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尤,勞蠻,勞犀一個個在被音波風暴席卷過后先后倒了下來。就連勞舍,也只是在堅持了幾秒鐘后就耳朵溢血,不甘的倒地了。
勞霸看著那突兀出現(xiàn)的光頭大漢,眉目不禁一皺:這家伙怎么來了?
不遠處的刑殿大門口,一道壯碩身形毅然挺立。一席黑se的獸紋袍完全遮蓋不住來人一顆閃閃發(fā)亮的大腦門,那張油臉,活脫脫就像是第二個勞尤,只不過,比起勞尤來,他要多上了一圈茂密的絡腮胡子。
光頭大漢大步踏進刑殿之中,看著那魁梧的勞霸,淡淡的說道:
“我要帶這兩個人走?!?br/>
聽到光頭大漢的話語,勞霸的眉頭也是緊皺了起來,今ri這個人要真是插手這件事的話,自己還真拿他沒辦法。
“獸昊,你們獸族和我們勞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要為了這兩個人來和我們勞家作對嗎?”
“哦,那你來我刑殿是為了什么?”勞霸顯然是不肯相信獸昊的一舌之辯的,當初在勞家,就屬這獸昊和勞尤走的最近,若非這家伙的先祖和勞家先祖定過規(guī)定,勞霸恐怕早就找這獸昊的麻煩了。
不過令勞霸感到無力的是,這獸昊本身也是一名八階飛玄將,而且手下更是掌控著那兇猛的畜獸院和那滿山的恐怖玄獸,若勞霸真要得罪他,恐怕整個勞家沒一個人愿意為了他而去得罪獸昊,如果讓長老院那些老家伙們知道自己的事,他們恐怕會徹底暴走。所以,這獸昊,他勞霸惹不起!
獸昊晃了晃他那顆大光頭,一步步走向勞霸,“這勞尤我要帶走,因為滿山的幼獸暴動可要他去負責!”
“你說什么?畜獸山的玄獸暴動是勞尤引起的,這怎么可能!勞尤他也是勞家的人,怎么可能會去動獸木?。俊眲诎猿泽@的說道。
“這不可能,審問一向是我刑殿的事,縱然你是畜獸院院主,也不可能將勞尤交給你!”勞霸情緒頗為激動的喊道。
這也難怪,今ri殺掉勞尤本就是勞霸已定的計劃,沒想到卻被這獸昊給生生干預掉,而今獸昊竟然還要干預刑殿的職責,這光頭也太不將他勞霸放在眼里了。
“呵,獸木關系到勞家和我獸族的興盛,誰也不知道勞尤為何要動獸木,具體的事情我也不能方便告訴你,畢竟,太機密了……”
嘎!
聽到這句話,勞霸可真是被徹底激怒了,什么叫不方便,什么叫機密,想他勞霸也是堂堂一名七階飛玄將,在整個勞家也是排在頂尖之列,這獸昊這不是明擺著把他當外人嗎?要知道,他可是姓勞的,而他這個姓獸的,在勞家才是真正的外人。
“獸昊!!”
灰光迸發(fā),一頭虛幻的巨大灰熊在勞霸竟然身后逐漸凝聚。而在灰熊現(xiàn)身后,勞霸整個身軀更是膨脹開來,竟然達到了恐怖的兩米五,若非那熊獸紋袍是勞家所特制的特殊服裝,恐怕會被勞霸那具爆炸xing的身材徹底撐破。
顯化玄靈之威!
