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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yīng)了櫻要接她,但是在電腦面前發(fā)了好一陣子呆,所以當我趕到約定地點時……
“?。』稹?!”
該死的,我只能遠遠的見到櫻被捂住了嘴巴拉進了一輛黑色的跑車。是那些該死的,卻被他們逃過了的墨鏡賤男。
我還是太大意了,以為干掉了船上的那些垃圾就會沒事,但我居然忘記了送我到船上的一些小弟沒有上船。他們的老大雖然被宰了,但是那么大一個黑社會集團怎么會沒有個老二老三?他們老大離奇被干掉了,卻沒有發(fā)現(xiàn)應(yīng)該在船上的我和被當禮物送人的櫻,笨蛋都能想到我們有問題。我,他們找不到,但找上櫻卻容易多了。
這些我都想到了,可惜是在櫻被綁上車才想到。
雖然現(xiàn)在一邊不顧什么顧忌在一個人少一點的地方帶著青月躍上樓頂沿著屋頂追蹤那輛黑色車子,一邊不停地責備自己,但是都于事無補了。
該死的,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不愧為黑社會,中途上他們換了幾次車以迷惑人。換車時見到櫻是軟軟的任人擺布,看來是被弄暈了。我雖然完全可以在他們換車的時候搶人,但想到只要他們的頭目沒死他們就可以繼續(xù)抓人就放棄了這個誘惑巨大的想法。我要永絕后患。
該死的車終于停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再不到的話就直接搶人了。
車子最后進入了城郊的一棟別墅。在旁邊的山坡上我爬上了一棵大樹向里面觀察,別墅是那種古堡樣式的,但是可以看出都是近幾十年新建造的,屬于一棟仿古的別墅。想要救人并不簡單,花園、屋頂、走廊都有手執(zhí)武器的制服賤男在不停的巡邏。
人還是要救的,我把青月留在了外面,卻用了整整的十分鐘才在那感應(yīng)力的幫助下到了櫻所在大廳的窗子外。心急如焚地向廳內(nèi)“看”去。
“啪!”
“說,那個該死的叫自己夜魔俠的家伙在那里?”??那打在櫻臉上的巴掌仿佛是拍在我的心上,還是在心里死命的拍。
王八蛋,我要殺了你。在我要沖進去把那個動手的家伙撕碎,把他那雙骯臟的手剁碎了喂豬時我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一個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了的人――凱頓·羅爾夫。
準確地說不是我發(fā)現(xiàn)他的,而是他讓我發(fā)現(xiàn)的。就在我要沖進去時,一股邪惡的氣息向我涌來。只瞬間,一股可怕的壓力就讓我動彈不得。不過那氣息來得快去得也快,他似乎是有意的讓我知道他發(fā)現(xiàn)了我。
我一時無法從那一緊一松的壓力中脫出,身體麻痹,心里那種無法抗拒的感覺揮之不去。他是什么東西,怎么有這么可怕的力量?
“哦!不,不,不,看在你們那可憐的上帝的份上,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一位美麗的天使呢?殘暴,哦,實在是太殘暴了。你們這樣做會有一位可憐的窗外紳士傷透心的。”是那個該死的凱頓,天知道他為什么剛才沒有阻止那只骯臟的手。他說著掏出手帕抹了抹櫻嘴角的血跡,到最后時還向我的方向笑了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對我的羞辱、打擊。
“誰?出來?!狈磻?yīng)很快,廳內(nèi)幾乎所以的人都拔槍指向我所蹲的窗口。
“是我,你們要找的夜魔俠?!闭f著,已經(jīng)回過氣的我輕輕地擰開那鐵條做成的窗戶走了進廳內(nèi)。
“噢!看吶!我們的大英雄夜魔俠出場了!”這時他已經(jīng)坐回了他的位置拿起的酒杯了,一副看表演的架勢。
原本坐在沙發(fā)上閉目待死般的櫻一聽到我的聲音條件反射地跳了起來。
“火,你快走,不要理我。”說著還向我沖過來,不過很快就被旁邊的兩個小弟抓住了。唉!要是真的能不理你我還會在這里嗎?
看著她紅腫的半邊臉,安慰地對她笑笑說:“放心,沒事的。我很快就帶你走?!?br/>
“哼!臭小子自身難保?!币粋€年紀與他們的前老大霍金斯差不多,但卻圓了整整一號,一臉自以為是的家伙說:“我們正愁找不到你,沒想到你就自投羅網(wǎng)了,不過假如你先回答我們幾個問題,或者我們能考慮放過你?!?br/>
狗屁!放過我?以為我沒看過黑幫電影?這家伙大概就是什么老二老三了,難怪霍金斯是老大他不是。我并沒有理他們,只是盯著在那里悠閑地品著酒的凱頓。
“你不是走了嗎?你到底是什么人?”
