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的風格似乎太過憂郁了。”
“對,沒有辦法調(diào)動氣氛,不太適合做舞曲?!?br/>
“但是做抒情曲的話,倒是很不錯,可以收錄進專輯里面吧?”
“我覺得轉(zhuǎn)換一下風格也不錯啊?!?br/>
“這不是風格的問題,是不太適合做舞曲。”
允兒更加直接:“我不太喜歡這首歌的風格”
……
會議就是會議,是要大家一起來討論的,不可能坐在一起看著,所以聽著音樂,大家都紛紛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第一首歌就這樣被否決了,雖然質(zhì)量上乘,但是太過憂郁。
第二首歌響起,動人的旋律抓人耳朵,洋溢著令人忍不住動起來的活力。
這首歌完全是孝淵,秀英和侑利的菜,一響起來,她們就在座位上蠢蠢欲動了。
秀英興奮地提議道:“就這首吧,很活潑啊,不是正好嗎?”
“當然好?。 ?br/>
孝淵侑利馬上點頭附和。
泰妍則是有點負擔地笑著說:“都已經(jīng)二十代后半了,還想走少女風格嗎?”
sunny和帕尼也表示同意。
“太活潑了,新人團來唱還差不多,這首歌做收錄曲都不太適合啊?!?br/>
“跟kissingyou風格差不多,好不容易換了一下風格又要換回去嗎?”
徐賢更是堅決反對:“歐尼,我已經(jīng)長大了。”
允兒依舊很直接:“我不太喜歡這首歌的風格?!?br/>
于是兩撥人據(jù)理力爭,討論了很久,最后還是李秀滿開口:“目前是不贊成的人比較多,那就先待定吧?!?br/>
景山有點奇怪地看著允兒,她正在筆記本上涂涂畫畫,記錄著騰云駕霧之術(shù)的一些口訣,明顯是在研究法術(shù)。
這可是少女時代回歸先行曲,為什么她那么不放在心上?
還沒等景山想明白,第三首歌播放出來了,先是大海的波浪聲,隨后輕松愉快的旋律響起,馬上轉(zhuǎn)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景山臉色頓時有些古怪。
為什么這歌聽著有些耳熟?
怎么像是……我寫的?
景山再看看允兒,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沒有寫寫畫畫了,而是在座位上踩著節(jié)奏扭來扭去,嘴里輕輕哼唱著,仿佛是發(fā)現(xiàn)景山在看她,她還回頭對著景山做了一個鬼臉。
景山哭笑不得地拍了她一下:“林允兒,是你干的吧?”
這首歌是景山想著允兒的時候譜出來的,旋律輕松活潑,充滿歡樂,但是卻又帶著女人的優(yōu)雅,而不是小孩子的瘋狂。
但是景山只寫了曲子,稍微做了一點編曲,還沒有填詞。
允兒回頭笑嘻嘻地看著景山說:“我覺得歌很不錯,所以拿去試了一下,沒想到就這樣被選中了,拿到版權(quán)費的時候你要感謝我??!”
景山白了她一眼,她也毫不在意,回過身去說道:“這首歌就很不錯?。』顫妱痈幸灿辛?,優(yōu)雅的感覺也有了,做先行曲再合適不過了。”
大家都不知道是景山做的曲子,但是這首歌也很符合她們的口味,抽風三人組要的歡快活潑有了,其他人要的成熟的女人味也有了。
于是這首歌全票通過,李秀滿也點頭同意,因為這首歌剛好跟他定下的專輯主打歌風格一致,非常適合完成少時成員們從少女到女人的形象轉(zhuǎn)變,如果今天不開這個會,他也是打算用這首歌做先行曲的。
剩下的五首歌各有優(yōu)劣,質(zhì)量也都很不錯,但是都沒有比景山那首更加合適的,所以最后會議的結(jié)果,還是選了這首歌。
李秀滿又叫來自己的助手吩咐道:“聯(lián)系這首歌的作者,盡快把這首歌談妥?!?br/>
“李秀滿xi。”景山打了個招呼,李秀滿疑惑地看了景山一眼,然后客氣地問:“有什么事嗎?”
眾人都望向景山,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景山摸摸鼻子說:“不用特地去找了,這首歌是我寫的。”
眾人有點驚愕,沒想到景山還有這么一手寫歌的本事,會唱歌的人一抓一大把,唱得好的就那么幾個,同樣,會寫歌的人多如牛毛,但是出色的也就那么幾個,景山這樣的寫歌水準如果是常態(tài)的話,出名是遲早的事情。
李秀滿更是沒想到,景山這樣身份的人,居然也對作曲感興趣,不過他也不懷疑景山的話,而是問道:“那景山xi有沒有寫好的歌詞呢?”
