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霞仙女好厲害!”
“是啊,好厲害!”
“殺光他們!”
云霞一出手,又惹來一大群學(xué)生的歡呼。
“可惡,注意那個女的,還有那邊那個男的!”那個死刑犯的指揮官指著云霞和柳嚴說。
“呵呵,憑你們也敢反抗?放下手中的武器,準備受死吧!”柳嚴整個身體升上空中,然后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紅色的劍。
“開槍,開槍打那個男的!”那個死刑犯的指揮官似乎察覺柳嚴的劍不一般,連忙指揮一群死刑犯朝著柳嚴開槍。
砰!砰!砰!子彈朝著柳嚴飛過去,而就在這時,云霞飛到空中,擋在柳嚴身前,然后用青色的劍一揮,一道劍光得子彈都擋住,部分的劍光還把地上的死刑犯轟死一片。
“這劍的威力不一般啊…;…;”易天看到云霞揮出的劍光如此厲害,如同電視劇中的一樣厲害,想不到現(xiàn)實中也有,而易天看到云霞為柳嚴擋槍,心中也難免會有些吃醋,更何況柳嚴是他的仇人,易天當然希望柳嚴死。
“這劍當然不一般,是院長所賜,這個霞仙女正是院長的親傳學(xué)生,所得劍自然不一般,說不定是遠古留下來的?!眽秧斦f。
“哼,有我在,還想傷我柳師兄!”云霞停在空中,停在柳嚴的身前說。
“哇,真的很般配??!”
“天造地設(shè)!”
“郎才女貌!”
“天生一對,地造一雙!”
那些學(xué)生,見到這一幕,紛紛說道,幾乎每個人都帶著羨慕的目光看著空中的柳嚴、云霞兩人。
而易天則雙拳緊握,任由誰也忍受不了,自己深愛的人,一個曾經(jīng)愛自己的人,在自己面前保護自己的仇人,而且還說出這些話,對易天來說,無疑是五雷轟頂,整個心就像被冰封起來。
“哈哈,老柳,你看。他們不是很般配嗎?”石申笑著對柳非說。
“哈哈,我也是這樣覺得的,這事過后,說不定可以淡淡他們的婚事?!绷切χf,顯然對這個安排非常滿意。
“小霞,你先到一邊去,這里危險,交給我就好了?!绷鴩佬α诵υ葡颊f。
“你小心點?!痹葡挤浅S心醯攸c點頭說道,然后轉(zhuǎn)身走到一邊,顯然對這個柳嚴非常有信心,而且他們兩個的眼神交流中也帶著甜甜的愛意。
柳嚴點點頭后,直接拔出紅色的劍,周圍的溫度一下子就升高了很多,站在附近的人都能感覺到一陣火熱。
“焰火劍!”
“副院長的焰火劍!”
“好劍!”
一群學(xué)生再次把目光投到那把劍的身上。
砰!柳嚴升握住焰火劍,朝著地下的死刑犯一揮,一大片火瞬間籠罩了死刑犯的上空,然后慢慢地壓下去。
“快跑!”
“逃啊!”
那些死刑犯看到這一幕紛紛逃跑出火焰籠罩的區(qū)域,戰(zhàn)斗的心都沒了,只是想著逃跑。
砰!而那片火焰突然加速下降,直接壓倒了一大片的死刑犯,而死刑犯被壓倒后,幾乎都被燒成灰了,連渣都沒得剩。
“唉,終究是敗了!”那個死刑犯的指揮官看到那些死刑犯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也被那些學(xué)生在屠殺,也只剩下數(shù)十人而已,根本沒有戰(zhàn)斗力了,原本還有得一拼,但是有柳嚴和云霞在,而且他們的兩把劍如此厲害,根本沒有可能還有勝率,所以那個死刑犯的指揮官也只能扔下自己的武器,徹底失望。
“殺光他們!”那些學(xué)生更是士氣大增,紛紛拿出武器,滅掉一些傷的死刑犯,就連剩下的幾十人也難逃一死。
有的被砍掉腦袋,有的被直接轟爆,成為肉末,有的則內(nèi)臟被打爆而死,有的甚至被挖掉心臟而死。
“慢,留他一命!”一名學(xué)生剛想拿劍刺入那個死刑犯指揮官的身上時,方功力站起來阻止了。
“方將軍,為什么要放過他!”那名學(xué)生不解地問。
“我有大用,你不必理會。”方功力一邊說著一邊從臺上走下來,走到廣場中心。
“打開防御陣!”方功力說道,然后整個法陣消失,方功力慢慢走進去,走到那個死刑犯指揮官身邊。
“你叫什么名字?”方功力站在他身邊問。
“呵呵,我叫舊禁!”那個死刑犯指揮官說道,絲毫沒有因為即將要死亡而感覺到害怕。
“你犯的是什么事?”方功力再次問道。
“我叛變,因為我所在的縣城的一個軍營,他們的人經(jīng)常出來強奸我們縣里的女孩,我們投訴也沒有用,所以我指揮了縣里的人,一舉攻破軍營,最后雖然勝利了,但卻被特種部隊抓了?!迸f禁毫無隱瞞地說,因為他本來就已經(jīng)打算死了,隱瞞也沒啥用,還不如痛快地說出來。
“哦,很好,你沒有錯。有沒有興趣以后跟我了。”方功力笑著說。
“你是誰?”舊禁疑惑地問。
“我是這里軍隊的頭,也是國家軍隊的頭,如何?總比死要好吧!何況你的才能不應(yīng)該被辱沒?!狈焦α粗f禁說。
“好,我就跟你!”舊禁咬咬牙說,因為他的確不想死,他也有自己的愿望。
“好,跟我走吧!”方功力說完后,便帶著舊禁走了,離開了這個廣場,也許是回到軍營中去。
“我宣布,這次的活動是學(xué)生勝利,參與者,每人獎勵靈石一塊!”石申說道。
“靈石!太好了!”
