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依然是島城市局那些人,比如說郭志達等等,都是熟面孔了。但此時眾人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一副誰也不認識誰樣。
謝斌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不管常廣興會不會把他跟陳建軍說出來,孫明哲是肯定要說。謝斌跟陳建軍計劃中,孫明哲本來就不會死,再加上他受了傷又瞭望塔凍了兩天,開始發(fā)起來高燒,謝斌跟陳建軍一商量,拿到證據(jù)就報警,免得孫明哲病死那里。
謝斌依然沒有那個膽量看著孫明哲被自己活生生弄死,要是他真那么做了,他也就不是謝斌了。陳建軍也無所謂,非法拘禁而已,算不得什么大罪,而且能夠捅出孫家父這些罪惡,兩個人量刑肯定要減輕,如果能夠找到好律師,有分之六十可能性會無罪釋放。
因為真要追究起來,謝斌跟陳建軍這么做也是事出有因,因為他們追逃犯啊。當初孫明哲先謀殺謝斌,接著又砸了謝斌店鋪還撞傷保安,謝斌跟陳建軍兩人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
這次謝斌同樣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大不了判個兩年,然后再弄個保外就醫(yī)什么不就是了,而且這對謝斌自己聲譽也沒什么影響,說不定還全是正面影響呢。因為要不是謝斌和陳建軍,孫家父罪行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被揭發(fā)呢。
對于自己行為,謝斌也不隱瞞,尤其是跟孫明哲有關事情,這些東西是編不完整,尤其是警察非常重視情況下。反倒不如老老實實交代出來,也免得浪費口舌。
但是讓謝斌沒想到是。當天下午謝斌就被放了出來,別說拘留了,連一點那方面意思都沒有,放佛謝斌真是一個見義勇為良好青年一樣。
跟謝斌一同出來自然還有陳建軍,兩個人站公安局大門口相視一笑,都覺得這事兒挺有意思。謝斌暗暗尋思,不會是孫家父背景深厚,要把這案擱置吧?這樣話,自己要不要網(wǎng)上把這些資料捅出去呢?
正想著陳建軍拍拍謝斌肩膀,“不用多想了。孫家父死定了,咱們不要多說話就行?!?br/>
謝斌一聽,心里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利害關系。先,島城出了這么大案。并不是島城公安局光榮,反而是一個恥辱。因為這么多惡性案件都發(fā)生公安局眼皮下邊??墒蔷谷粵]有一個警察能發(fā)覺到不妥。后反而被兩個普通市民給破了。
其次呢,就是這些事情影響壞了,要是一旦泄露出去,不管是政府還是警局或者其他方面都將會非常被動,這樣惡性案件可不是什么小事兒,尤其是那些視頻一旦被人公布出去。難免會被一些有心人利用,對社會造成不好影響。
而且,這些案件不單單是涉及到島城這方面,都和其他幾個城市也都有涉及。而且孫家父其他一些勾當同樣見不得光。比如說行賄等等,要是真全部公布出來,對國內(nèi)政壇來說,同樣是一場災難。要是嚴格說起來,他們不愿意公布出去反而是這些證據(jù)。
想明白這些,謝斌都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說什么好呢?苦笑兩聲搖搖頭,朝來接自己陳敏涵鄒欣彤走過去,笑道:“放心吧,只是正常問話,看你們嚇得?!?br/>
陳敏涵早上見過謝斌異常,知道事情不會是那么簡單,但是謝斌不愿意說,她也就沒有多嘴,將這事悄悄地放心底,不再提起。
鄒欣彤瞪著謝斌,“就不會讓人省心點,這才幾天,就被警察找了好幾次,非得把這些人嚇出病不可。”
有芳姐一旁,謝斌沒敢過分,只好陪笑道:“我錯了欣彤姐,晚上向你請罪?!?br/>
鄒欣彤唾了一口,“誰稀罕,”不過這臉色就好多了,“趕緊上車,回去洗個澡去去霉氣。”
謝斌哈哈一笑上了車,朝陳建軍揮揮手,坐車離開了。陳建軍自然有他未婚妻來接,不需要謝斌他們打擾。
芳姐開車,鄒欣彤坐前邊副駕駛,陳敏涵陪著謝斌坐后邊。鄒欣彤扭著身問道:“謝斌,警察找你什么事情?”