景山撓頭道:“有寫好的,但是本來是打算當情歌的,如果是做舞曲的話,就不適合了,我重新再寫過吧!”
李秀滿當即宣布會議結(jié)束,然后留下景山來談歌曲的合同。
不過也沒什么好談的,給李秀滿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糊弄景山,直接拿出了百分之六的專輯銷量分成。
少時的專輯銷量,近年來已經(jīng)穩(wěn)定在二十萬張上下,每張專輯按一萬兩千五百韓元算,景山差不多能拿到十四到十五億韓元——跟景山先前投入進去的錢差不多,而且還有得賺。
這是新人作曲家根本不可能拿到的價格。
景山雖然不太在乎錢,但是如果要進這一行的話,還是有必要計較一下的,看著條件不錯,他就簽了名。
李秀滿也不是嫌錢多,給出那么好的待遇,他也不吃虧,景山這首歌,值這個價錢,而且他也想借此跟景山打好關(guān)系,畢竟拋開景山可怕的人脈力量不提,一個出色的詞曲作家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一首好歌,勝過千百首爛歌,誰也不會嫌好歌多。
景山不過二十一歲,創(chuàng)作生涯還長得很,這是一筆只賺不賠的買賣。
另一邊,允兒把景山給她的八個裝著豬骨濃湯的保溫瓶分給了自己的好姐妹們,有意無意地催促她們喝下去。
每個保溫瓶里,都裝著一個細小的,肉眼難見的小惡魔,只要喝下去,它就會穿透到血液中,附著到心臟上,以寄生的方式存活在飲用者體內(nèi),當宿主遭遇到致命打擊時,小惡魔就會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發(fā)動超遠距離傳送,將宿主傳送到……景山的青蛙錢包里。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允兒突然送湯,讓她們多少有點奇怪,但是景山的料理在她們心目中已經(jīng)等同于好吃,所以她們還是乖乖地喝下去了。
允兒松了一口氣,終于完成任務(wù)了。
孝淵疑神疑鬼地看著允兒說道:“怎么你突然給我們喝湯?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吧?”
帕尼摟住允兒大方地說:“說吧,想讓歐尼們幫你做什么?看在那么好喝的湯的份上,我可以考慮一下。”
允兒荒唐地說:“我對你們好就一定是有事情嗎?”
“對呀!”
炫耀默契的異口同聲,氣得允兒鼓起了包子臉。
另一邊,景山從傻帽公司出來,開始思考在韓國到底還有誰跟自己算是關(guān)系比較密切的,免得鬼刺殺誰都殺不了狗急跳墻隨便找人下手。
景山在中國的家人,親戚朋友,都是處于保密狀態(tài),被異人法庭的老大那堪稱bug級別的無解異能牢牢保護著,根本不用擔心會被鬼刺的人發(fā)現(xiàn),但是景山到韓國以后認識的人,那就不在保密范圍了。
“孝琳他們應(yīng)該還不知道,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給她一發(fā)小惡魔,剩下的不太熟的人里面…秀晶已經(jīng)在保護范圍,沒必要了,那就剩下泫雅…怎么都是女的?”
景山突然發(fā)現(xiàn),他在韓國認識的普通人,都是女人,而且都是藝人。
極品桃花運在非常堅挺地顯示著存在感…
吐槽歸吐槽,事情還是要辦的,景山想了想,決定先搞定最頭疼的。
泫雅。
景山看看日期,十三號,他是上個月二十六號在來韓國的飛機上認識泫雅的,中間隔了十六天,泫雅一條消息都沒有發(fā)過給他。
景山隱隱有點不安,直覺告訴他,泫雅可能出了什么事。
景山撥通了泫雅的電話,電話接通了,傳來的不是泫雅嗲嗲的小奶音,反而是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喂,你好,請問你是誰?”
景山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打錯了,于是問道:“我是泫雅的朋友,請問你是…?”
中年婦女回答道:“我是泫雅的媽媽,找她有事嗎?”
泫雅的母親??
景山吃了一驚,但還是回答道:“吶,伯母你好,之前跟泫雅說過要跟她聯(lián)絡(luò)的,但是因為忙,最近才抽出時間,所以現(xiàn)在才打電話來,請問她方便接電話嗎?”
泫雅媽媽突然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問道:“你是不是叫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