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從鎮(zhèn)上趕回大山,又花費了好多時間,時間越長,就越危險。
“哎呦,我的老天啊,你們走那么快我忘了跟你們說了,那女人啊,狡猾的很。把阿山家的大狗拴在山上,我們聽見狗叫就去山上尋了,我料想那女人是給咱使的障眼法,怕也還是往大路上跑的”。
二柱在即將進村口的時候,黃盈盈的大燈照著前方,自家那婆娘赫赫然站在那,二柱停車變聽見婆娘尖牙利散的吼著說話。
“我們才剛從鎮(zhèn)上回來,一路上也沒有看見,光子他們有沒有從上寨回來了?”二柱眉眼間有些戾色,心里對許念的不滿越漸深重。
“回來了,他們已經(jīng)交代好了,一看見就通知我們,程強答應(yīng)的好好的,放心”。
陳強是上寨村長的兒子,跟二柱他們一向交好,尋人更是有一套,交代給他,保準放心。
“那就好”,二柱點了點頭,略微沉吟了一下:“隔壁寨子交代給程強我放心,你確定她沒往山上去?”
“我覺得沒去,她那羞答答的身子在山里是扛不住的,又那么聰明,我估摸著就是耍我們呢”。
那寡婦媳婦略有些想法,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柱子哥,我覺得嫂子說得對,我們折回去找吧!多留意一下路邊,即使要上山也是等天明,我也覺得她走山路可能性不大”。
幾人又匆匆的往鎮(zhèn)上的方向趕,只不過這一次開出了真正的拖拉機速度,一邊開車一邊用那種礦燈電筒往四周的山野射去。
他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wù)就是不放過路上的每一個可能藏匿的點,鎮(zhèn)上有人守著,他們也不急著去。
許念是被拖拉機的響聲驚醒的,由于她躲避的地點很隱秘,伸出頭來也很難被發(fā)現(xiàn),于是她扒拉開:苞谷桿子望著向村里呼嘯而去的拖拉機,醒了醒神,鉆進去把東西收好,準備繼續(xù)趕路,她打算夜間趁著月色就走大路,等到白天的時候她就爬上去往山路走。
大山的好處就在這里,大山與土路間隔的距離不算遠,由于是那種密箐林,隱秘效果又極好,許念早已做好了準備,她的包裹里還塞著平日里宋青山拿去藥害野獸的藥水,聽說很有效。
收好東西,許念沿著田埂走著,田埂和土路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中間大概有八尺寬的一個溝。
許念沿著田埂走,到時候要躲也方便,夜間根深露重,許念披了一件外衣,步伐匆忙的往鎮(zhèn)上趕。
只要進了鎮(zhèn)上,就有辦法走,她略帶心計的拿著化妝品,到時候畫一個村姑妝,再穿上宋青山給他買的村姑服裝,能走的機會也大。
畢竟來了幾個月,她還是能模仿出幾句像模像樣的宋家寨方言,拿來混淆一下視聽,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她也料到,到時候車站里肯定有人在找她,所以她務(wù)必得非常小心。
許念走得匆忙,又思索著進了鎮(zhèn)子后的行動方案,田埂不規(guī)則,許念走著,一個沒注意腳就落了空,一聲慘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嘶……”許念哀嚎了幾聲,她感覺她整個心肝脾肺臟都摔出來了,為什么會這么痛?雖然說在無意識狀況下的受傷是比在有預(yù)知的情況下要痛的,但是這也太痛了。
更要命的是,許念感覺她的肚子墜墜的痛,下身好像有些潮濕慢慢的溢了出來,疼痛越來越明顯,小腹像無數(shù)根棉針在戳,許念想起了還珠格格里面容嬤嬤拿著針戳紫薇的樣子。
許念有非常不好的預(yù)感,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她感覺這一次她是逃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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