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崇凜的個子很高,此時站在有些狹窄的樓梯過道里,委實顯得有些屈尊了。
他踏上最后一節(jié)樓梯,終于來到了五樓502的房門口,他按了按門鈴,聽屋內(nèi)沒有人應(yīng),當(dāng)即便右手攥拳,砰砰砰的敲著門板。
“喬以舒,開門!”
過了半晌,他朝后退了一步,低頭彈了彈衣物上的灰塵,冷聲說道:“給我砸。”
話音剛落,兩名保鏢就從他的左右兩側(cè)穿過,直接抬腿,齊齊踹向門板。
“吱――”
門板傾倒。
“砰――”
門板落地。
細(xì)小的灰塵浮動在陽光溫潤的光線里,莫名有種慘烈的氣勢。
段崇凜從口袋中掏出一方手帕,一邊掩著半張臉,一邊往屋子里面走去。
他的目光從沙發(fā)上的薄毯,緩慢移動到了電視柜上,然后,他又邁著修長無比的雙腿,走進(jìn)了喬以舒的臥室。
回頭之際,這才發(fā)現(xiàn)了茶幾上擱著的一把壁紙刀。
深茶色的瞳孔不自覺的收縮了一下,繼而半秒鐘后恢復(fù)如常,“走?!?br/>
“是,boss?!?br/>
見他踩過門板,消失在了視野之內(nèi),兩名保鏢快速將門重新安裝回原位,一切都像是幾分鐘前的模樣,似乎從未有人闖入過。
段崇凜曲身鉆入車輛駕駛室,仿佛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摔車門這個動作上。
他狠狠的錘了一下方向盤,繼而唰地降下車窗,將摘在手中的金絲邊眼鏡扔了出去。
車輛啟動,寬厚的輪胎咔嚓咔嚓的碾壓在薄脆的鏡片上,終于尸骨無存。
……
“到了?!?br/>
蕭慮衡擁著喬以舒,好不容易站在了位處B市黃金地段的御墅區(qū)內(nèi),能在這里住著的,都是資產(chǎn)過億的商人,或者是政府部門的高官。
喬以舒有些啞然,這么大的房子,得住多少人才能住滿???
“彤彤!”
當(dāng)喬以舒進(jìn)門的時候,顧曉彤還在抓著亂糟糟的頭發(fā),挨個挑選律師。
她呆愣的眼睛循聲望去,當(dāng)場就涌了幾分眼淚出來,“阿舒??!”
顧曉彤哇的一聲沖她撲過去,可是一只手臂突然出現(xiàn),梗在了她們二人之間。
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這男的誰???”
喬以舒瞪了蕭慮衡一眼,然后繞過他,抓住了喬以舒的雙手,將她上上下下好一個打量,“你沒事吧?”
顧曉彤越想越難受,“我雖然肉體上沒有受到傷害,但是我的精神上受到了很嚴(yán)重的摧殘?!?br/>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有病?!?br/>
顧曉彤一把抱住喬以舒嚎啕大哭,“他、他逼我喝牛奶!還逼我吃肉!”
肉?
喬以舒知道,顧曉彤有非常嚴(yán)重的宗教信仰,吃素已經(jīng)吃了十幾年了,這下子被逼破戒,那還真是有夠嚴(yán)重的。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慮衡?”
蕭霆鈞從二樓拐角處不緊不慢的走了下來,原本臉上是含著笑意的,可當(dāng)他見到蕭慮衡旁邊還杵著喬以舒的時候,登時就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