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林一慌亂得整理著自己得衣裙,剛剛真是太丟臉了,就這樣被人家發(fā)現,她越想越難受,用手捂著臉在那懊悔。
“小姐,咱們去哪?”
“回老宅?!?br/>
她現在就像是受傷的小鳥,只想趕快回到自己的老巢。
也不管明天上午的拍攝安排,還是決心回到老宅。
雜志的拍攝地點在城南,而老宅在城北,想著明天又是一個早起的‘好日子’。
她拿出手機給經紀人陽陽發(fā)了一個信息,告訴她明早不用接她,她自己去現場。
洗完澡到樓下去拿點東西,折騰這么長時間,幾乎沒吃什么東西,此刻也是餓的睡不著。
“糖果,你餓了?”
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而知道她小名又這么叫她的人也沒幾個。
“王媽,有什么吃的嗎?我都快餓死了。”林一雙手放在腹部,一臉可憐的表情看著王媽。
“有,有,有,你想吃什么?”王媽慈愛的看著她。
“海鮮面。”
“回房間等著,一會兒做好我給你拿過去,不然被你大哥看到你這么晚還沒吃飯,又該說你了!”
林一連連點頭,抱了抱王媽蹦蹦跳跳的上樓了。
躺在床上,她又想起今天那個人了,好像聽到旁邊的人叫他蘇銘宇。
她起身,打開電腦,輸入蘇銘宇三個字開始搜索起來。
百度百科顯示,蘇銘宇,男,二十七歲,二十一歲參加選秀節(jié)目正式出道,因擁有標志的面孔,秀氣的五官,清澈的眼神以及明凈無邪的校園氣質,被網友稱為‘國民校草’。第二年五月份發(fā)行個人首張EP,隨后參演電視劇,獲得最佳新人獎等多個獎項,后來憑借在熱播電視劇中飾演癡情男二號,獲得最受歡迎獎,自此開始了他的演繹之路。
他竟然是頂流!
怪不得今天在酒會那些女明星都爭著和他搭訕,估計都是想和他來點緋聞,好帶動些資源吧。
邊吃面邊看著關于他的視頻,他能到今天的頂流也是有一定道理的,為人幽默圓滑,思維清晰活躍,身材高挑,穿上西裝又有著濃濃的書卷氣,無論是外貌還是身材,都讓人無可挑剔,就是演技有點瑕疵。
網上都說蘇銘宇正值轉型期,手中人脈廣闊,優(yōu)質資源眾多,前途不可限量。
可林一總覺得憑這個演技,有點浪費資源。她還是好奇為什么會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有這種熟悉的感覺。
她百思不得其解。
想得太多,一晚上幾乎沒怎么睡,鬧鈴的聲音吵的她不得不起,伸手按停床頭的鬧鐘,起身換衣服。
仿佛永遠睡不夠。她一直都希望陽陽不要接那么早的通告,九點!她五點就要起,六點就要出門!
洗臉后人完全清醒過來了,雙目炯炯有神,聽力恢復靈敏,樓下王媽正在擺放早餐的聲音、大哥正在下樓走樓梯的聲音、樓下隱約的說話聲,聽的一清二楚。
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屋內的一切因為陽光而變得清晰起來。步入秋天,五點半是太陽剛剛升起的時間,陽光還是微微的淡青色。
林一看著鏡中的自己,“見到陽陽一定要掐死她!為什么要接這么早的通告!”
小聲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她下樓去吃早餐,時間太早,只有林一和她大哥林皓起床了。
“怎么今天起的這么早?”
林皓放下手中的報紙看著林一。
“哎,為了生活,只能起早貪黑。”
“所以呢?”
“所以我得趕緊吃飯,不然就來不及了?!闭f著立馬拿起碗筷開動。
“那就別做了?!?br/>
“NO!”她才不要,不管掙得多少,好歹算是有個打發(fā)時間的事情做,如果從了大哥,那真的就是開始了遙無止境的靠時間的日子,那才是苦難的開始!
吃過早餐,換上運動服,拿起雙肩包匆匆出門。
林一雖然奉行生命在于靜止,但因為她不愛吃甜食和零食,所以腰腹幾乎沒有贅肉,穿起運動服也是很有型的。
不過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身材有多好,只能說一瘦遮百丑,而她因為身材比例好,再加上瘦,所以顯得身材高挑,休閑時尚。
因為起的太早,頭發(fā)都沒來得及梳,只戴了一頂漁夫帽,左蹭右蹭的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就這樣與周公相會到抵達拍攝現場才依依不舍的告別。
拍攝進行到一半時,林一更換衣服,她也記不得換了多少套,拍了多少張,只是有點想念那套舒服的運動服。
記得剛開始拍攝的時候,她把攝影師氣個半死,姿勢不對、感覺不對、鏡頭感不好,總之就是糟的不能再糟,大概三個月后,再不停地挨罵和實踐中她摸索出了門路,就開始了她的模特生涯,不過她不是走臺的模特,只是平面模特,不是她不想,而是身高不夠。
她現在算是在平面方面有些名氣,所以拍攝時的姿勢、感覺,她都拿捏的很準,知道攝影師想要的成片效果。
因為得心應手,所以她已經是幾個雜志固定的平面模特了。
當她聽到攝影師說“OK”的時候,她終于放松下來,把整個人都掛在陽陽身上。
閉眼凝神的時候,聽到周圍工作人員小聲的說,“聽說蘇銘宇來了!”
“真的嗎?他來我們雜志做什么?采訪?”
“不是,聽說是來拍封面!”
……
她沒再聽下去,此刻她最不想見的人,就是這個蘇銘宇,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覺得尷尬。
“昨天聽說蘇銘宇也去參加酒會了,你碰到他了嗎?”陽陽輕聲在她耳邊說。
“沒有?!彼卮稹?br/>
不過此刻的林一并不知道,當她倚靠在陽陽身上的時候,遠處正有一個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很久之后,八卦記者深扒蘇銘宇情史,她才了解到蘇銘宇對她的感情,原來已經深入骨髓,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