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世雙生妖界帝君
宋清雙前腳剛一踏進自己的地盤,下一秒便有兩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宋清雙的面前,單膝跪地道,“陸風、胡琴,恭迎妖帝歸來?!?br/>
“起來吧,怎么就只有你們兩個,其他人呢?”看到自己面前跪著的二人,即便是宋清雙,心里也不禁一暖,開口便是讓二人起身。
要知道,陸風和胡琴可是他的心腹,陸風的本體是一只鹿妖,胡琴則是狐妖,自從他成為妖的那一天起,他們便一直陪在他的身邊,更是沒少幫他的忙。
聽到宋清雙的問話,陸風忙開口答道,“妖帝許久不回,讓那些小妖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處,我就讓他們離開,自行修煉去了?!?br/>
“這樣也好,樂得清靜。”聽到這話,宋清雙這才微微點頭,有些感嘆的嘀咕了一聲。
坐上宮殿之內(nèi)最高的位子,宋清雙的心里頓時滑過一抹復雜之感。
妖帝……
是啊,他如今已經(jīng)是妖界的帝君了,大名鼎鼎的清雙妖帝,和天界帝君在名義上也是平起平坐的地位。
可是只有宋清雙自己知道,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什么妖帝之位。
他要的,從始至終都不過是一個彌云生罷了。
還記得彌云生還是條小蛇的時候,他便是日日跟在彌云生的身后,保護著她的安危。
若不是帝君不允許他在彌云生的面前出現(xiàn),也就不會有五千年前錢敬仁的出現(xiàn)。
五千年前,要抓彌云生的就是那個錢敬仁,救了彌云生性命的,則是他宋清雙。
可誰又能料到,彌云生暈的時機如此巧合,偏偏讓她認定了救她性命的,就是那個罪魁禍首錢敬仁。
這一認定,就是覆水難收……
想到此處,宋清雙又是忍不住嘆息起來,隨即搖了搖頭,似乎是想將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甩出去一般。
好不容易將心情平復下來,宋清雙這才急著處理起彌云生的事來。
宋清雙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二人,這才悠悠的開口道,“胡琴,你去妖界隨便找些能幻化人形的小妖過來,男女均可,速度要快?!?br/>
“是,妖帝。”
聽罷宋清雙的吩咐,胡琴忙開口應下,也不敢耽擱,二話不說便施了法決消失在原地。
見殿內(nèi)只剩陸風一人,宋清雙又開口道,“陸風,明日錢府的人會來彌府下聘,有件事孤需要你來做。”
“妖帝盡管吩咐?!标戯L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隨即又有些奇怪的道,“可是妖帝,云生妖姬不是咱們妖界內(nèi)定的妖后,怎么會有人類敢下聘?”
聽到這話,宋清雙不禁一愣,隨即深深地嘆了口氣道,“怪只怪造化弄人,好在云生和那個凡人只有十年姻緣,這十年,就只當是云生的一個劫數(shù)吧?!?br/>
似乎是有些不甘心一般,陸風又是忍不住開口道,“妖帝,可云生妖姬畢竟是未來的妖后,怎么能這般輕易的便嫁給一個凡人?”
宋清雙眸子一冷,邪邪一笑道,“孤知道,所以接下來要你所做之事,便是至關重要……”
二十六世雙生別忘了我交代的事
將胡琴找來的小妖門送進彌府,充當丫鬟下人們,又用法術幻化了數(shù)不清的古董字畫,金銀珠寶,讓原本空空蕩蕩的彌府瞬間變得比錢府華麗了不知多少倍。
彌云生可是他宋清雙看中的女人,就算取經(jīng)因為種種原因,自己不能娶她,讓彌云生嫁給了別人,他也不會讓別人小瞧了她,他要讓那些凡夫俗子知道,他們到底娶了一個多不同凡響的女人回去。
說起來奇珍異寶宋清雙手里可以說是要多少有多少,再怎么說他宋清雙也是妖界帝君,又怎會沒有財寶?
只是那妖界天界的財寶實在是太罕見,他就怕自己拿出來,錢府的那些凡夫俗子都不曉得是什么東西,反倒惹出笑話來。
有人有物,這原本空蕩蕩的彌府。也瞬間變得有了幾分生氣起來,再沒了之前那種寂寥的模樣。
見彌府已經(jīng)打點妥當,宋清雙忙叫來陸風,又有些不放心的囑咐道,“陸風,孤這便去接云生回來,不出意外的話,明日那錢敬仁來下聘,定是一刻都等不得,就要將云生娶回去,到時你可千萬別忘了孤交代你的事。”
聽到這話,陸風忙微微笑道,“妖帝放心,這種小事出不了錯的,您安心去接云生妖姬便可。”
陸風本就是細心謹慎之人,他既然如此說,宋清雙自然很是放心。
想著自己也有小半日沒見到彌云生了,不知那錢敬仁趁他不在會做出什么事來,宋清雙也是急得不行,隨手捏了個法決,轉身便到了錢府門外。
其實宋清雙完全可以不這么麻煩,非要從錢府里外來回穿行,只不過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他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而不好交代,宋清雙才不得不走了這么多的冤枉路。
再一次幻化成女兒身,宋清雙這才邁著步子又回了錢府,步履匆匆的趕回了彌云生的房間,見錢敬仁果然在這,宋清雙的眸子頓時一冷,忍不住冷哼一聲,才終于開口對彌云生道,“云生,家里已經(jīng)妥當了,咱們現(xiàn)在便動身吧?!?br/>
“等等,動身?什么動身?云生你要去哪?”聽到宋清雙的話,錢敬仁頓時緊張起來,生怕煮熟的鴨子要飛了,忙伸出手攔住彌云生。
一聽這話,彌云生就明白錢敬仁是誤會了,忙笑著解釋道,“敬仁,我只是回家而已,你明日就要去我家下聘了,我家里總不能沒有人吧?!?br/>
“原來是這樣,呵呵……云生,真是對不住,一聽清雙說你要走,我就緊張的不行,云生,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我舍不得你走?!?br/>
錢敬仁一邊說著,一邊緊緊的握著彌云生的手,還算俊俏的臉上,看起來都是愛慕和不舍。
可是只有宋清雙才看得到,那錢敬仁的眸子中,壓根就沒有同彌云生一邊的愛意,平靜的仿佛一灘死水一般。
似乎是受不了像帶著面具一樣的錢敬仁,宋清雙毫不留情的一把拉開了錢敬仁的手,將彌云生拉回到自己的身后,“錢少爺,我和云生先回家了,你若是真舍不得云生,明日就早些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