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快坐下,我給你帶了吃的。”霏霏說著將手里袋子打開。
王承瞧見她帶了好幾盤炒菜,看樣子是她親手做的,而從霏霏的腦子存儲記憶中,王承也讀取到了。這不得不讓他有些感動。霏霏是個好‘女’孩,可惜他做不得不夠好,沒有能力帶給她美麗的未來……
“愣著干嘛,來吃飯?!宾械馈?br/>
王承就過去坐著,端著飯盒吃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沒吃飯了,肯定餓了,不然他不會這樣狼吞虎咽了,看的霏霏在一旁不斷叮囑他慢點。
“霏霏你的飯菜太好吃了,謝謝啊?!蓖醭幸贿叧砸贿呎f著,短短時間,他已經(jīng)可以拿得起放得下了。
霏霏看到王承沒有責怪他,放心不少,就說道:“是你太餓了,你都昏‘迷’一個禮拜了。我還以為……你‘挺’過來就是最好的結果?!?br/>
王承現(xiàn)在想起自己為何在醫(yī)院呢,自己怎么了,“對了,我是怎么進的醫(yī)院,莫非我跳樓自殺,沒自殺成被救了?“
“哪有。你出了車禍?!?br/>
“車禍?”
“是呀,車禍,很嚴重的,司機都死了。把你送到醫(yī)院的時候,你全身是血,已經(jīng)不行了。后來……”想到一個星期前自己看到那幕,霏霏不僅是覺得恐怖,更多的是害怕,盡管跟王程分了,但她不是那種一分手就無情無義的‘女’孩,對王承,她仍舊有一種情感。
“噢,車禍……差點掛了啊?!蓖醭性囍肓讼?,突然觸碰到什么,他的整個腦子攪‘亂’成一鍋粥,瞬間瘋了一般扔掉飯盒,抱著腦袋,嗷嗷嗷的叫喚。
“王承你怎么了,醫(yī)生,醫(yī)生……來人啊。”看到王承突然瘋了一般,霏霏驚叫起來。
……
自己怎么到了這個地方,四面夜藍如水,天地寂靜,整個世界好靜,整個世界就只有他一人,整個世界似乎僅是一口水井那么小……正在他思索這是個什么世界的時候,從天空中傳來聲音,具體說那不是聲音,而是他感覺到的。
“宇宙能量正被分離,三分鐘內(nèi)達到指定崗位?!?br/>
緊接著仍舊是安靜。
一會后他突然被一種能量架起來飛上天空。越飛越高。他驚訝之余,很疑‘惑’。難道我穿越到了異界大陸,尼瑪,若真這樣,老子一定到斗羅大陸耀武揚威哈……正在他YY的時候,架起他的那種能量突然消失,他失重摔了下去……
王承醒來時,天早已黑了。他感覺一身輕松,就好像身體的所有負擔被卸了下來。
這時霏霏走進病房,看到王承睜著眼睛,笑出一個好看的笑容,立即上前說道:“王承你終于醒了,你可不能再這樣嚇人了?!?br/>
王承就要坐起來,霏霏攔住道:“等等,我給你揩揩,你這人昏‘迷’還在做夢呢,都滿頭大汗了?!宾脕砀蓛簟斫o王承擦了擦額上臉上的汗水。
瞧著曾經(jīng)的‘女’友,她的美麗和溫柔是很少有的,以前自己怎么沒有覺察出來呢?都怪自己沒能力,一根不成器的廢材。王承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從未有過的輕快。
當他望著窗外的夜空,驚訝極了。天上的世界居然那么神奇。如果說車禍前他看到的夜晚只是單純的黑,那么現(xiàn)在他覺得夜晚奇幻無比,比如住院部旁邊的那棵樹正在伸展四肢,仿佛一個修煉者在運功,黑的天幕中竟然出現(xiàn)美輪美奐的云彩。
“哎,你怎么了,傻了呀?!宾沧叩酱扒?,猜不透他怎么了。霏霏其實有些擔憂他,主治醫(yī)生告訴他一個很不幸的信息,王承雖然沒缺胳膊斷‘腿’,但是腦部受到重創(chuàng)。
王承側眼瞅了霏霏一眼,已經(jīng)讀取到她的擔憂,前‘女’友的關心,他還是不能拒絕的。王承嘴角揚出一彎弧形:“我沒事。霏霏謝謝你的照顧。明天我想出院了,欠你的錢我會換給你?!?br/>
霏霏一聽這話生氣了:“你剛好怎么能出院,你沒欠我錢?!?br/>
“是這樣嗎。那好沒欠就沒欠。不過明天我一定要出院。”經(jīng)過這次車禍,王承明白了很多道理,要是換成以前,他一定直言。
霏霏知道王承是倔脾氣,就再沒阻攔。作為前‘女’友,她自認為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王承盡管經(jīng)歷車禍后‘性’命沒丟掉,身上也沒落下任何殘疾,醫(yī)生護士們都驚異這是個奇跡。然而王承試著回想自己為何會出車禍,無論如何就是想不起來。仿佛之前某個片段從他的記憶庫存里消失了。