“真是好酒,這是我在昨天那家店里買的,要來點嗎?不要?噢,可憐的上帝,真是太可惜了?!蹦羌一锎鸱撬鶈枴?br/>
“請問凱頓先生您不是走了嗎?請問您又是什么人呢?能告訴我嗎?”一字一頓,生硬地把這句話說完。我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他,他太強了,剛剛的感覺絕對不是幻覺。
那家伙一直望著他的酒杯,依然正眼也不看我一眼,仿佛自言自語:“要是我走了不就看不到好戲了嗎?你看今天真是熱鬧??!噢!那個白癡上帝作證我是個普通人,我是個多么普通的人??!”
“哼!臭小子老實點,如果你不想你這可愛的女朋友身上少點什么最好老實回答問題?!边@里看上去最老的那個胖子不知是遲鈍還是什么無視我和凱頓之間的氣氛叫囂著。為了增加他的說服力,更是同時有兩支手槍指向櫻的頭。
看著嚇得閉上了眼睛的櫻,強壓心里的怒火。
“問吧!你們想知道什么?太深奧的我可答不出來,比如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什么的?!比绻皇穷櫦蛇@個該死的凱頓少爺我老早就干掉你了。
哈!那個自以為控制了一切的白癡胖老頭居然向我走了過來:“你們是怎么離開的,我們老板霍金斯是被誰殺的?”
距離只有一米。我對他笑了笑說:“我告訴你,但是……”
“什么?”那家伙又踏前了一步。
只有半米,我出手了。在那個白癡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脖子提到自己的身前。
“苛察、苛察……”所有原來已經(jīng)把槍收了起來的小弟都反應(yīng)過來掏槍上膛,對準了我。不過只是都很謹慎的沒有開槍。他們大概都知道能輕輕擰開窗戶上的鐵條的人,也能輕輕把人的脖子擰斷。
“別動,放人?!蔽野涯莻€大概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白癡提了起來晃了晃。
“霍金斯是你殺的?”在我放松了一點后那個家伙終于回過氣來。
“呵呵!你也不太笨嘛!怎么,我是不是剛剛好幫了你一個大忙?”我手上又在用了點力把他捏個哼哼哈哈!
現(xiàn)在好像占了一點上風(fēng),但我心里卻是緊張的要死。我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到現(xiàn)在為止都只是一直在品著酒的凱頓·羅爾夫身上。見到這種狀況居然還好好地坐在那里,無視已經(jīng)拔槍相向的情形。這樣的人不是白癡就是強得可怕。說他是白癡我第一個不信,無疑他是很強了。我現(xiàn)在也徹底地放棄了那剛才的感覺是幻覺的幼稚想法了。他是什么東西?
“呃……你,你快……放了我?!睌鄶嗬m(xù)續(xù)虛弱的聲音。掙扎了一會后,大概放棄了以自身的力量脫離我的魔爪,于是半命令半哀求地那家伙開口了。
“可以,我們交換!把我的女人放了,我就放了你,嗯!”捏著他的脖子又再晃了晃。
“唔,啊!先,先放了我?!?br/>
“好,先放了你!”靠!還討價還價?抓起了他運動只在床上而脂肪過多的手臂,輕輕用力。
“啊――”殺豬的聲音響起了?!胺牛湃?!啊!上帝?。∥业氖直邸?br/>
終于,在他們現(xiàn)任老大珍惜生命愛好和平的原因下,那些小弟們才無奈地把櫻放開。
“沒事吧?還痛嘛?”等到櫻回來后我才心疼地問。
“嗯,不!”躲在我后面的櫻緊緊地抓住我的衣服。
“好,好了,放,放了我!”真煩!再次把老胖子提起,大腳,呃!輕輕一腳把他踢向他的小弟。
緊緊摟住櫻的腰,準備隨時帶她離開。她也緊緊地摟住我,雖然我們認識才短短的兩天,這一刻我們心是如此的貼近。至于斬草除根,等櫻安全了再說……
啪啪――
