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艷燕并沒有在停留,說完這句話便到了宴會里面。
孫明月和林楓互對了一眼,林楓笑了笑,敢欺負他老婆,管對方是不是女人,他都不介意上去教訓(xùn)一頓。
孫明月點了點頭,遞給林楓一記謝意的微笑,她最不擅長的就是這種女人間的斗嘴。相比起這個來說,她更喜歡直來直往的交談方式,雖然這種說話風格可以用來談?wù)摌I(yè)務(wù),但是對一般的交流就不太好用了。
好在林楓剛才出面幫她解決了這個問題,否則到時候恐怕會更加難看,隨即孫明月挽住林楓的胳膊,走進了宴會。
不愧是五星級的大酒店,光是踩在前門的紅地毯上就讓人十分享受。而到了里面,這種地毯更加鮮艷,站在上面的感覺就和踩在棉花上一樣,林楓清楚,這種地毯,是用否周的一種特殊植物做成的,在國家上的名氣很大,一平米的花費就得一千塊錢。
而這里正片地方都鋪上了這種地毯,其價值難以估量。
想到這里,林楓心里也不由的好奇,江南市雖然已經(jīng)很大了,但比起京城那種地方還要差一些。那些有能力在江南弄出這么大場面的,一般也會選擇去更高檔次的地方,但現(xiàn)在卻有人話大價錢布置這種宴會,林楓很想知道一下,到底是什么人有這么大手筆。
進入到宴會里,里面燈光溫和,讓人不由的便放松下來。
“咦,這位就是孫明月,孫總吧!”此時,一個帶著金色眼鏡,大約二十五六的青年走來,見到孫明月后臉上布上了微笑,道:“在下是東皇集團的總經(jīng)理,朱光彥。”
“竟然是朱經(jīng)理!”孫明月露出一道詫異,這個東皇集團可是江南市內(nèi)赫赫有名的一家公司,就算是全盛時候的孫氏集團都未必比對方強盛。
而這個朱光彥雖然只是一個經(jīng)理。但他在江南市卻擁有很高的名氣,光是在進入東皇集團后的兩年從一個小小的部長升級成一個掌握大權(quán)的總經(jīng)理就是一個奇跡了,要知道越是在大公司,里面的競爭就越大。很多老人都得不的位置,卻被一個年輕人給搶了,可見此人的可怕。
“哈哈,最近聽聞了許多孫氏集團的事情。我便對孫總產(chǎn)生了敬佩,竟然能將孫氏集團重新帶回到正道,這可著實不易,而且還是一個女人。更是讓人刮目相看了?!敝旃鈴┱f著不由的端起一杯紅酒一飲而盡,看上去對孫明月的敬佩是真的。
林楓在一邊沒有說話,不過他的視線卻在四周不停的游蕩,從剛才一進來后他就感覺得出一種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不過找了半天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最強藥師
莫非?林楓眉頭一皺,他對自己的偵查能力很有自信,若是這里真的有人在暗中觀察他,最多是要半分鐘他就能找到,但已經(jīng)過去了兩分鐘還沒線索,那就只能說明一種情況了。
想都這里,林楓看向了墻壁上的攝像頭,在看到攝像頭的時候。他心里閃過一瞬間的悸動。
林楓心里冷笑,果然是有人通過攝像頭在監(jiān)視他,而且能讓他這么不爽,看來對方是帶著敵意而來的。
不過林楓實在不明白,有資格這么監(jiān)視他的肯定是操辦這家宴會的人,但他并不記得自己最近得罪過哪個公司的人,所以對方這么監(jiān)視他,究竟是為了什么。
不過這東西也不是林楓自己憑空就能想明白的。既然知道了監(jiān)視自己的人是誰,林楓也就收回了目光,等一會要是出現(xiàn)問題,在隨機應(yīng)變就好。
不過就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在孫明月旁邊已經(jīng)走過來四五個人,而孫明月也只能一一應(yīng)付,看上去沒多大意義,反倒是剛才那個朱光彥,將目光對上了林楓。
“這位就是林楓,孫氏集團的運營部總監(jiān)吧,我對你的事也有一些了解,聽說上次那副設(shè)計圖就是你弄出來的。沒想到你不僅是運營部總監(jiān),同時還是一位設(shè)計大師,而且以拿種水平,就算是搬到國際上相比也很厲害了?!敝旃鈴┟艘幌卵劬Φ?。
林楓一愣。沒想到這個朱光彥竟然調(diào)查過自己,要知道他加入孫氏集團的時間可不長,而且做的事也不多,這個總監(jiān)的也只是掛名而已,自己這樣一個“廢人”,對方也有所有研究,看樣子他早就開始注意孫氏集團了吧。
林楓眉頭一皺,對朱光彥道:“朱經(jīng)理的消息還真靈通。竟然這么了解我們孫氏集團,不知道您這是要做什么?”
