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到僅僅是一張請?zhí)?,就讓她潰不成軍?br/>
自己以前究竟對墨夜笙有多么深的感情?
即便是自己失憶,也不沒辦法做到容忍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
墨夜笙,墨夜笙,我就對你是什么感情?你又對我是什么感情?
……
華國總統(tǒng)訂婚,引起國內(nèi)外媒體的高度關(guān)注和報道。
這幾天,每個板塊的頭條都是總統(tǒng)訂婚的消息,高調(diào)而又惹人羨慕。
羨慕那個能嫁給閣下的女人,羨慕她即將成為華國第一總統(tǒng)夫人。
夏家上下可謂是歡天喜地,張燈結(jié)彩,門口每天都被大小官員差點給踏破了。
而城堡此刻卻是低氣壓,傭人低頭做事,大氣都不敢出。
凱樂夫人在得知墨夜笙即將訂婚,連夜從國外趕回來。
此刻正坐在客廳里,發(fā)火!
“夜笙回來了嗎?璟琛趕緊打電話叫你哥回來!”凱樂夫人氣憤的低吼道。
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的墨璟琛依舊是一副慵懶的樣子,聽到凱樂夫人氣急敗壞的聲音,這才懶懶的掀了一下眼簾,并沒有作答。
這幅懶懶散散的樣子落在凱樂夫人眼底,氣的她渾身都在顫抖:“你們一個二個,我都叫不動你們了,是嗎?”
丁寧靜坐在她身邊,扶著她,趕緊安撫道:“媽,你別怪璟琛,他剛趕回來也累了,我已經(jīng)打電話通知夜笙哥了,應(yīng)該在回來的路上!”
瞧著丁寧靜知書達理的樣子,凱樂夫人總算是心里安慰了一下。
拍了拍丁寧靜的手,說道:“還是寧靜懂事,還好當初讓你嫁過來,不然這么好的媳婦兒哪兒找,指望那兩個小子,還不得活活把我氣死!”
“也沒見你氣死?!”墨璟琛幽幽的一句話,氣得凱樂夫人面紅耳赤,血氣翻涌。
“混小子,最近幾年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家里有個妻子,還整天往外跑。你說說你哪兒像個丈夫,哪兒對得起寧靜和小斐然?”
“妻子?”墨璟琛嗤笑出聲,“當初要不是你答應(yīng)我,讓妤妤入墨家族譜和墓園,你以為我想要娶這女人。這女人從小到大都喜歡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還讓她嫁給我,也不知道你們一個兩個打的什么如意算盤?,F(xiàn)在來責怪我,有毛病吧?”
“你……”凱樂夫人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因為墨璟琛說的很有道理,當初寧靜來求她,說要嫁給璟琛,自己為了幫寧靜,就拿黎妤入墨家族譜和墓園的事來威脅璟琛。
看著凱樂夫人臉上閃過的一抹遲疑和愧色,墨璟琛冷冷一笑:“所以以后別跟我說丁寧靜是我妻子的話,那是你安排娶進門的媳婦兒。而我墨璟琛的妻子,從始至終就只有墓園里的那一位!”
自己愧對妤妤,欠她一個婚禮,所以在遷墓碑的時候,為她跟自己舉行了冥婚,終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在墓碑上面寫著:【愛妻墨氏黎妤之墓】
明明自己是他明媚正娶的妻子,他卻是當著家里傭人上上下下的面不承認,丁寧靜的里子面子全然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