“呵呵!精彩,精彩!大團圓的美滿結(jié)局。哦!那無聊的上帝總是喜歡干這樣事情。我的盟友越來越讓我感到失望了。”凱頓·羅爾夫在一邊大拍手掌,一邊不知是贊美還是諷刺的在攪和。
“噢!”那老胖子在手下的幫助下掙扎著爬起來?!霸撍赖?,給我干掉他們?!?br/>
我緊了緊摟在櫻腰上的手,準備隨時逃跑時,突然發(fā)現(xiàn)凱頓消失在原地。
“羅爾夫先生?”原來他已經(jīng)突然出現(xiàn)在老胖子的面前。好快!似乎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住了。
“今天天氣真好?。 毙σ饕鞯卣f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不過加上剛才可怕的速度,給人的感覺卻是陰深深的。
“呃!?”就在老胖子不知如何回答時,一只手插進了他的胸口。是凱頓·羅爾夫的手。
不解,懷疑,疑惑的表情還沒完全表露在老胖子的臉上,他的身體就迅速化作黑氣被凱頓·羅爾夫的手吸走。
嘩啦!最后一堆骨頭殘渣掉在地上??浚”任磉€狠。
“??!”櫻慘叫下把頭埋在我胸口。之后就聽到:上帝,天,噢,吸氣等不同的聲音。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我也被那一幕嚇到了,嘴里只是喃喃地下意識地說著。
那家伙也沒有回答我,臉上還是那陰深深的微笑,他的第二次行動已經(jīng)開始了。只見他身上突然詭異地竄出數(shù)條黑影,在空中飛舞著。
看到不對,我趕緊摟著櫻移到窗戶旁邊。
砰――
不知是誰先開的槍,一時間廳內(nèi)槍聲大作。不過可惜一點用也沒有,子彈都只是在凱頓的一尺外就仿佛撞上了無形的墻壁停下掉在地上。
“哼哼!”子彈很快打完,但凱頓似乎笑得更‘燦爛’了。飛舞中的黑影突然四散飛撲,向著那些小弟撲去,還有些穿過墻壁向外飛去。然后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被黑影撲到的小弟無一不是在慘叫中化為一堆殘缺的骨頭,有些骨頭甚至掉在地上都會摔個粉碎。那些黑影不止是吸走他們的生命,還吸走他們的所有。
當所有的黑影都收了回來,回到凱頓的身體內(nèi)。整個別墅除了櫻就再沒有一個活人了。
“今天天氣真好??!”還是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昂苓m合做做運動,你說是不是???圣騎士大人?”
圣騎士?什么東西?突然,留在別墅外面的青月傳來了有人靠近的信息。
還沒有來得及詢問是什么人一團刺目的白光已經(jīng)從最大的一個窗口射了進來。該死,是什么東西,即使是戴上了太陽眼鏡我的眼睛依然被白光照得如針刺般疼痛。
砰――
在我的眼睛還沒有適應(yīng)時不知什么物體劇烈地對撞了一下,爆發(fā)的能量把廳內(nèi)的事物掃個面目全非。我也趁機從窗口逃出大廳。
“站??!”我跳剛到花園就截住了,兩股截然相反的壓力隨著聲音同時想我壓來。
準確的說截住我的是兩個穿見習(xí)修女服飾的女人。她們一前一后,封死我的退路。我心里不禁**,沒想到這么快就碰到教廷的人,不知她們有沒有古堡里那個大胡子神父那么強。只要她們有那個神父的一半強我今天就完定了。
我前面的是一個高挑的女子,修長的身軀被包裹在淺藍色的長袍里,但是傲人的身材還是若隱若現(xiàn),一張與身份不相配的艷麗的臉露出在白色的頭巾下,不過年齡不超過二十歲。那灼熱的氣勢就來自她那雙火紅色的眼瞳。
“就是這個氣息沒錯,一百五十三,一百五十三個無辜的生命,你這樣就想走嗎?”說話的就是前面這個火焰般的修女??此龖嵟谋砬?,似乎隨時都會爆發(fā)。
我摟緊了懷里的櫻?!澳銈兪钦l?我們認識嗎?”
