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餐桌上滿滿一桌的菜肴,鄭偉杰開始犯愁了:哎媽呀!咋整呀這是?于是鄭偉杰向白赫俊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不知道白赫俊是真傻還是腦殘,不僅是沒有理解鄭偉杰的眼神,反而還把這眼神誤解成為期待的眼神,于是他拿起筷子,大把大把的往鄭偉杰的碗里夾菜,不斷的加,不停的加,加到后來鄭偉杰的碗里已經(jīng)被堆起了一座山。
“好了,寶寶,快吃吧,都是你喜歡的!”白赫俊笑嘻嘻的說道。
看著白赫俊期待的眼神以及他那高漲的情緒,鄭偉杰實在是不好去破壞這氣氛,只好乖乖的吃著碗里的菜。見鄭偉杰乖乖的吃得香香的,白赫俊心里簡直就是樂開了花!他傻傻的看著鄭偉杰,臉上也掛上了傻乎乎的笑容。
為了快點解決掉碗里堆積如山的菜,鄭偉杰已經(jīng)是沒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了,只有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吃著碗里的菜。鄭偉杰越吃越快,越吃越快,恨不得一口把碗里的全都給吞了,而白赫俊見鄭偉杰碗里的菜不斷地在減少,自己也不停地為鄭偉杰加菜,突然,一個不小心“咳咳咳”鄭偉杰噎著了。
看著鄭偉杰噎得臉都紫了,白赫俊忙遞過水,一邊為鄭偉杰拍著后背,一邊喂鄭偉杰喝水?!翱瓤瓤取瓤瓤取编崅ソ懿煌5目戎?。見鄭偉杰如此難受的樣子,白赫俊頓時心中也難受的要命,他難受的說道:“對不起啊寶寶,都是我不好,不應(yīng)該一次讓你吃這么多這么快的,寶寶,都是我不好,那要怎么懲罰我我都接受。”
鄭偉杰喝了一口水,拍了拍胸脯,微笑著對白赫俊說:“好了老公,我沒事了,呵呵!我知道你對我好,點這么多好吃的都是我喜歡的,我都老感動了!”
可白赫俊聽著鄭偉杰這么說卻更加心痛了,他一把抱住鄭偉杰:“寶寶,你別再這么說了,你越是這么說我就越是心疼你。- 好了,吃不下就別吃了,我來吃。”說完便放開鄭偉杰,自己則大口大口的吃起剩下的菜。
“老公!”這時鄭偉杰叫住了白赫俊:“既然是一起來的那就要一起好好的吃晚飯啊,呵呵,這樣才像老公老婆嘛!”
聽著鄭偉杰這么說,白赫俊高興地捏了捏鄭偉杰的小臉蛋,親昵的說:“還是我媳婦兒最乖最懂事,來,咱一起吃!”說著便又給鄭偉杰的碗里加了好多的菜。
看著好不容易解決掉的小山又開始漸漸地高了起來,鄭偉杰汗顏了,他開始有些后悔自己剛才說的話了。而白赫俊還在傻愣傻愣的傻笑著給鄭偉杰加菜。
待吃完這一頓“非常十分以極其豐盛”的晚餐后,二人的肚子早就圓滾滾的了。鄭偉杰摸摸自己鼓鼓的肚子,很是無奈的對著白赫俊說:“老公,我已經(jīng)撐得走不動了。”
可白赫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肚子同樣也是圓圓滾滾的,他痛苦的摸著自己的肚皮,說:“寶寶,我現(xiàn)在也想背你回去的,可我也走不動了。 ”
“那……那我打電話叫人來幫忙吧!”說著鄭偉杰便拿出電話給孫橋和歐陽炎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二人便趕到了。當他們倆一進到包廂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了!看著這小兩口痛苦的坐在椅子上,再看看滿滿一桌的空盤子,二人頓時懵了!
“哎哎,我說你倆別愣在那?。】靵韼臀覀円话?!”坐在椅子上的白赫俊大聲的說道。
二人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趕忙上前去幫這二人起來。可孫橋還是很費解:“我說你倆不就是吃頓晚飯嗎?又不是沒有一起在外面吃過,咋今天就整成這樣了呢?”
