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說好了一萬的,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的,我媽住院了,我也只能碼到這里了,還寫了大概四千字,不過那個還沒審稿,所以先不發(fā)了,我得趕緊出去,再說一下,明天是否更新,我現(xiàn)在還說不準,再說一聲抱歉!欠的,我記住,一定補上!
看到郭動從里面出來了,等在大廳的夏仁夏柳兩兄弟,都滿臉激動地迎了上來。
夏仁問道:“哥,他們沒有打你吧?”說著還仔細地看了看郭動。
“怎么可能,你哥是那種吃虧不說出來的人嗎?”郭動得瑟地說道。
余未未一陣風似的追了出來,看到郭動在那里得瑟,就是一陣不爽,于是出聲道:“不要得意,我會一直注意你的!”
郭動回頭看著余未未,就這么直視著對方。
漸漸地,余未未被郭動這侵略xìng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再說些威脅的話給自己壯壯膽呢。
仿佛知道對方在想什么,沒等余未未開口呢,郭動眼睛瞇起,右嘴角微微翹起,語氣輕佻地說道:“你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
余未未覺得自己要瘋了,什么時候別人也能把自己給氣成這樣了,于是余未未從牙縫里面擠出一個字:“滾……”
“俗話說得好啊,打是親,罵是什么了?啊,余jǐng官你知道嗎?”郭動擺出一副“你肯定是故意的,我已經(jīng)知道了”的表情,玩味地問道。
自從見到對方之后,余未未覺得自己就沒舒坦過,這個混蛋,一點都不紳士。深吸了一口氣,不帶任何表情,余未未平靜地說道:“以后不要讓我再見到你?!?br/>
這回郭動沒有繼續(xù)氣對方,玩過火了,吃虧的總歸是自己,郭動可不傻,于是郭動先生也一臉嚴肅地說道:“請一定放心,我保證以后絕不主動出現(xiàn)在您面前。另外也請您一定寬心,我現(xiàn)在就在您面前滾蛋,并且未來也將會迅速消失!”
說完之后,沒有理會余未未那驚詫的表情,郭動一揮手,夏仁夏柳兩兄弟就跟著走了。
出了大門,郭動伸了個懶腰,然后一臉享受地說道:“今天的陽光真好!”
夏仁傻了,嚇得;夏柳呆了,也是嚇得。
夏仁和夏柳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然后有抬頭看了看天,最后異口同聲地問道:“哥,你確定自己沒事?”
“欠揍了吧,我當然沒事,正常的很呢!”
“可是,哥,現(xiàn)在才凌晨啊,這天還沒亮利索呢!你看,那個啟明星還在呢!”仿佛是怕郭動不信似的,夏仁還用手指給郭動指了指。
郭動覺得如果現(xiàn)在有個地洞,他一定會鉆進去。如果前面有個黑洞,他一定會選擇讓身后這兩個氣人的家伙進去,那樣就可以有多遠就走多遠了。
仿佛是被人踩到了尾巴,郭動一臉激動地說道:“哥這是比喻,懂嗎?這是形容我現(xiàn)在的心情大好,懂嗎?難道我不知道現(xiàn)在天還沒大亮呢?我是瞎子嗎?”
看著眼前仿佛被人爆了菊花的郭動,夏仁夏柳覺得瘋魔也不過如此吧。不過知道多說無用,于是兩人低著頭憋著笑往前方走去。
剛出了公安局的大門,還沒走幾步呢,郭動的電話響了。拿出一看,原來是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朋友”——上官寶兒。
于是夏仁和夏柳就看到,剛才還怒不可遏的郭動先生,那臉就如同剛剛盛開的雛菊,那聲音仿佛被閹割了之后的太監(jiān)嗓。
“喂,寶兒啊,有什么事啊?”
電話那頭的上官寶兒聽到郭動那明顯諂媚的有些過分的聲音,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冷顫,于是上官大小姐語氣冰冷地說道:“請正常一點,我不習慣和病人講話。”
聽到電話那頭上官寶兒的話,仿佛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郭動滿臉激憤地說道:“拜托,你現(xiàn)在是我老板誒,我能不聽你的嗎?我能不抬舉著你點嗎?我很正常,這是一個小市民對于自己老板必須的態(tài)度,不信,你隨便去哪個公司看看?”