心里不禁回想起古堡里的那個大胡子神甫還有他那可怕的光劍和光箭,希望這兩個女的會比較差點,不會那些光箭啊什么的。我很清楚現(xiàn)在的自己絕打不過大胡子這樣的高手。
心里在狂轉(zhuǎn)著怎么脫身時,身后響起春風(fēng)般的聲音:“我們來自蒙特利爾圣母教堂,見習(xí)圣騎士,我叫卡門·韋斯特,你前面的是我妹妹安琪拉,同樣是見習(xí)圣騎士,我們是根據(jù)船上的氣息而來的?!?br/>
轟轟――
這時連續(xù)不停的爆炸聲從別墅里傳出來,里面的凱頓正不知和什么人打了起來。只幾下整棟別墅就出現(xiàn)了幾個大洞。這聲勢也太恐怖了。
仿佛一點也不受影響,后面的卡門繼續(xù)說著:“一年前,我們接到霍頓神父的通知匆匆地趕到古堡,可惜我們還是去晚了?!?br/>
跟著在我前面的安琪拉接下:“我們見到的只有你作惡留下的尸體、廢墟和空氣中霍頓神父那神圣的光明氣息!當時我們居然感覺不到血族的氣息,被你瞞過去了?!彼f到后來似乎要把口里的什么東西咬碎,那原來就火紅色的眼瞳更是像可以噴出火。
看得我心里直發(fā)毛,而且看他們的樣子把威廉他們的帳也算到我頭上了。不過就是我現(xiàn)在說不是我干的她們也不會相信的了。
姐姐也很有默契的接下話頭:“直到你再次出現(xiàn),并吸盡那小鎮(zhèn)的一百五十三個無辜人的生命,我們才知道你就藏在廢墟的下面?!?br/>
“沒想到你這惡魔又再作惡,雖然船上的也并不是什么好人,但總算讓我們找到你了?!闭鎽岩伤齻兘忝檬遣皇窍笪液颓嘣滤鼈兛梢孕撵`感應(yīng)的,這次說話的變回了妹妹。“知道嗎?曾經(jīng)身為圣騎士的霍頓神父他還是我們的老師,我要讓你痛苦地消失?!?br/>
“呵呵!我看你們認錯人,我沒見過什么霍頓神父,雖然我是很想幫你們,但是我還不是很明白你們說的。看來你們也是很忙的,那么就后會有期了?!闭f完,我拉著櫻就向另一個方向走。只是,才走出了兩步我的腳前就竄起了一道火墻,并且很快火墻形成一個圈把我和櫻四周圈了起來。
“哼!雖然我們只是見習(xí)圣騎士,但你會認為我們連血族的氣息都會認錯嗎?”??妹妹邊說邊在兩手間形成一個火球,看來火墻也是她的杰作了。好在她的目的大概只是阻止我離開,所以火勢不是太猛,櫻也能忍受得住。
別墅里的爆炸聲不斷地傳來,不時的有強大的沖擊沖出,別墅本身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里面和凱頓打了那么久的家伙大概比這兩個女孩更強,必須要盡快跑路才行,要是等下他干掉了凱頓再找我就麻煩了。
“好了,好了。我不裝就是了,何必發(fā)那么大火?不過我朋友只是個普通人,希望你們不要為難她?!蔽掖虿贿^可以跑,但是櫻還在這里,可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可以。”這次可以證明她們姐妹可以心靈感應(yīng)了,因為是她們同時答的。
“不,火!不管怎么樣我要和你一起?!睓堰@時因為說到她了終于可以插話。
我在她額上親了一下,看著她充滿祈求的眼睛說著自己也不信的話。“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如果我跑得掉你可要等我哦!”
“恩!”櫻忍著淚水點點頭。
“走吧!”趁著火勢減弱,我把櫻拋向十米外的花叢里。我不怕她會摔壞,因為一直不動聲色的青月就在那里。只是希望她們沒有察覺。
我除下了太陽眼鏡,但是只剩下一半的夕陽光輝仍然射得我雙眼發(fā)痛。
“好吧!現(xiàn)在我有個提議,不如我們不要打,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樣?最多我請客。”
答復(fù)我的卻是一個大火球,火球穿過了還剩一點的火圈,再穿過我的身體。當然了,那個又是殘影。
“嗚!”
“??!”緊接著的就是我和青月的慘叫。
不是我軟弱,真的是很痛。昨晚中槍也只是感到灼熱,現(xiàn)在從右手傳來的卻是真實鉆心的痛,緊接就是所有被白光照到的地方都開始刺痛,仿佛千支針刺著。
我本來想抓個人質(zhì)什么的,沒想到抓到的卻是一團光,結(jié)果就是我的右手變成焦黑色,其他地方大概也好不到那里了。
青月更慘,它比我還快,整個身體都進了光團了,結(jié)果就是半個身的毛沒了,和我的手一樣變黑,還在冒煙,它現(xiàn)在只能躺在那里低鳴。
還沒有在刺痛中回過神一串火箭已經(jīng)向著我和青月飛到。等到我抓起青月狼狽地避開,和我目標的距離已經(jīng)拉開有十米了。
“姐姐,你沒事吧?”
