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凝煙斜瞪了他一眼,嗔道:“那你怎么還為了算這些賬目也不去給我送行?”
“這是?”
水凝煙接到手上,疑惑不解的看了看蕭易寒。
“這本是我隨身帶著的笛子,平日里閑來無事會吹一吹?!笔捯缀鬼戳丝此裏熓种械牡炎樱劾餄M是捉摸不透的深意。
“這么重要的東西,你怎么給了我了?”水凝煙聞言,將手中玉笛放在桌上,還給了蕭易寒。
蕭易寒見狀拿起被水凝煙放在桌子上的笛子,淡淡一笑,拿了笛子放在她的手上,“這不是普通的笛子,你拿著這笛子,到我旗下任何一家酒樓,客棧,醫(yī)館或者是銀鋪,找他們掌勢的掌柜看,你提出的所有要求,他們都會答應照辦的?!?br/>
水凝煙聞言詫異的看了看蕭易寒遞給自己的笛子,拿起來仔細看了看,見那笛子尾端刻著一個寒字,笛子上雕的花紋也和普通笛子略不一樣。
“我怎么知道哪家鋪子是你的?”
蕭易寒唇角一勾,“我旗下的銀鋪,在門外的匾額右下角都會有一個紅色標記,你仔細一看便知道了?!?br/>
水凝煙聞言,淡淡笑笑,“你怎么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我了?不怕我拿了你笛子把你家底掏空?”
“那你掏空試試吧。”蕭易寒聞言笑笑,一雙眸子流光溢彩,靜靜的迎上水凝煙的眼眸。
“那你以后想要吹笛子了,怎么辦?”水凝煙依舊有些猶豫,雖說她本意就是想要取得蕭易寒的信任,從他那里得到什么,但相處的幾日過后,讓她原本的念頭徹底打消。
“我本身子就不好,大夫囑咐了不讓吹笛,你把這個拿走,日后我想吹倒是也不能吹了?!笔捯缀疅o奈的笑笑,看向水凝煙的眼里多了一絲眷戀,卻轉瞬消失不見。
水凝煙收了蕭易寒的笛子,淡淡一笑:“既然收了你的禮物,也不能不回禮,這是我給你繡的荷包,記得帶在身上,對你的病有好處,我看你總是咳嗽?!?br/>
將手中荷包遞給蕭易寒,他輕咳了一聲,拿著荷包的手略微頓了頓:“你確定要送我荷包?”
他看向水凝煙的眼里略有笑意,卻明顯是不懷好意的笑。
“你這話什么意思?”水凝煙警惕的看了蕭易寒一眼,皺皺眉不解道。
“哈哈,沫兒,原來你是真的不知,給我們楚國男子送了荷包,就相當于想要以身相許的意思?!笔捯缀σ庾谱频目粗裏?,打趣道。
“啊,原來還有這層意思?荷包還我?!彼裏熒焓秩Z,卻被蕭易寒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一個荷包而已,那么小氣干嘛?”蕭易寒將荷包舉到頭頂處,水凝煙和他原本就差了一個頭的高度,如今就算翹腳也夠不到那個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