“對不起,我對你說的那些不感興趣,而且在我們那里不存在你說的這種情況,我們講究的是平等,況且嚴格來說我們那也不能算是公司,因為那是一個學(xué)校。不過我現(xiàn)在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了,你這個態(tài)度不會帶壞了那些孩子吧,不會讓那些孩子這么小就變得市儈吧?”
“學(xué)校?不是公司啊,我還以為是……”說到一半,仿佛才注意到了上官寶兒后半句話,于是郭動滿臉正氣地說道:“你放心,這絕對是你有史以來做的最英明的決定!”
上官寶兒覺得跟一個“病人”講道理,說明自己也病的不輕。不過想到那天兩人之間的約定,上官寶兒的嘴角微微翹起,顯得有些俏皮,有些玩味。
--------------------------我是華麗的分割線----------------------------------------
“快點,我趕時間,一會兒還要進貨去呢?”郭動躺在地上,擺成一個“大”字,嘴中不停地催促到。
“果凍!我現(xiàn)在……”
郭動一臉不爽地打斷道:“我說難道我的發(fā)音不夠標準還是怎么的,我都強調(diào)了好幾遍了,我叫郭動,不是果凍。‘郭’是郭動的郭,不是果凍的果;‘動’是郭動的動,不是果凍的凍?!?br/>
“我才不管你是那個‘果凍’呢?我想對你說的是,你能不能先起來,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上官寶兒覺得這真是一個混蛋,而且還是一個嘴碎的混蛋。
聽到自己還是叫自己“果凍”,郭動一臉不爽。不過聽到最后,郭大先生一臉“天真”地問道:“不好意思?哦,那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去屋里……”
忍無可忍的上官寶兒抬腳就想著郭動的右腿踹去。
看到對方那最起碼有五厘米高的鞋跟,郭動覺得這女人真“狠”,于是非常麻溜地站了起來,讓上官寶兒踩了一個空。
“我就是開個玩笑,不用這么認真吧,我知道你是那種做好事從來不喜歡留名的人!”郭動在心中腦補了一句“就是喜歡記在rì記里”。
“不用給我戴高帽子,男朋友——”
聽到對方特意加重拉長聲音地喊出“男朋友”三個字時,郭動覺得渾身颼颼地冒冷氣。
“呵呵,那個,其實真的不用這么客氣的,叫我郭動就好了,叫果凍也行,我外號就叫果凍?!惫鶆幼笫置筮叺亩梗桓蔽液芎谜f話的樣子。
“好了,我沒那么多時間陪你在這里過家家。雖然昨天晚上具體的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猜也能猜個大概……”上官寶兒若有所思地說道。
上官寶兒話音還沒落地,郭動就趕緊說道:“對,對,昨天晚上真是我救了你,不過你不用感謝我,我是個正義的人,一般做好事從來不求回報。”
看著郭動仿佛躲避蛇蝎一般,生怕跟自己扯上什么關(guān)聯(lián),上官寶兒突然覺得很好玩,故意將聲音拉長說道:“不過——”
隨后快速地說道:“這些都不能成為你可以說‘我們家寶兒’、‘親愛的’,還有‘女朋友’這三個字的理由。”
聽到對方的話,郭動一臉頹敗地說道:“其實他們都想歪了,我的意思是指女xìng朋友……”
說到最后,看到上官寶兒那“火辣辣”的目光,郭動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小不可聞,最后仿佛是在說服自己一般,“其實,我當時的想法真的很純潔,只不過是一時著急少說一個字。你們也太不純潔了,有規(guī)定‘女朋友’不能指‘女xìng朋友’嗎?”
