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告別了傅之柔,開車轉身往著偵查小組的方向尋去,他不清楚此行有什么意義,但是內心的想法告訴他必須做點什么,不然等到兵臨城下的時候就說什么都晚了。
等到他驅車趕往與偵查小組集合時,襲擊部隊已經(jīng)近在咫尺,家里的殘余部隊還在茍延殘喘,這邊又有大量敵方支援趕來,真是壓得喘不上氣。
徐凌趕來時,偵查小組隊員都還沒有歸隊,正在想辦法把喪尸吸引過來。
“按照這個速度,喪尸來得及過來嗎,或者說還有多久這些人的攻擊范圍會覆蓋到我們避難所。”徐凌擔憂的問道。
“這個勢頭的話,恐怕還有一刻鐘左右才能看得到喪尸的影子,不過這里距離我們避難所也不遠,最多還有十分鐘的路程吧,所以我們務必要拖住他們的腳步?!币幻爢T對著徐凌說道。
徐凌轉身對那名青年說道:“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那名青年看著前方的局勢,點點頭,說道:“我的技能是幻象,可以通過制造幻象讓前面的部隊短暫的停留,但是畢竟是幻象,所以一旦對方反應過來的話,就不起什么作用了,況且現(xiàn)代的偵查手段非常先進,很容易就會被對方看出端倪。
徐凌自信地笑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那就行了,咱們試一試吧,不試就一點機會都沒有?!?br/>
見眾人達成一致,大家開始忙碌起來。
正好部隊正前方有一大片空地,比較有利于青年的能力發(fā)揮,且現(xiàn)在正好是上午,光線充足,創(chuàng)造出來的幻象不會失真。
忽然眼前的部隊全部停了下來,戰(zhàn)車上的火炮好似正要架起來,部隊周邊的機動部隊則迅速趕往了避難所方向。
“不好!我們的避難所已經(jīng)到達了他們火炮的攻擊范圍,而且支援的話對方剛剛派出的十幾輛多功能裝甲車就足夠了,真是棘手!”偵查小隊隊員又驚又怒。
“現(xiàn)在開始行動,不要猶豫了,基本上火炮第一發(fā)是試射,真正殺傷得看后面的攻擊?!毙炝杩焖俚貙χ娙朔愿赖?。
徐凌快速地把手頭的情報跟避難所短暫的進行了說明,讓避難所快速的在周邊的公路或者寬道埋放對載具地雷,聊勝于無吧,其實裝甲車來最多也只能起騷擾作用,畢竟避難所經(jīng)過了專門的加強加固,缺口就那么幾個,己方防守部隊被短時間擊潰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很快,天空變色,烏云蓋頂,叱咤的雷聲轟隆作響,別說前方的部隊了,就是提前知道情況的徐凌等人都被嚇了一跳。這是表演的天災還是人禍?徐凌此時摸不準馬上要出現(xiàn)的幻象會以何種模樣出現(xiàn)。
此時風忽然朝著部隊席卷而去,風帶著地上的塵土瘋狂地吹著,就像一堵厚實的土墻遮住了前方部隊的視野。徐凌等人也被狂風和塵土刮的臉頰生痛,可能十米開外就人畜不分了。
這股怪風來得很快,也去的極快,仿佛這股風就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剛剛怎么回事!士兵!去看看我們的雷達、偵查設備、通訊設備有沒有出現(xiàn)損壞,快速檢修一下,等會兒有正戲上演了!”一名士官睜開雙眼,掀開纏在脖子上的防塵布,對著旁邊的士兵吩咐道。
士兵點點頭便去檢查,幾分鐘后,士兵報告說并沒有任何損傷,并且剛剛的數(shù)據(jù)顯示氣候一直很正常,沒有任何異常。
