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娛樂圈依舊蓬勃展,而京城道外也依舊人來人往,只是依稀間有了些慌亂,竟是有不同的聲音傳了出來,有人說濮陽王爺和皇帝鬧了矛盾,與皇帝持兵對峙,即將開戰(zhàn);有人說,濮陽王爺犯上作亂,也有人說濮陽王爺性情高尚,斷是現了什么才會如此。但終究沒有傳出李代桃僵的事兒,以慕無輝的話來說,‘還算是那些人識相,果然沒有胡說八道,算是守信’。不過以他的個性而言,這種坐在高位卻身覺不踏實的情景讓他很不爽,難免到時要采取一些行動。
辰國京城的傳言雖然紛紛擾擾,但都無人能夠證實,于是京城的日子依舊如往日般,唯獨多了的是人們之間的浮躁。人的第六感還真是厲害,事實上,這粉飾的太平真的要完結了。
自從崖谷下救出已然一月有余,璇一倒有些百無聊賴了,哎,這一月來,讓她最為安心的莫過于葉辰了,總是淡淡的笑,溫柔的揉捏著她的絨,這種感覺很幸福,竟讓她有些上癮了。真不知哪天他要是離開了,她該是多么的不舍??!不過舍不得也沒辦法,她是軒的女朋友,最終都無法與他在一起。那是一種名叫不忍和責任的東西,使得她明知他戀她,愛她,卻只得不斷的回避他再次說出口。
對于他,她總有無數的愧疚和歉意,他為她,做的太多了,而他,也的確讓她覺著窩心。只要在他身旁,不由得一種溫馨和安穩(wěn)感溢出身。以至于,現今她都有些習慣,甚至沉溺了。
人都說感情的事,沒有先來后到,有的只是愛與不愛,可是真正到了那時候,親身經歷了后,才會現,很多現實的緣由,也許真的會讓感情尊崇先來后到,因為,人大多都是善良的,有時候寧愿苦了自己,也不愿傷害你第一個接受的。
??于是,很多時候,璇一生怕自.己腦袋中回想葉辰的次數太多而冷淡了慕亦軒,硬生生的去想慕亦軒,只是,這家伙,在這一月有余里,回來過……不由得掰著指頭回想,然后苦笑一聲,好似只有兩三次吧。依稀記得,他說毒仙子受了重傷,至今,他無法離開她,璇一心中泛起陣陣苦澀?
??如此,旁邊的臥房,儼然成了葉辰.和猥褻胖的雙居室,這兩人相處倒也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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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老大……”門外傳來陣陣叫喚.聲,不必尋思就知是那冒冒失失的猥褻胖童鞋?
“怎么了?”璇一眉一揚,抬眸,然后起身,離開電腦屏幕.前,順手稍稍休憩一下,這一上午都在搜尋這初冬的新款服飾圖,希望能稍稍改良,便在幾天后開始上這邊的液晶屏宣傳,等到知名度提了上來后,就再去大批量生產,主攻銷售。
“老大,我爹說,最近不太妙,好像是要開打了?!扁C胖.俯身到璇一耳際低語,也是一臉的慌色。
“你怎么知道?”璇一緊了緊手中的杯子,原般的悠.然之色全部褪去,臉部線條有了幾分生硬。戰(zhàn)事,畢竟是關乎百姓安定的大事,任誰聽了都會嚴肅待于,璇一也不例外。
??“我爹這兩天聽.皇上說的,讓他好好準備,也許就這幾日了吧,反正是不遠了。?
“怎么會這樣?慕無輝不是有人質在手么?”璇一好奇,不由得想起慕無輝將月水淋和撫月當做人質的事,照理說,這兩人是濮陽無華最在意的兩人,他不會不顧他們的性命吧。如果說慕無輝暗中派高手軟禁或者隨時盯視這兩人的話,那還可以說是拖離虎爪,但是他們好似是服了慕無輝特配的毒藥吧,這怎么能輕易解拖,不受要挾?中間難道生了什么事么?