巖熊本身就是四級玄獸,又加上夾帶著一個恐怖的大地崩裂玄技,就算是遇上五級玄獸也有一戰(zhàn)之力。
五級玄獸,那可是媲美飛玄將的存在。這勞霸的實力果然恐怖!自身的實力已經能和兩名飛玄將交戰(zhàn)了,畢竟并不是每個玄師都擁有品級如此之高的玄獸的。而麒靈天被他一招擊潰也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看到那虛幻的巨大巖熊,獸昊的眼睛也是微微一瞇。顯然對于這頭強大的巖熊,獸昊是頗為感興趣的。
畢竟他可是畜獸院的院主,掌控的玄獸不在少數(shù)。可是像巖熊這種等級的,在那畜獸山上卻是少之又少,畢竟要是真的畜養(yǎng)了五級玄獸,恐怕就連勞家自己也是掌控不住。
試想,要是一大群五級玄獸一起沖入了勞家府邸,縱然是勞家高手全出也是對付不了的。
……
灰熊嘶吼,揮動著巨大的熊掌向著獸昊的腦袋拍來。若真被拍到,估計獸昊的頭顱會被徹底拍成一攤肉泥。
“唉!老家伙,你還要袖手旁觀多久!”
獸昊嘆了一口氣,而后對著一處虛空輕輕的說道。
“而在聽到這句話的勞霸卻是臉se大變,驚駭?shù)目聪蛐痰畹囊惶?。那個地方,竟然真的來人了!?
“呵呵,讓院主見笑了?!?br/>
一道蒼老的笑聲從空間中響起,而后只見得一道虛幻手掌印從那道虛空中掠出,徑直向著那咆哮的巖熊拍去。
吼??!
巖熊根本躲閃不開,生生承受了那一道掌印,而被攻擊到的它發(fā)出了凄厲的吼聲。最后竟然被那道虛幻的掌印給生生拍成了一粒?;襰e光點,狼狽退回到了勞霸的身體內。
一道虛幻的掌印,竟然將一頭堪比五級的玄靈給生生拍散了,很難想象,暗處的那個人實力有多么的恐怖。
“大長老,為什么…”勞霸嘴角掛著一縷血跡,不甘的對著那處虛空問道。
“為什么…你還是問問看你身邊的那位你到底做了什么蠢事了吧!”蒼老聲再現(xiàn),一個身穿獅紋袍的老者從空間中一步掠出,冷冷的看著吐血的勞霸,在他身后,并排站著五個穿著獸紋袍的老者。而在獅紋袍老者旁邊,一個身穿紫金龍紋袍的中年人也是冷漠的看著他。
“呵,還真是動大陣仗了啊,長老院全體出動,就連勞家家主都來了?!倍四咧堑例埣y袍身影,獸昊咧嘴笑道。
看著那六道身影,勞霸感到了一股不可思議。
長老院六大長老,勞家當代家主,竟然全部到齊了!難道這獸昊真的有這么大的能耐嗎?
“勞霸,跪下!”勞家家主勞龍一步踏出,看著勞霸呵斥道。
“大哥,我不甘,這是為什么?”勞霸看著這平時一向偏袒自己的勞龍今ri竟然會叫自己跪下。不甘的說道。
“給我跪下!”
勞龍身上一陣濃烈的紫光閃現(xiàn),一股恐怖的玄壓頓時在整個刑殿散發(fā)開來。但是也只是一瞬,下一刻,勞龍竟然將所有的玄壓凝聚成一只手掌,按在了勞霸的脊柱上。
崩!
在感受到如此恐怕的玄壓壓迫后,勞霸的身體頓時被按在了地面上,雙膝漸跪,就連勞霸身下的地板都受不了那股恐怖的壓迫而被徹底壓碎!
“想知道為什么嗎?我告訴你?!本驮趧诎院谋M素玄想要站起來時,一旁的獸昊輕輕說道。
“為什么?”
……
“看那個躺在地上的少年手中的那面金盾吧?!?br/>
順著獸昊的話,勞霸向著麒靈天手中還未曾消散的金麟護盾看去。
那圖紋,那溝壑,那玄獸……
唰唰!當看到刻在金麟護盾上的神秘龍角玄獸后,勞霸的臉se瞬間白了下去。而后不可思議的看著那昏迷的麒靈天失聲說道:
“那個人……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