“哈哈,一個月才有一塊,現(xiàn)在獎勵一塊,就有兩塊了!”
那些參加這個活動的學(xué)生聽到獎勵靈石后,更是異常高興。
“好了,你們都退出來吧!下面就讓練體士校區(qū)的練體士和你們比較一下吧!取長補短,這樣才能有進步?!笔晷χf了一聲,然后看向了壯頂和易天的那個方向。因為修仙者時間也不算很多,一般專注修煉仙法就很少會關(guān)注肉身,而石申也是想通過這樣的方法,幫助一下他們修煉肉身,卻沒有想過,會給那些練體士帶來多大的傷痛,甚至是死亡。
“唉,終究難逃一死,現(xiàn)在就到我們了,死亡之日?!眽秧斝α诵φf,悲傷和無奈布滿了整個臉。
“哈哈,弟弟。哥哥就要來陪你了!”一個同樣是練體士的男子笑著說,然后果斷朝著廣場中心走去。
“你們的仇,今天我為你們報了,這樣的生活,我早就忍受夠了。”另一個同樣是練體士的男子說道,然后也朝著廣場中心走去。
“死亡,以前也許害怕,自從你們死掉以后,我除了悲傷還是悲傷,現(xiàn)在也要讓他們知道死亡的恐怖,就算死了,又何妨!”又一個練體士說完朝廣場中心走去,仿佛他們提前商量好了一樣,大家都抱著死志,打算同歸于盡。
“哈哈…;…;哈哈…;…;”壯頂最后更是大聲笑道,然后慢慢地走向廣場中心,難免會吸引很多學(xué)生的注意。
而易天則望向云霞,而云霞也剛好看到他,兩人的眼神互相看了一眼后,云霞主動躲開了易天的眼神。
“哈哈,終因無能,而無法左右命運…;…;”易天大聲喊道,然后毅然走到廣場的中心。
“嗯,是他。這個小子,最近這些天沒有什么異常吧!”石申轉(zhuǎn)頭看著柳非問。
“沒有,很正常,除了跟著那些練體士學(xué)習(xí)練體術(shù),就一直在山上坐,好像背后有一個悲慘的故事,只是前幾天在商場里和小可發(fā)生沖突,但并沒有打起來,一切都很正常?!绷钦f道。
“哦,難道不是其他宗門的人?算了,一個小子,又能怎樣?!笔暌矝]有過度去關(guān)注這個易天了。
“誰想去憑肉身挑戰(zhàn)他們,就去吧!”石申淡淡地說了一聲。
“哈哈,一群練體士,讓我去打趴他們!”一個內(nèi)院學(xué)生笑著說。
“哈哈,一個練體士而已,我會坐在他的頭上的!”另一個內(nèi)院學(xué)生也笑著說。
“哈哈,這些廢材,一只手就能弄死?!币粋€外院的學(xué)生也說了一句。
其實是他們不知道而已,因為以前有規(guī)定,練體士不能打死內(nèi)院學(xué)生和外院學(xué)生,所以那些練體士都沒有出全力,才會敗在他們手上。
“哈哈,那個人,我來打敗他!”林虎跳出來,指著易天說道。
“哈哈,我家破人亡,少不了你的幫忙,今天,就此解決吧!”易天笑著說,眼中帶著深深的恨意,一種冷意從易天身上散發(fā)出來,就連林虎也嚇了一跳,似乎有些后悔自己說的話。
“殺了他!”
“讓他囂張!”
“為我們外院學(xué)生爭光!”
一群學(xué)生在大喊,讓林虎殺了易天。
而云霞也有意地看了看易天,似乎這個人身上有很多地方都像是她的天哥,而不僅是外表相似。
“好,我就來教訓(xùn)一下他!”林虎在人群中走出,跳到廣場中心,站在易天面前。
砰!易天毫無客氣,直接一拳朝著林虎打過去,拳中帶著易天的深深憤怒和恨。
而林虎反應(yīng)過來一驚,但是易天的拳頭太快,一下子就給易天打到橫飛出幾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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