“你心里是不是想說,我也想歪了?不過沒關(guān)系,本來我也沒想歪,因為你不覺得咱們兩個站在一起很不搭嗎?”上官寶兒一臉“天真”地說道。
這回郭動覺得不爽了,郭動覺得被鄙視了。話說像哥這么玉樹臨風的人好找嗎?什么叫“不搭”?沒這么欺負人的,于是郭動一臉激憤地說道:“知道我為什么老是解釋嗎?因為本來我就覺得咱們兩個不搭,可是現(xiàn)在看來,唉,還別說,真是不搭。所以請您出門左拐,然后按電梯,直接一樓就可以了。好走,不送!”
說完,郭動就要關(guān)門。
上官寶兒覺得這人怎么這樣,不過看到郭動要關(guān)門,于是快速地向前跳了一步。
看到上官寶兒沒有被關(guān)到門外,而是又進入了屋內(nèi),郭動一臉氣憤地說道:“你還不承認,你就是對我有想法!”
上官寶兒覺得在這個賤男面前,什么矜持,什么儀態(tài),什么風范,都是浮云!
于是上官寶兒快速地說道:“既然你說我對你有想法,隨你了。你不是說我是你女朋友嗎?那么,男朋友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做一些,男朋友應(yīng)盡的義務(wù)???”
郭動一臉猶豫地說道:“其實,我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了,真的,我愛她勝過愛我自己,我欠她的也是我一輩子還不清的,請你,不是,我求你,能不能不要做第三者插足啊,因為我的意志力真的很不堅強。假如你在誘惑我一次,我一定,一定會從了!”
上官寶兒翻了一個白眼,無奈地說道:“我沒興趣知道你喜歡誰,也沒興趣插足你們,但是我現(xiàn)在突然有一個想法,我覺得只有你能幫我?!?br/>
郭動高興了,郭動覺得上官寶兒也不是很菜嗎,心說:“你丫,還是很有眼光的嗎!”
一臉期待加興奮地問道:“哦,只有我能幫你,說吧,為什么只有我能幫你,沒準你說出來,我就改變想法了!”
于是接下來,郭動覺得老天爺對他太不公平了,老天爺在玩他,上官寶兒在玩他。
“因為你夠——無恥!”
“……”
“那好,現(xiàn)在開始說說我的要求。你有兩個選擇,第一,你主動幫我;第二,你被動幫我?!?br/>
“有沒有第三個選擇?”
上官寶兒看著郭動不說話了。
“算了,我就知道好人做不得,我大度一些,我選第一個吧!”郭動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沒有理會郭動話中的得瑟,上官寶兒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女強人的風范,不容置疑地說道:“做我男朋友!”
“啊,難道是主角光環(huán)發(fā)威了,不會吧,真愛上我了?”郭動一臉歪歪地想到,只不過還沒等他得瑟夠呢,上官寶兒接下來的話就打斷了他的幻想。
“家人非得逼著我找男朋友,而我現(xiàn)在還不想,所以只能先讓你在特定的場合下,扮演一下了。而且你的臉皮夠厚,這樣我就不擔心我家人的話會打擊到你了?!?br/>
沒有理會郭動一臉不爽的樣子,上官寶兒繼續(xù)說道:“而平常的時候,你呢,就當我的司機,有問題?”
“有,司機啊,這個說出去我多沒面子,還是換個稱呼吧?”
“那你想換什么稱呼呢?”
“私人助理!”
“流氓!”
“流氓這個稱呼不好,說出去容易招jǐng察?!?br/>
“我是說你?。【瓦@么定了,后天就是周一了,早上,你去藍角灣的西路口出等我!”說完,也不管郭動是什么反應(yīng),打開門就走。
“話說,我可不是隨便的人。更何況我是身兼多職呢,對于我這種能者多勞型的人,待遇太差了……”
“一個月八千!”上官寶兒的聲音在還沒徹底關(guān)閉的電梯中傳來。
聽到“八千”,郭動一臉諂媚地說道:“后天上午,我一定會早早就到的,一定不會耽誤您的,您老慢……”
看到電梯門徹底關(guān)閉了,郭動也停止了叫喊。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站在門口,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說了一句:“有意思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