“這個我爹沒說?!扁C胖依舊輕聲輕語,生怕別人聽了去,沒辦法,這多事之秋,確實是該這樣。
璇一撫著下巴,沉凝,看來這個還得去問下撫月,畢竟他是人質之一。
“我爹說,皇上應該會輸,而他現在也都不知道該咋辦,該盼誰贏了?!扁C胖一個激動,也沒做思忖,竟是全說出來了,話說這些他爹可沒有囑咐他告訴璇一的啊,畢竟這些事不好亂說。而猥褻胖由于把璇一當做自己最尊重和崇拜的人之一,也沒做顧忌,嘴里自然而然的漏出了話。
“怎么說?”璇一也壓低了聲線,貌似這個的確是機密。
“我爹的把柄前兩天被人抓住了,是天下第一消息部弄的,說是讓大戰(zhàn)的時候,對皇帝的話最好是虛與委蛇,大戰(zhàn)時,最好打敗仗,不然他們就把手中掌握的把柄整到朝堂上去!”猥褻胖也替他爹糾愁了,他爹這事可不是小事啊,弄不好是要掉腦袋的。
“你爹為官犯事的罪證?”璇一也猜到了些。
“嗯,我爹說這是極為隱秘的罪證,也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怎么的神通廣大,找著了這么些個殘留的證據。這天下第一的消息部,果然厲害。我爹也說,他既然都把柄被抓住,那么其他幾個領兵的文臣也該有,畢竟他們也不比他清白到哪去!事實上,我爹也已經算是比較謹慎的人了,因此,現今朝中現在很多大臣都受制于人,所以這戰(zhàn),還沒打也許就已經定勝負了吧!”
“天下第一信息部……”璇一依稀記得葉辰在崖壁下和他說起過,按照現在的話說,那就是個間諜部門,不過它冠上了個天下第一的名頭,那能耐就大了去了,實在不可小覷。而事實證明,它的能耐也真的不小。
“老大……”看著凝視的璇一,猥褻胖出聲打斷,實在是很不喜被老大無視的感覺。
“聽著呢?!辫恢挥性阝C胖的面前才能找著自尊,畢竟葉辰和妖弦都不是能簡單斗下的人,而且那兩人對她可沒一點崇拜的成分,她也沒法子顯擺,于是在唯一崇拜她的猥褻胖童鞋面前,她顯得尤為氣定神閑,毫不慌張。
“老大,我爹說了,我得跟著你。而咱們也得跟著濮
陽王爺的步伐走?!?br/>
璇一不斷的點頭,心中卻在思忖這怎么回事,怎么說戰(zhàn)還真戰(zhàn)了起來呢,這事情展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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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劍非然來這妖院也是大模大樣的,而在葉辰房中講話也不再急急忙忙,畢竟這頭號大敵慕亦軒許久沒來,這日子也就舒坦多了,至于這猥褻胖,劍非然向來把他當空氣待的,而且猥褻胖膽子小,對武林中人向來是退避三舍的。也就是葉辰,先不說內在性子如何,但其外在性子給人的感覺就是溫和,于是猥褻胖也不懼他,只是崇拜,但對于劍非然這強盜一樣的人,他依舊瑟瑟縮縮。于是,造就了現金劍非然出入這雙人間如入無人之地,可不,此刻這人正喝著茶悠然悠然的與葉辰匯報情況。
“辰,那事辦妥了,那神醫(yī)的弟子看了你給的那封信后,立馬開始研制解藥,也不再廢話推拖什么不參與官府之事,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不過這老家伙還真有兩把刷子,不過多久,倒也真把解藥給研制出來了,人也給救下來了?!?br/>
“嗯?!比~辰笑笑,這也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不過,我還是挺好奇你給他寫什么了,這老家伙看后,一臉的紅潮,搞不好我還以為他是那啥后……哈……”劍非然還沒笑出口,便被葉辰一個暴栗砸下,只得撫額,訕訕笑笑,繼續(xù)恢復正經模樣,“他在藥鋪里一個勁的念叨‘果然是師傅,果然是師傅,醫(yī)術天下第一,果然是師傅……’神神叨叨的?!?br/>
