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越說越嚴厲,看我不收拾你。
說罷,她快步走向高寒,像是老鷹捉小兔般一把捏住了高寒的耳朵。
痛的高寒直哆嗦,他歪著頭苦苦求饒:“姑娘別這樣,太不雅觀了,姑娘,我再也不敢了……”
“你再這樣我不客氣了?!备吆謬樥f。
“哎呀,你還敢頂嘴,看來你不服是吧。好哇?!?br/>
話音還未落下,只聽“咯吱”一聲,小女孩潔白的小手加了一把勁,更加賣力的擰起了高寒的耳朵,
小女孩是高興了,高寒卻是哭笑不得,痛的他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耳朵也紅了腫了。
“這是怎么了,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啊。還沒到一天就讓人欺負了兩次,還都是女人?!?br/>
兩人就這樣推推搡搡好半天,你來我往,女孩追著高寒掐。
“怎么了,心雨?!睆睦锩娴奈葑永飩鞒隽艘粋€女子的聲音。
“沒什么,師姐。”心雨連忙喊道。
“是不是外面有客人啊,讓他進來?!庇謴奈葜袀鞒隽艘宦?。
本以為心雨聽到話后會停手,誰知,她趁高寒冷不防,又是一狠掐,使得高寒痛叫了出來。
她才罷手。
隨后聽到:公子請。
心雨變作了一副彬彬有禮的無害“小公主”模樣。
高寒生氣的而又略帶無奈的指著心雨,道:“丫頭,算你狠。”
隨后,他也不知道為甚麼沒有拒絕房子主人的邀請就走了進去,身后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語。
推開門的一剎那,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斜斜地倚著矮幾,一只纖細如脂的手撐著額頭,側躺著,雙目微閉,好像睡著了,又好像在沉思。
也許是在午睡只聽到單純而又卷人得聲音。
她的下半張臉被白沙遮住了,身體上披著薄衫,薄衫里的膚色白皙皙的,隱隱約約。
但是高寒依然可以肯定她絕對美麗脫俗,更多的是妖艷驚人。
眼睛像水一樣澄澈,天使般優(yōu)雅高貴,魔鬼般的身材。
良久之后,她才緩緩地睜開了美麗清純的雙目,她并沒有起身,依然長長的側臥,只是偶爾聽到衣衫的摩挲音。
她的腳踝是那么纖美,她的腳令高寒銷魂,若說這世上的男人情愿被這雙腳踩死的也是大有人在的。
她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都是那么的自然唯美,優(yōu)雅。是天使還是魔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擁有這讓無數(shù)人為之傾倒的傲人身姿。
她依然不動,這時,心雨眨著桃花眼對那女子說:“師姐,他竟然冒冒失失的闖入了庭院。還在里面睡覺?!?br/>
心雨粉嘟嘟的臉上盡是責備之意,有點兒狐假虎威的味道。
不過在高寒看來她是讓人越看越喜愛。那小姐只是瞅了一下心雨,但也并未搭話。
高寒見此上前道:“師姐,其實我不是有意擅闖桂園的,只是桂花濃香遠逸,我不知不覺就被吸引到此了?!?br/>
那師姐仍然處之泰然,仿似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度,還是不動聲色,一語不發(fā)。
小姐,高寒一連叫了數(shù)聲,這位高寒看著憋氣的小姐還是不出聲。
高寒怒火中燒,心中罵道:不就是臉嫰點兒,身材俏點兒嗎,說句難聽的話不就是堆爛肉臭肉,好牛啊。
高寒剛轉身要走,那女子突然開口了,聲音悅耳動聽,像是仙音一樣。道:“剛才心雨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請公子多多擔待。”
“好啊,剛才唱了白臉現(xiàn)在唱紅臉?!备吆闹兴尖獾?。
但是他并沒有立刻翻臉,而是快語說道:“沒有什么,小孩子就愛玩?!?br/>
“嘿嘿?!毙挠昃谷话V癡地的笑出了聲。
那女子又說道:“我這丫頭不諳世事,成天的調皮搗蛋,唉,真是讓人不省心,我真是拿她沒轍了?!闭f著,還不忘看一下心雨。
過了一會兒,高寒見那女子又不說話了,雙眸也合籠上了。
知道她先下了逐客令,高寒憋著一肚子火,與此同時也倍感失落,心中五味雜全。
不是因為那女子看不起他而是自己實力的低微,在她面前自己也只能充當弱者了。
因此高寒灰溜溜的離開了。
“師姐,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毙挠甏蛉さ?。
那女子這時已經緩緩起身,呵呵一笑,道:“你這傻丫頭,是不是春心萌動了?”
“怎么會呢,心雨立刻反駁道,誰會喜歡他這個愣頭青,一副呆像,傻乎乎的。”
“哎呀,師姐我才多大啊。我問的是你,怎么你將話題引到我身上了?!?br/>
那女子沉吟了一會兒,將視線投向門外,鄭重的說道:“他剛才那么沉不住氣,險些暴怒,若不是我及時出言恐怕他現(xiàn)在已經和我們打在一起了。他這番沖動又能成什么氣候呢?”
“哇,師姐剛才我是不是做得太過火啦?!毙挠険渑闹馗?。
“下次不準這樣了,聽到了沒有?!蹦桥用畹?。
心雨撒著嬌,一臉無辜,兩眼淚汪汪。
那女子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說的重了,安慰道:“心雨是我語氣重了。”
高寒少爺,跳蚤打趣道:“高寒少爺撞壁了吧?!?br/>
“閉上你的烏鴉嘴?!?br/>
雖然已過深夜,但是高寒仍然是睡意全無,再想今天的事,究竟那女子是什么來頭,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一道黑影從天際一閃而過,高寒錯愕,這可是城主府,誰吃了豹子膽了敢在這里撒野。
高寒正猶豫要不要跟去。
“高寒少爺,要不我們去探個一二,老跳蚤的這句話瞬間燃起了高寒那團心中好奇的火焰?!币卉S而起跟了上去。
只見那黑影飛檐走壁,上竄下跳,速度極快,高寒好費力才不至于被落下,但是仍然與那黑影有較遠距離。
高寒屏息而走,那黑影絲毫沒有留意有人在跟蹤他。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那黑影才漸漸地收住了腳步,步伐輕盈地落在了一座屋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