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面騎著摩托車渾身籠罩在黑色中的人,即使那隔著一百多米仍然能夠清晰感覺到的冰冷殺氣,不用李勇吩咐,小弟已經(jīng)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李勇坐在后排,緊張的從懷中掏出手槍,看著遠處道:“對面的人應(yīng)該是沖我們來的殺手,但他只有一個人,小心戒備,直接沖過去!”
李勇的話讓隨車的小弟都倒吸口涼氣,他們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跟在車后那個被老大一直恭敬對待的神秘人是誰,結(jié)果就被老大通知帶著武器出來了,不想竟然是來和殺手配碰撞。雖然隨車的這些人都是在黑社會摸爬滾打出來的,或多或少都殺過人或者見過死人,但是殺手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血腥與殺戮,再則就是神秘,除了雇主與中介人,誰也不知道他要殺的下一個目標是誰。
殺手這個詞本身已經(jīng)在無形中挑起了人內(nèi)心底的恐懼,所以聽到李勇的話,車內(nèi)的七八個大漢皆緊張的從懷里抽出手槍,警惕的看著百米之外的殺手。即使開車的小弟,也不忘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握著槍。
車子走的并非是市區(qū)的主干道,而是一條沒有分汽車道及人行道的小公路,所以路上的車子并不是很多。孫興文坐的那輛車一直和面包車保持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前邊的面包車突然急剎車,即使保鏢反應(yīng)迅速一腳踩死了剎車,等汽車停下,兩車間的距離也已不足十米。被面包車擋著看不到前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剛剛被殺手刺殺,孫興文幾人已經(jīng)大概猜到殺手一擊沒有得手,在這里又出現(xiàn)了。
在孫興文坐的車停下后,后邊跟著的車子也差點發(fā)生追尾的情況下,司機繞過他們的車子,在兩輛車子擦身而過的時候,趴在右側(cè)的窗口咒罵著遠去。隨后的車子也都直接繞過停在路上的兩輛車繼續(xù)行駛。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保鏢轉(zhuǎn)過身看著滿臉陰冷的孫興文,道:“老板,要不要我們先下去看看情況?”
孫興文看了一眼停在前邊的面包車,冷聲道:“不用!”
在孫興文和手下說話時,李勇所坐的面包車里,開車的小弟松掉踩死的剎車,右腳直接把油門踩到底,面包車呼嘯著向?qū)γ娴臍⑹譀_去。而坐在車內(nèi)的大漢皆打開車窗探出握槍的手指向殺手。
殺手同樣不甘示弱,松掉剎車,把油門加到底,帶著馬達的轟鳴向面包車沖去。左手伸入懷里抽出把手槍,在對面飛過來的彈雨中形神自若的瞄準司機,“啪”的開了一槍。
隨著槍響,面包車的擋風(fēng)玻璃應(yīng)聲而碎,開車的小弟腦袋猛地向后一仰,腦門上已經(jīng)多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窟窿,血水灑的坐在后排幾個大漢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面包車失去了司機的控制,直接撞在了從旁邊經(jīng)過的另一輛汽車上。車內(nèi)的眾人還沒從殺手射出一槍的驚恐中反應(yīng)過來,就被汽車碰撞的力量甩的頭昏腦脹。
殺手在開了一槍殺掉司機后,一個急轉(zhuǎn)彎直接從對面經(jīng)過的一輛車前穿了過去,然后油門不減的繼續(xù)向前沖去。在他經(jīng)過那輛車后,面包車才和那輛車撞在一起。那輛車的司機立刻扭轉(zhuǎn)方向盤向另一邊開去。然而此時對面又剛好過來一輛汽車,兩車又撞在了一起,而且這次是被撞在了汽車頭部,比面包車撞擊的還要厲害。如此一來,本就不是很寬的道路徹底堵死,后邊的汽車盡管僥幸沒有追尾,可也全都停了下來。
殺手開著摩托車在車輛中間行駛,和孫興文所坐的汽車還隔了一排車子,而且由于速度很快,所以車上的保鏢根本無從開槍射擊。駕駛位上的保鏢索性打開車門下車來了,在身旁汽車的掩護下,抬起手槍對著呼嘯而來的殺手連開數(shù)槍,然而卻并沒有收到理想的效果。保鏢沉下身,舉著手槍透過汽車的玻璃,瞄準對面空無一物的地方。車里的人看到前面發(fā)生車禍,隨之就見有人開著摩托車不要命似的沖了過來,緊接著又看到有人拿槍射擊,早就嚇得趴在汽車桌椅底下不敢吱聲了。
在殺手開著摩托車即將沖到近前的時候,突然后邊也傳來了一輛摩托車特有的轟鳴聲,緊接著一聲微弱的槍響,孫興文所坐的汽車后擋風(fēng)玻璃“啪”的一聲碎裂開來。蹲在地上的保鏢心里一顫,但是依然沒有改變握槍瞄準的姿勢。與此同時,前面這個開摩托車的殺手也已經(jīng)到了近前,在經(jīng)過孫興文這輛車的時候車速稍稍的放緩了下來。保鏢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啪啪啪”對著車窗同一個地方連開三槍。
三槍過后,正呼嘯著即將沖過去的殺手只來得及開出一槍,就被摩托車帶著又沖出幾米后狠狠地撞在一輛汽車上,然后隨著摩托車摔倒在地,摩托車帶著尖銳的和地面的摩擦聲滑出幾米后撞在了路邊的基石上,而殺手也在地上滾出幾米。此時再看殺手,左側(cè)胸部兩個血窟窿正汩汩的向外冒著血,雙腿在地上無力的抽搐幾下就再沒了動靜!