謝斌笑笑,“就是咱們店鋪被砸事情,主犯抓到了,找我去問話而已?!?br/>
“什么人?”鄒欣彤一聽主犯抓到了,心里就有些冒火,“我要閹了那孫。”
“不用你閹割了,他估計要被判死刑了,”謝斌笑道。
鄒欣彤一聽愣了,反而遲疑問道:“死刑?不至于這么嚴重吧?砸個店而已,雖然,雖然……”
謝斌哈哈大笑,“當然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審訊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其他犯罪行為,但是具體細節(jié)不方便公布,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也別到處亂說,免得造成不良影響,這事兒估計是不會公開?!?br/>
鄒欣彤嘟囔道:“政客們真惡心,”但這也只是吐槽而已,鄒欣彤好歹也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了,怎么能不知道這些東西呢?只是心里不舒服而已。
謝斌心里同樣也不舒服,但是有時候就是這樣,對和錯都沒有什么明確分界線。他自己都享受著鉆空帶來便利,怎么能要求別人大公無私呢?
難道要謝斌捧著雙手對警察說我犯罪了,我非法拘禁他人人身自由,造成人身傷害了,你們把我抓起來判刑吧?謝斌做不到,相信正常人也沒幾個人能做到這一點。
不說這些煩心事兒,謝斌問起了保安老劉情況,鄒欣彤臉色倒是輕松了一些,“情況很好,比當初預想還要樂觀一些,只要把骨頭接起來就可以了,其他方面沒有任何問題?!?br/>
謝斌點點頭,要是單純骨折,這還真是小問題。接上骨頭之后,不用半個月就能出院,然后家里好生修養(yǎng)一番就可以了。想到這里,謝斌朝芳姐吩咐道:“芳姐,到醫(yī)院去,我看看老劉。”這幾天謝斌一直忙活這些事情,一次也沒有去過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時候,卻意外發(fā)現(xiàn)李國輝夫婦也,謝斌趕緊上前,“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彭玉柔瞪了謝斌一眼,“出了這么大事兒你都想瞞著我們?是看不起我們還是不把我們當一家人看?”
謝斌陪笑道:“媽,看你說,只是不想讓你們操心而已,這點小事兒我自己就能搞定,讓你們出面也大材小用了。”
彭玉柔臉色這才了,“要不是老李跟我們說起,我們還真就被你給瞞住了,記住,下次不許這樣了,要是你真出點什么事兒,婧婧可怎么過?”
謝斌唯唯諾諾點頭稱是,丈母娘面前,還是乖巧一點為好。
李國輝一旁笑道:“好啦,不用啰嗦了,謝斌又不是不知道輕重人,他這么做也是有把握才做,你帶著個姑娘進去看看老李,我們爺倆外邊抽根煙,”說著還真抽出兩根煙來,給謝斌遞過來一根。
謝斌這兩年來已經(jīng)很少抽煙了,李國輝自己也沒什么煙癮,因此李國輝一開口,謝斌就明白老丈人這是有話要對自己說,因此趕緊接過來,然后一翻手腕摸出一塊打火機來,給老丈人點著煙,然后朝陽臺走去。
到了僻靜處,李國輝笑道:“你小做好事兒,差點讓整個島城翻了天,連省城幾位頭頭都驚動了,開了大半天電話會議?!?br/>
謝斌本以為李國輝是說有關店鋪被砸事情呢,沒想到他竟然知道了內(nèi)情。不過想到李國輝能量,謝斌心里也就了然了,這些事情也就是能瞞住一般普通人,對李國輝這些人來說,像這樣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秘密,就是有一些隱秘,那也不過是行業(yè)不同或者興趣不同,李國輝不想了解而已。
而謝斌做出這些事兒,雖然跟李國輝沒關系,但是謝斌本身就跟李國輝關系密切,怎么處置謝斌問題上,肯定也考慮到了李國輝身份,當然肯定也有陳建軍那邊作用。要不然話,謝斌不會只是問話而已,起碼也要拘留兩天,等風頭過去才能出來。
想到這里,謝斌趕緊說道:“爸,讓你們操心了?!贝_實也是,謝斌這幾天做下事情,看著像是武俠小說里俠客似,確實也非常過癮??墒鞘聦嵣希恳粋€父母心中,都不會希望做這些事情是自己孩。
謝斌雖然不是李國輝夫婦孩,但也差不到什么地方去,也難怪彭玉柔剛才那副表情呢,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內(nèi)情,而且知道比謝斌還要多,還要詳細。
想到這里,謝斌心里就暖暖,李國輝夫婦這一天肯定也幫他操了不少心,幫他奔走忙活脫罪。從小到大,他真沒有感受過這種關懷,也沒人能他需要幫助時候能夠無私幫助他。
以前有什么事情,都是謝斌自己一人扛著,習慣了之后,謝斌也就這樣過來了。直到此時,些才恍然發(fā)覺,原來自己背后不再是只有自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