哪呢?”蕭晨急了。他四處掃視,一個奇異的現(xiàn)象終于引起了他的注意。在‘陰’暗的水草之中,在一個骷髏頭旁,有一棵散發(fā)著淡淡白光的小草顯得是那么的與眾不同。應該就是它了!蕭晨毫不猶疑地將它抓到手中。
“太好了,她們倆個有救了!”蕭晨的心為之一寬??墒枪之惖氖掳l(fā)生了,那個原本一動不動的骷髏頭突然一躍而起 ,緊緊地咬住了蕭晨那只抓住神奇小草的手。好疼!蕭晨拼命地甩著手,想要擺脫它,可是卻是徒勞無功。
可事情還遠不止于此,四周的骷髏頭好像都再次有了生命一樣,直朝蕭晨飄來。頓時淹沒住了蕭晨?!翱靵G下蕓仙草,這些骷髏都是仙草的守護者,如果你不丟下的話,你會送命的!”就在這時候,那個異常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絕不!如果我那樣做的話,二小姐,四丫頭都會沒命的!”蕭晨拼命地攥著仙草。而就在此時,骷髏頭張開他們的大嘴,朝蕭晨的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咬去,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感。
怎么辦?我到底該怎么辦?有了!利用離心力的作用!
“‘混’蛋,給我讓開!”蕭晨拼命地旋轉起來,巨大的旋轉帶動著四周的水流也在飛速地旋轉起來。強大的離心力終于使得蕭晨甩開了這些煩人的骷髏頭。
好不容易擺脫了骷髏頭的蕭晨雙‘腿’一蹬,連忙朝水面之上浮去。在腦袋離開水面的那一刻,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油然而生。走上岸來的蕭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蕭晨,你拿到蕓仙草了?”香綺羅大喜。
“嗯,給!”蕭晨把蕓仙草遞了過去。香綺羅連忙伸出手來。
“咦?姐姐,你不是沒有身體嗎?”蕭晨突然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這事以后再説!”香綺羅迫不及待地將蕓仙草放在嘴里。
“姐姐,你這是在干什么?”蕭晨大吃一驚。這不是用來救護二小姐和四丫頭的嗎?
“你這個蠢貨,難道還不明白嗎?一‘門’心思只想著救人,救人!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好端端的,為什么那倆個 小丫頭,會突然變成那樣?”此時的香綺羅卻是冷笑不已。
“這么説,二小姐,四丫頭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你干的?”蕭晨的心一凜然。
“總算你還不太笨!”香綺羅diǎndiǎn頭。可就在這時,一陣耀眼的光芒在她的身上閃過,香綺羅原本虛幻的身體在慢慢變得厚實起來,最后居然成為了的的確確的實體存在。而在看著目瞪口呆的蕭晨,香綺羅更是一陣冷笑。這個蠢貨,被人利用了卻還不知道。真是太好笑了,自己從沒有見過如此蠢的人。
大凡‘陰’謀詭計得逞的人都喜歡在被自己欺騙的人面前炫耀,香綺羅也是一樣。沒有*的香綺羅説穿了只是一個未入地府的游魂。而她的最大夢想就是重新復活。香綺羅知道,在湖底,有一種仙草蕓仙草,它能使人起死回生。如果自己能得到它的話,就可以重凝*,就可以再次復活了。可是一來自己沒有身體,二來湖底有那些骷髏的守護,想得到蕓仙草談何容易?
當蕭晨三人來到這時,香綺羅終于眼睛一亮,得到蕓仙草的機會來了。香綺羅偷偷吸取南宮琳,南宮雁身上的‘精’元來補充自己,為自己將來重凝*做準備。而‘精’元的大量流失更使得這二人越發(fā)虛弱不堪,最終倒下。
然后這個心機深重的‘女’人再利用蕭晨救人心切的心情,假裝無意間提起蕓仙草的 事。因為她知道,以蕭晨善良的本‘性’,一定會千方百計想辦法救這倆個‘女’孩子的。
“你想得到蕓仙草,你可以告訴我,我自然會為你去取。你用的著做這樣的事嗎?”明白了真相的蕭晨頓時怒不可遏。
“我與你非親非故,叫你潛入兇險萬分的湖底為我取蕓仙草,這可能嗎?”香綺羅亦是冷笑不止。
蕭晨沉默了,自己是什么樣的人,自己最清楚。沒錯,也許對方真的提出那樣的要求的話,自己未必會答應。蕭晨長吸一口氣,“既然你已經(jīng)得到了蕓仙草,也已經(jīng)重新凝結成了*,那么就請你趕快讓她們倆個好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