保鏢蹲在地上透過一輛汽車的車窗瞄著一個沒有目標的地方,并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有汽車的阻擋,再加上殺手開著摩托車把速度提到了最大。想要射殺他,不是沒有可能,而是要冒一定的風(fēng)險,如果讓殺手到了近前開槍還擊時,身后車里的老板就有危險了。所以保鏢選擇了以逸待勞,瞄準殺手經(jīng)過的地方,在他穿過去的瞬間直接把殺手射殺。保鏢的這種做法,不但考驗的是一個人的心理素質(zhì),同樣考驗一個人對于時局的控制,以及自己槍法的精確度,他敢這樣做顯然是對自己充滿了絕對的信心。
保鏢在射擊時無論是精度還是時間,都把握的很到位,一擊必殺,殺手再也沒有反擊的機會!然而只有保鏢自己知道,因為后邊同時又出現(xiàn)了殺手,已經(jīng)對他造成了影響。不然在第一槍時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把殺手射殺,絕不可能再給殺手開槍的機會,而現(xiàn)在的結(jié)果是他的后兩槍才命中殺手,殺手開出了一槍。以作為殺手最基本的就是槍法準來說,即使僅僅開出這一槍也將是致命的!
所以保鏢在開出三槍后,顧不上欣賞這三槍帶來的成果,起身轉(zhuǎn)向后方,眼角的余光掃視了一眼車窗,發(fā)現(xiàn)車窗上已經(jīng)多出一個槍孔。心里一驚,來不及多想,抬起手槍對著從后邊沖上來的殺手又是幾槍。
從后邊上來的殺手同樣開著一輛山地摩托車,上身壓低趴在油箱上,很輕易的就奪過了呼嘯而來的子彈。然后穿到了孫興文所坐汽車的右側(cè),手里的槍指著后門車窗就欲射擊,可是摩托車“咣!”的一聲,一下子撞在了突然打開的車門上。
殺手只顧看右側(cè)而沒有顧及前邊,正以一百八十公里時速前沖的摩托車受到阻力,突然急劇減速,受慣性的影響,殺手直接被甩飛出去。而摩托車也直接把車門撞了下來,然后又向前滑出幾米才翻到在地。
殺手人在空中,依然沒有慌亂,借著慣性在空中來了幾個空翻,然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在落地的同時,身體立刻縮成一團向路邊滾去?!班坂坂邸保跉⑹窒蚵愤厺L出去的背后,地上被射出一串彌漫著塵土的彈孔。
坐在副駕駛座左臂受傷的保鏢,在摩托車沖過去的同時,抬腿就從沒有了車門的汽車內(nèi)站了出來,對著落地的殺手身影連開數(shù)槍。
與此同時,另一側(cè)的保鏢打開車門彎腰望向車內(nèi),就見孫興文滿臉汗水,咬牙斜躺在座椅上,右手死死的捂著左側(cè)肩膀,血水透過指縫正不停的留出來。
保鏢心底一顫,“老板到底還是受傷了,這都是因為自己保護不利啊!不知道老板又要怎么處罰我們了!”,心里想著,保鏢伸手扶好孫興文,急聲道:“老板,您沒事吧?!”
孫興文深吸口氣,不答反問道:“殺手都解決完了沒有?”
保鏢一怔,沉聲道:“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留活口,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抓回來!我要知道到底是誰一定要殺了我不可!”
“可是。。。老板你沒事吧?我們先送您去醫(yī)院吧?”
“不用,讓阿虎開車,還回夜總會。你去解決那個殺手”
“是!老板!”保鏢答應(yīng)一聲,退出汽車抬起頭喊道:“虎子,送老板回夜總會,殺手交給我!”一邊喊一邊已經(jīng)繞過汽車向路邊殺手跑進去的小胡同追去。
(血少:眼看也有十五六萬字了,血少一步步走過來了,以后的路還有很長,血少感謝那些一直支持我的朋友!血少一直在努力,力求寫出一本好書,最主要的是完本。相信我,讓我們一起去努力,把《殺手》帶到一個絕對的高度去!謝謝,我的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