看著林楓眼底的那一絲寒芒,朱光彥愣了一下,隨即趕忙解釋道:“哈哈,我想林總監(jiān)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對最近的孫氏集團十分看好,要是以后有機會,我想選擇和你們公司合作。所以我才想過多的了解一下孫總是個怎樣的人?!?br/>
林楓恢復(fù)了常態(tài),道:“哦?那你說說,我們孫總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林楓!”孫明月這時回頭瞪了眼林楓,這種話怎么能放在明面上來說呢。龍瞳戰(zhàn)神
林楓也不在意,對于朱光彥他也懶得重視,只是他突然想起,自己貌似還沒問過孫明月這是那個公司舉辦的宴會,要是知道這個的話,應(yīng)該就能多一點思路了,畢竟林楓可沒有放著未知的危險不管的習(xí)慣。
“呦,沒想到在這里能看見孫總,真是讓我意外?!币坏佬β曧懫?。不過眾人都不由的皺眉,畢竟任誰都聽得出那道聲音里面的諷刺。
“宋何人,你來做什么?”孫明月眉頭一皺,這個宋何人以前騷擾過自己幾次,不過都被自己拒絕了,后來又沒有耐力,便與他撕破了臉。
“呵呵,聽說你剛才在外面欺負了艷燕,她好心給你談合作,你不僅拒絕,還讓人臭罵了她一頓?!?br/>
雖然宋何人的名聲不算太好,但要是他說的是事實。那眾人對于孫明月的評價肯定會下降好幾個檔次。
孫明月聽宋何人胡說,腦門瞬間出現(xiàn)三道黑線,冷聲道:“宋何人,你別張嘴就亂咬,剛才外面什么情況,你難道不了解嘛?”
宋何人嘴角閃過一道不屑,道:“呵呵,外人都以為是你孫明月自己有本事才挽救了孫氏集團,但你一個女人,更是剛從國外回來,在江南市里連基本的人脈都沒有,憑什么挽救孫氏集團,要說你是靠自己的實力,打死我都不信?!?br/>
“媽的,前段時間還給老子裝什么純潔,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上了某些老男人的床,真是臭不要臉?!彼魏稳死湫Φ?。
他的話讓眾人不由的皺眉,畢竟孫明月在江南市是真的沒什么人脈,而且還在這么短時間里讓孫氏集團煥然一新,這其中的門道,很多人都在暗自猜測。
其中有人以為孫明月時靠自己的本事挽救了孫氏集團,也有的人則不免往歪了想,而宋何人顯然便是后者。
有了他這個領(lǐng)頭者帶隊,馬上便出現(xiàn)第二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嘴帶嘲諷的人站了出來,道:“我聽說前段時間孫總貌似和一個唐長安的人走的很近,而且這個唐長安更是一表人才,甚至在孫總和她接觸后的一周,公司里就流進了巨額的賬款,不知道孫總對此有什么解釋?”
孫明月深吸了口氣,看了看兩人,他明白,這恐怕就是冷艷燕對她的報復(fù),這些人在這里如此對待自己,也肯定死冷艷燕的安排。但她肯定不會放棄這次的宴會,所以這個時候,便必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