不對啊,剛剛全體部隊都遭遇到了風力如此大的勁風,難道是設備出現(xiàn)了問題?士官暗自納悶著,不過目前沒有在地震帶上,同時也是亞熱帶季風氣候,應該不會出現(xiàn)極端天氣的情況。
士官正站在部隊前方位置的裝甲車上觀察周圍的情況。只見前方涌來一大片黑潮,烏泱烏泱的一大片向著部隊席卷而來。
士官連忙用戰(zhàn)術目鏡調整視鏡倍率看向遠方,視野的盡頭全是大片的喪尸,有些喪尸在緩慢的向前走著,手里嘴上塞滿了血肉,動物器官,內臟,四肢。它們就活著皮膚上的布料,護甲碎片一起送入口中。
有一只喪尸的腹部有一道大口子,士官能夠清楚的看到它吞食下去的血肉在食道胃部滑下去的場景。
而有些喪尸則兩手空空,兩眼兇狠的望著士官所在的方向,好似聞著什么味道似的,喪尸們呆愣在原地一會兒,轉而玩命的疾奔過來。好像是地府里餓死獄的亡者重返人間。
士官嚇了一跳,不過好在平常的職業(yè)素養(yǎng)還在,當即下令開槍射擊。前方的槍火轟鳴驚動了中部的指揮營地,連忙詢問怎么回事,得到的回復是前方發(fā)現(xiàn)極大量喪尸群朝著部隊襲來。
難道是那個老頭的避難所已經(jīng)被喪尸攻破了?那先前派過去的先遣部隊呢,怎么沒有看見他們,也沒有戰(zhàn)報傳過來?
前方已經(jīng)亂的跟鍋粥了,彈藥物資不要命的向前沿供給著,部隊也向前面增派了不少。
士官現(xiàn)在感覺喉嚨都能冒火了,槍火炮火的硝煙味道已經(jīng)開始嗆人的眼睛了,雖然喪尸一個個被槍火拉成的細線和炮火織成的巨網(wǎng)給撕碎了,但是無窮無盡的喪尸前仆后繼,一眼望過去都看不到頭,這副場景倒是讓士官感覺到了一絲絕望。
很快喪尸就沖破了最前方的陣地,士兵倒在黑壓壓的喪尸腳底下發(fā)出凄厲的喊叫聲,轉眼間就硬生生的停止了聲音,漸漸的前面的士兵扛不住眼前的血腥場面,那些喪尸在他們的面前分食著同伴的身體,肢體橫飛,血液飆射到了附近的士兵的臉上。
士官見尸潮勢不可擋的涌進了自己的陣地就知道這次恐怕要栽了,尸潮已經(jīng)陷進來了,火炮也沒辦法無差別打擊,頓時變得啞了火,在間隙當中偶爾轟上兩炮根本沒有很大的意義。
他也被喪尸團團圍住了,他和幾個士兵縮在車里寄希望尸潮不會盯上他們。
但是這會兒士官有點感覺不對勁了,為什么剛剛看到喪尸在圍著自己的車推推搡搡的,而自己在車里沒有感覺的搖晃呢?士官透過觀察窗口看過去,確實看到喪尸已經(jīng)團團圍著自己的戰(zhàn)車,一個個面目猙獰不像是假的???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士官趕忙命令士兵嘗試著開動車輛往回趕去。
士兵被眼前的景象也嚇破了膽,幾次啟動車輛都給弄熄了火,氣的士官直罵娘,對著他踹了幾腳。
還別說,這幾腳竟起了作用,車輛動了起來,竟然沒有任何的阻力!
發(fā)現(xiàn)問題的士官當即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禁猛然轉身就要報告給自己的長官,如果這一切一切都是假的,那先前斷肢橫飛,血肉模糊的景象是哪里來的?那些士兵之前自己可都是還有接觸的,剛剛那個被咬死的那貨前段時間老子還發(fā)現(xiàn)他的床鋪下有違禁品給狠狠地罰了一筆呢。
沒等士官多想,只聽轟的一聲,士官所在的裝甲車發(fā)生了劇烈爆炸,車里的人帶著頓悟的情緒見了閻王爺。
要不怎么說朝聞道夕死可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