很顯然,白赫俊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因為下午的時候看到夏雨樹給鄭偉杰送打糕后受刺激了,所以才決定作出此番令人費解的事情??蛇@事兒卻不能讓孫橋和歐陽炎知道,尤其是不能讓孫橋知道,要是被他知道了,這孫大喇叭又會到處宣傳去了,到時候可就難解決咯!所以白赫俊堅決不能讓他們知道事情發(fā)生的導(dǎo)火線和自己的“作案動機”。
白赫俊清了清喉嚨:“嗯哼嗯哼,這事兒你就別管了,這是我和小杰兩個人的事,不是你能起了解的!”
在“外援”的協(xié)助之下,二人終于是艱難的回到了學(xué)校。一進教室回到座位上,白赫俊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抽屜里多了一盒東西,他拿出一看,居然是一個便當盒。經(jīng)歷了剛才的“盛宴門”后,白赫俊對任何食物以及和食物有關(guān)的東西都心生抗拒。
而一旁的鄭偉杰則反應(yīng)更加厲害,直接就快速的沖出教室,跑到衛(wèi)生間里吐去了。白赫俊無語了、無奈了、無話可說了。忽然,他看到了一張小紙條從自己的抽屜一角露出了一個尖尖角,白赫俊拿起那紙條,一看上面的筆跡,白赫俊立馬就明白了這是誰送來的。
看著章薇薇留下的字條,再打開看看里面的食物,居然又是打糕!白赫俊不由得喉嚨里泛起了一陣惡心,于是他想也沒想的就走出教室,把這些都扔進了垃圾箱里。
當他回到教室時,鄭偉杰也正好回來了?!霸趺礃樱命c沒?”白赫俊關(guān)心的問道。
“嗯?!编崅ソ茳c點頭回答說:“好多了,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難受了。”
忽然間,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孫橋沖到了二人中間,眉飛色舞的對著白赫俊說:“哎媽呀!我說老白你剛才咋一直不說呢,原來是在包廂里對小杰做壞事了?。 ?br/>
“瞎扯啥呢你?”白赫俊一邊瞪著孫橋低聲吼道,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的同學(xué)們。
可孫橋?qū)嵲谑且挥苣灸X袋,不僅沒有看懂白赫俊的意思,反而還更加來勁兒了,他拍拍白赫俊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唉~老白啊,你這不為自己想想也總得為小杰想想吧!你說你又不是沒錢,何必為了這幾塊錢而如此拮據(jù)呢?要是小杰現(xiàn)在就大肚子了,要是你現(xiàn)在就當了父親了,那可咋辦呢?唉~~~”
這時,鄭偉杰也忍不住了:“孫橋,你說的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孫橋轉(zhuǎn)過頭看著鄭偉杰,一臉認真相:“怎么?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剛才在衛(wèi)生間里嘔吐難道不是懷孕的征兆和現(xiàn)象嗎?難道不是因為肚子里有了小寶寶才這樣的嗎?難道……”還沒等孫橋說完,一只手就揪著他的耳朵把他給揪了出去。
看著姚牧終于把孫橋給拉走了,鄭偉杰也終于松了口氣,可白赫俊卻緊張了起來,他忙仔仔細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檢查起鄭偉杰來,精神緊張的問道:“寶寶,你吐了?沒事吧?”
鄭偉杰微笑的看著白赫俊,拍拍他的臉:“我的傻大個,沒事兒啦!放心,不會懷孕的!咱措施做得好不會發(fā)生那種事情的!”
可白赫俊這時候腦子里卻冒出了一個很餿很餿的想法,他抱住鄭偉杰,壞壞的一笑:“嘿嘿,寶寶,其實我倒是蠻想你給我生個小寶寶哦!最好長的把咱的優(yōu)點全集合在一起,哈哈!”
對于白赫俊的這一想法,鄭偉杰很是無語,他推開了白赫俊的臉,沒好氣的說:“去你的,一天到晚就知道亂想!你還真舍得讓我生孩子疼死???”
晚上,下了晚自習(xí),按照慣例,依舊是白赫俊和歐陽炎一同護送著鄭偉杰回家,可就在三人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嘀嘀嘀嘀”一陣鳴笛和一束強光向三人投來,鄭偉杰瞇著眼轉(zhuǎn)頭一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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