聽到這關(guān)切的聲音,我才發(fā)現(xiàn)妹妹安琪拉已經(jīng)和她姐姐卡門站在一起了。我也終于看到了那個一直在我背后的姐姐了。
天使,又是一個天使。如果妹妹是艷麗的火天使,那姐姐就是熾熱的光了??赡芤驗閯偛虐l(fā)出的光輝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而耗盡靈力癱坐在地上,現(xiàn)在的她依然散發(fā)圣潔的光輝,使人不可逼視。
“我沒事,要小心,他太快了!沒想到竟是王族級的第四代?!彼α怂Ρ磺嘣伦サ纛^巾而散開了的金發(fā),扶著妹妹站了起來?!鞍茬骼茨愕牧?。今天不能讓這個惡魔逃掉?!?br/>
從暗夜那里知道它以前的主人是第六代的,特征是擁有紅色的眼瞳。而我第三代的特征就是那紫色的眼睛了,那么青色眼瞳的青月就是第四代了……
該死!都什么時候了,還想這些,現(xiàn)在重要的是怎么辦?不知道告訴她們我這個第四代的王族僵尸現(xiàn)在竟不知道怎么辦她們會不會笑到昏倒?
從暗夜那里傳來無數(shù)的咒語在心里掠過,但卻不知道怎么用。有各種的修煉方法,各種藥方,各種法陣,還有……天!都亂成一團了!而此刻眼里已經(jīng)重新站好的卡門手一翻,不知從那里變出一把銀色的長弓大概身上也有次元袋什么的。從弓身上散發(fā)出令人惡心的圣潔光芒我知道這東西可以讓我完蛋。
“主人,當時我就是被這把弓射的,要小心?!卑狄挂惶嵝盐乙舶l(fā)現(xiàn)了,那弓就在昨晚暗夜的故事里見過。媽的,圣騎士?打不過了。跑吧!
只是,我的腳才踏出一步就動不了了。身體仿佛受了千斤重壓,連抬一下手指都不行了,衣服也貼在了身上。我發(fā)現(xiàn)連腳下的草也都緊緊地貼在地面上。
只見安琪拉正張開雙手對著我,眼睛一片紅霧,衣服也無風(fēng)自動。重力術(shù),腦里閃過這個詞,想辦法卻不見那么快。
連跑都跑不了了,用盡力也只是挪動了一點點,換來的只是安琪拉的加壓。而一邊的卡門已經(jīng)把弓拉滿了,口里念著那晚古堡里大胡子相似的古歐洲語,我似乎聽懂一點了:“……祈求熾天使……,賜予圣力于此箭……”
“嗖!”
終于,那支被白色光包著的銀箭射了出來。
其實,那箭并不快,最多比子彈快一點點。我本來是可以輕松的避開的,就像在船上一樣,可惜我現(xiàn)在只能看著。
箭,離開弓弦后在這十米左右短短的空間中劃出一個完美的線條。被白光包著的箭頭在我眼里慢慢地變大,我甚至知道它會在零點零幾秒后進入我的心臟。
這世界有很多意外,也有很多奇跡,但是很多意外和奇跡都是人為的。
在箭前進到一半后,我的眼里多了一雙眼睛,那是一雙有點俏皮,有點憂傷,有點不舍,有點……最多的是堅決眼神的眼睛。
“不!”身體某處的力量似乎受到激發(fā),終于讓我可以張開手臂。
隨即傳來的是安琪拉的痛哼,我并沒有理會,只是抱住了往后倒去的櫻,那該死的箭竟穿過她的心臟,箭頭突出在櫻的胸前。
“櫻,沒事的。你會沒事的,我這就咬你,我們永遠在一起?!闭Z無倫次地,我就想咬櫻。
“不……不要,你快走……走,下輩子……如果有的話……”她的瞳孔已經(jīng)開始散開,我甚至看到她眼里的我在模糊……
“不!不……嗷!”
白色的櫻緩緩的離開她的身體,升到了半空。我伸手抓著沒有任何重量的她。櫻看著我:“記得,下輩子!”
“不!不要走!不要……”我像個孩子一樣求著。她卻殘忍地在我的呼喊中慢慢地消失,只有空氣中她留下的話語。
“答應(yīng)我,不準亂殺人……原諒她們吧……”
“不……嗷!”
號叫并不能減緩我心中的痛。
我要殺!
我要殺死她們!
我盯著互相攙扶的兩個兇手,輕輕地放下櫻。一句話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來:“我,要,你們,死!”
我向兩個該死女人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