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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豪 小伊 在昆侖宗弟子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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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昆侖宗弟子們的眼中,蘇時雨放著玄黃塔前面好好的大門不走,頭也不回的朝旁邊的墻壁上一頭撞去,宛若一個智障一般。

    “他是不是傻啊!”人群中,便有人忍不住出聲說道。

    “說不定他意識到自己的無能,羞愧的無顏見人,所以才一頭撞上墻壁,好暈過去不必丟人現(xiàn)眼?!?br/>
    “說的好有道理,說不定真是這樣!”

    “……”

    “……”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附和道,覺得放著正門不走去撞墻的蘇時雨要么是智障,要么就是自欺欺人的想要逃避。

    人群中,一個一襲淺黃色的俊雅少年聞言,當即皺了皺眉頭,真的是這樣嗎?

    他目光盯著前方玄黃塔,視線落在不斷的撞著墻的蘇時雨,臉上神色沉思。

    “江師弟,你在看什么?”站在他身旁的一個身穿著內(nèi)門弟子長袍的年輕男子見他目光盯著前方看,不禁好奇問出口道。

    江霽聞言,語氣淡淡說道:“我在看,他是不是真的傻。”

    那名師兄頓時笑了,說道:“估計是被幻覺所迷惑吧,要知道這玄黃塔的考驗可是從你踏入它的地界的時候便已經(jīng)開始了?!?br/>
    江霽聞言,挑了挑眉說道:“你的意思是他被幻境所迷惑了?”

    那名師兄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依我看,正是如此?!?br/>
    是這樣嗎?

    江霽目光盯著前方那個一臉神色淡定不斷往墻上撞著腦袋的少年,半響之后,開口說道:“我看未必?!?br/>
    “哦?”站在他身旁的師兄聞言,轉(zhuǎn)頭目光看著他,饒有興致的說道,“那依你所看,是如何?”

    “的確是幻境在作祟?!苯V緩緩開口說道,“但是被幻境所迷惑的并非是他,而是我們?!?br/>
    伴隨他話落,便只見前方原本像個傻逼一樣不斷往墻上撞去的少年,忽然不見了。

    不見了!?

    在場的弟子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依舊是空蕩蕩的,沒有看到那個黑衣少年的存在。

    “他怎么突然不見了?”

    “發(fā)生了什么?他去哪了?”

    “這是怎么回事?”

    這群弟子紛紛開口說道,臉上的神情驚疑,像是無法相信眼前自己的看到的一般。

    反倒是站在江霽身邊的那名師兄,臉上神色露出幾分訝異,回頭目光吃驚的看著江霽,說道:“看來你說對了,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江霽神色淡淡,開口說道:“我仔細觀察過他的神色,他的目光清明不像是陷入幻境中,陷入幻境中的人,神態(tài)和眼神上和常人是有所不同的?!?br/>
    那名師兄聞言頓時臉上神情驚異,說道:“竟然還有這般事情?聞所未聞?!?br/>
    江霽的神色頓了頓,然后說道:“有的,只是差別很細微,并且不同人的反應也是不同的,倘若不是仔細觀察的話,很難看的出來?!?br/>
    那名師兄聞言,頓時一臉恍然大悟的神色,說道:“原來如此?!?br/>
    當然不只是這樣,判斷一個人是否陷入幻境之中,可不僅僅只是肉眼所能看的出來,但是這關乎江霽自身的秘密,他并不想讓人知道,故而有意誤導他。

    “更重要的是……”江霽目光看著前方,臉色平靜,說道。

    那名師兄聞言挑眉,“更重要的是?”

    “那個人臉色至始至終神色都未變過,如果他真的是陷入幻境中,分不清真實,以頭撞墻,那么即便他自己未曾意識到,但是他的身體依舊會誠實的將他的感受所表露出來?!苯V說道,“但是他至始至終臉上都未曾出現(xiàn)過一絲一毫的痛苦之色,所以我判定他并沒有陷入幻境中?!?br/>
    “相反的,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被幻境所迷惑的是我們才對?!苯V語氣淡淡的將此事真相到處。

    那師兄聞言,頓時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原來如此?!?br/>
    “不愧是江師弟?!彼荒樑宸纳裆珜χV說道,“觀察如此細微,實在佩服,佩服。”

    對于他的恭維,江霽臉上神色淡淡,不悲不喜。似那個人所夸獎的人并非是他一般,如此作態(tài),倒是讓他身邊的人越發(fā)高看他。

    站在他身旁的那名師兄,看著他的冷淡的面孔,心道,這江師弟雖然年紀輕,但是天賦了得,靠山又硬,前途不可限量。雖然他并沒有顯赫的家世,但是他有一個元嬰道君的叔叔。

    紫竹林的江宸道君,正是他的叔叔。在他還年幼的時候,便將他收為弟子,帶入了昆侖宗。有個叔叔做師父,這關系比之尋常的師徒要親密的多,當真是亦師亦父。

    故而,昆侖宗的弟子多數(shù)不敢得罪于他,也不親近他。人都是喜歡和自己同階層的人來往的,和比自己地位高的人交往,要么心有顧忌放不開,要么就是別有所圖。

    江霽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和門中弟子多數(shù)都是保持著普通的同門關系,至于再進一步是沒有的。

    那名師兄心道,這江師弟素來高傲,鮮少和同門來往,平日里多半都是在紫竹林里修煉。便是出任務,也是獨自一人,不愛和人組隊,怎么這次會來玄黃塔看熱鬧?

    莫不是……

    他心下有了猜測,便試探性的問道,“江師弟,莫不是有意這次的玄黃塔試煉?”

    江霽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還未到時候?!?br/>
    居然不是,這名師兄心下訝異,越來越奇怪他前來的目的是什么,總不可能是來看熱鬧的吧?

    仗著和江霽平日里有些關系往來,這名師兄開口問道:“那你前來是……?”

    江霽目光盯著前方的玄黃塔,此時那里已經(jīng)沒人了,他俊雅的臉上神色淡淡,說道:“我只是好奇,那個被叔父贊不絕口的人是何等樣子?!?br/>
    聞言,這師兄頓時了然。

    原來是打探敵情的……

    是為了那蘇時雨而來,那名師兄可不會天真的認為江霽前來是為了和蘇時雨交朋友,建立友好往來的同門關系的。天才之間,總是互相競爭的。

    這從江霽的語氣中就能聽出來,即便他語氣平平,但是那話中的意思可不友好,不友好那就是敵意了。

    “這蘇師弟,近日來在門中可是風頭大盛。”這名師兄說沒有多說其他話,只是話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他之所以在門中能夠混得好,從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到如今的內(nèi)門弟子,不是因為他天賦有多好,而是他素來會做人,會說話。行事滴水不漏,誰都不得罪。

    不管是江霽還是那個蘇時雨,這兩個人都是天賦出眾、背景了得,不是他一個普通的內(nèi)門弟子能得罪。

    就在這時候,忽然一句驚呼聲傳來。

    眾人聞聲,頓時看去。

    “看,石碑上寫著蘇時雨他上了三層塔了!”

    “這怎么可能?他怎么做到的,他不是才剛進去嗎?”

    “會不會……會不會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