葉辰依舊只是笑著點點頭,一切了然于胸??刹唬@天下第一神醫(yī)的弟子不就是他收的第一個弟子么,五年前,他便一身醫(yī)術傍于身,雖說沒有神到讓人起死回生的地步,但凡是??跉獾模粝刖?,那還是都能救下的。而每年春暖花開之際他便慣例的在那空曠的悠揚谷中小住幾日,到底還是喜歡這種出塵的感覺,耳根清凈,身心怡然。但世人好似知曉了這消息,便都千里迢迢來這谷中求醫(yī),他本是來游玩休憩的,這樣一來惹得他無暇休憩。初始,只是有些不悅,于是偶爾挑幾個順眼的來醫(yī),后來索性嫌煩,一概不理,但求醫(yī)者可謂堅忍不拔,愣是不愿就此作罷。畢竟這一生一死,就全看神醫(yī)點頭與否了,人怎能愿意就此放棄呢!正巧,此刻有一據稱是拜師的人來謁見,他心中思緒一出,然后便有一計上心頭,此人來得正是時候。
也不擺腔調,立馬收了此人為徒。這人便是現今的劍非然口中的老家伙,也是璇一喜好去的那家醫(yī)館。
這老弟子一聽,喜上眉梢,有些不敢置信,這怎么這么簡單就被他給拜師成功了呢,簡直是匪夷所思,話說他還準備了很多說辭與苦肉計呢,這倒是一點兒都沒用上。于是對于這小師傅是越的崇拜了,從醫(yī)術到人品上的雙重崇拜,再仔細一瞧這師傅,年輕不說,更為贊嘆的是這容顏,他這輩子是沒見過比他這小師傅還長得好看的人了。眉如遠山,悠揚,眼是清明,亦不失桃花杏色,自有一番誘人姿調,再看那薄唇,雖人都道唇薄情亦薄,可這小師傅的唇,怕是女子即使知道他是薄情之人也受不住誘吧。精致的臉容,看著漂亮的很,但有讓人覺著奇怪,這種漂亮是一種近乎仙謫的出塵美,人但凡望著他,只會覺得美則美矣,但只可遠觀,不可褻瀆。一種無法擁有的無力感油然而生,老弟子連連嗟嘆,天下的女子,也不知道誰能把握得住師傅。
于是至此以后,他又恢復了恬淡、悠閑,只多了一個替他賣苦力的人。每年春暖花開之季,這老徒弟便會隨著師傅上山,一來學醫(yī),二來替師傅就診,如此已有五個年頭了。
今年,春暖花開之季卻是例外了,只交代了這老徒弟在京城開上個醫(yī)館,平日替人就診。這老徒弟有些好奇,但也尋不得師傅飄忽行蹤,只得依言。而那小師傅其實心中早有打算,斷不會無緣無故讓這老徒弟給世人就診。
這小師傅,便是葉辰,心比比干多一竅。今年,是他等待幾年來,終于可以實現計劃的時候了,果然,她來了,心中計劃若是要成,少不了苦肉計上來,收了這老徒弟,也好為他所用。沒料到,如今又是用到了。慕亦軒,我就幫你登上那高位!月水淋和撫月的解藥正是他提醒老弟子讓他研制出來的,這只是第一步,而第二步便是讓月水淋逃離那桎梏,相比于解藥之事,那便是簡簡單單的事了。這不,慕無輝沒了籌碼,還不是任濮陽無輝鐵騎踏來,失敗,那是遲早的事,希望中途不要有變,就讓慕亦軒上了那位吧,而璇一也好離了他,自己也算是熬到頭了。
“辰,什么時候給我換我點酒上來啊,你這怎么都是茶水!”望向凝神不理顧他的葉辰,劍非然早已習慣,不過對于可以改變的待遇,他還是提了出來,話說酒多酣暢,可比這破茶好多了。
葉辰轉過頭望他,笑著道“茶能醒腦,多好?!比缓竺蛄丝诓瑁虼巴猓柟馍鋪?,照著他的臉,柔和好看,不看那與完美有些差距的臉容,單看這輪廓,多少人喟嘆完美!
“辰,你這輪廓真的很完美。”看著在陽光普照下閉眸享受的葉辰,劍非然也難得的安靜下來,軟語嘆服道。
葉辰依舊閉眸休憩,只是微微一笑,手依舊慣性的敲打著那長椅。
“不過如今這臉上的疤痕讓人看著有些大打折扣,要不去找那那老家伙治治吧?!眲Ψ侨挥X著有些惋惜,葉辰的容顏雖不說好看得迷惑住人,但怎么也是玉樹臨風,耐看舒服型的,此刻有些這疤痕,雖有完美輪廓補分,卻依舊有些遺憾。
葉辰倒也不在意,只是摸了摸那道疤痕,微微一笑。當然,他當然不在意,也不必在意,這疤痕的存在,予他還有好處,也不知璇一會不會看到那疤痕,偶爾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