但是他要做的便是找張經(jīng)理要被扣的獎金和工資,一來可以還錢給霏霏。畢竟他跟霏霏已經(jīng)再無瓜葛,欠的醫(yī)療費必須還。二來他要回家一趟。沒錢可不行啊。
張經(jīng)理以為王承出車禍死掉了,他就可以少支出一筆錢。他慶幸在王承出車禍前炒了他魷魚,否則醫(yī)療費肯定會賴到公司。
“你已經(jīng)不是咱們公司員工,無權索要任何工資和獎金。請你出去。”張經(jīng)理坐在老板椅里,‘肥’大的腦袋晃了晃,神情譏誚不屑。
王承哼了哼,用眼掃描了張經(jīng)理的‘肥’大腦袋,不由嘿嘿的笑了,這個大‘肥’頭在家是軟根子,在公司是霸王爺,竟然占了好幾位‘女’職員的便宜。以前怎么沒瞧出來呢?當然王承畢業(yè)半年,也才在這家公司干了一個季度,他不知道也不奇怪。畢竟那種事是人的隱‘私’。
“你笑什么,我再說一遍請你出去,要不然我叫保安了。”張經(jīng)理可沒工夫跟這種人磨蹭。
就因為自己出了一點差錯,不僅一個月工資沒了,季度獎也沒了。這個仇怎么不報呢?,F(xiàn)在他已經(jīng)窺探到張經(jīng)理的隱‘私’。當然這不是窺探,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形容,王承只能說忽然他就有這一種神通能力,若不利用起來,豈不真成腦癡了。于是他按在辦公桌上,往前傾著,放低聲音對張經(jīng)理說。
“你最好識相的給錢,不然倒霉的不是我是你,你跟小紅的事是不是需要我告訴你老婆?”
“你?”張經(jīng)理愣住了,大‘肥’頭搖了搖,“你‘亂’說什么,給我出去。”張經(jīng)理發(fā)怒了,就按呼叫機叫保安。
“呵呵,你不認賬可以,我走也行,小紅小潔的事必將全部公布于眾?!蓖醭锌刹慌麓蟆省^,他有任何的想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張經(jīng)理果然不敢再叫保安了,于是就從‘抽’屜里拿出鈔票打算給王承。王承卻說道:“張經(jīng)理,我這次車禍受創(chuàng)不輕啊,你怎么說也要表示一下,醫(yī)療費全部由你們公司承擔,生活費和營養(yǎng)費就免了。”
“什么,你根本不是公司員工了,你出了車禍關公司嘛事?”張經(jīng)理真想拍死面前的年輕人,明顯是敲詐他嘛。
“也行,你不給是嗎,你就等著,你們公司總部我可知道,我只要跑一趟,你就遭殃,你自己決定,我給你五秒鐘考慮。”
“一分鐘吧?”
“還有三秒?”
“你?”
“還剩最后一秒?!?br/>
“好好,我答應你?!睆埥?jīng)理搶著話答應,用手‘摸’了‘摸’額頭上冒出的汗水。這家分公司的確是他最大,最權威,但是如果總部向來對分公司經(jīng)理很嚴格,若是王承真的去總部告狀,麻煩就大了。算了舍財免災吧。
王承笑了笑,瞪著眼朝張經(jīng)理jǐng告道:“張經(jīng)理,你別想找人報復我,你想清楚了,我不是笨鳥,我要整垮你很容易?!?br/>
張經(jīng)理馬上附上笑,剛剛升起的報復念頭打消了,沒錯,王承只是個打工仔,干一票就走了,想要找他大海撈針,而他是首都戶口居住者,有家有事業(yè),犯不著為了一個打工仔冒險。
從公司出來,王承就給霏霏打了電話。
“霏霏,醫(yī)療費我打到你卡上了,你注意查收。”
“王承你還來真的……”
沒等霏霏繼續(xù)往下說,王承就掛了電話。立即轉(zhuǎn)賬到了霏霏的銀行卡上。即使分手了,王承也不愿在前‘女’友印象中是個孬種,至少這最后一點自尊他必須豎立起來。
當走在大街上,王承瞧著來來往往的人,以及車輛,建筑等等。這個世界與他車禍前的世界大不相同了。
為了再次印證自己的神通,王承讀取了張經(jīng)理腦子里的信息,輕而易舉就得逞。這種特異功能莫非是神奇讀取術。
嗨,世界你好。從此刻起,他的人生將是全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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