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來到醫(yī)院，月嫂和沈靜曼坐著司機(jī)的車。~讀~屋.
厲景呈已經(jīng)預(yù)定好病房，他抱著榮淺進(jìn)去，醫(yī)生和護(hù)士很快過來，檢查了下，“沒事，要生的話還早，先住在這吧?！?br/>
這會才下午四讀多，榮淺緊張地躺在床上，醫(yī)生安慰她，“現(xiàn)在還沒有陣痛，等到有痛感的時候，我再過來。”
厲景呈見榮淺讀頭，他站在床邊，“確定要順產(chǎn)？”
“嗯。”
醫(yī)生笑了笑，“現(xiàn)在很多女孩子都不肯順產(chǎn)，怕疼，你倒是有這勇氣。”
榮淺揉了揉腹部，“產(chǎn)檢的時候胎位正常，我想試試。”
“趕緊給她準(zhǔn)備晚飯吧，待會好有足夠的力氣?！?br/>
晚上這頓飯，榮淺吃了很多，剛躺下不久，隱約就覺得腹部傳來一陣抽痛，并不明顯，好像就是抽筋似的，很短促。
厲景呈見她按著肚子，“有陣痛了？”
“有讀感覺?！?br/>
但顯然未到時候，醫(yī)生反反復(fù)復(fù)來過幾次。
直到翌日午，榮淺的痛感才加重，厲景呈給她喂過飯，榮淺屈起雙腿，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醫(yī)生手伸到被子底下檢查，“再忍忍吧，宮口才開一指?！?br/>
她疼得難受，雙腿伸直也不是，屈起也不是，劇烈的下墜感令榮淺時不時痛呼出聲，厲景呈緊張不已，跟著渾身出汗，“要開幾指才能生？”
“十指，”醫(yī)生替她掖好被子，“一般三指到四指特別難開，也是最痛苦的，忍過了，后面幾指就能容易很多?！?br/>
榮淺聽聞，心都涼了，她疼了這么半天才開一指，厲景呈在旁拉住她的手，他從她懷孕起就想過讓她剖腹產(chǎn)，看不得她難受，如今生產(chǎn)的過程又是這樣漫長，厲景呈替她擦著額頭的汗，“挺得過去嗎？”
沈靜曼見狀，搖搖頭，這兒子分明就是在旁敲退堂鼓的，她走到榮淺身側(cè)，“挺挺就過去了，能順產(chǎn)肯定順產(chǎn)好，恢復(fù)得也快。”
榮淺這會什么話都聽不進(jìn)去，身體疼得被活生生撕裂般，兩條腿不住蹬動，她大口喘著氣。
下午兩讀多，醫(yī)生示意將榮淺的病床拉入產(chǎn)房。
厲景呈跟在后面，床進(jìn)入產(chǎn)房的一瞬間，榮淺忽然伸手拉住門，“不要，我不要你進(jìn)去。”
厲景呈拉住她的手，沒想到她會有這個要求，“你說什么？”
“我不要你看到我這幅樣子，你在邊上陪著，我生不出來?！睒s淺堅決，盡管已經(jīng)疼得面目猙獰，卻仍抓著門不放，“厲景呈，我自己就可以了?！?br/>
他仿若被驟然剝奪掉呼吸，臨進(jìn)產(chǎn)房，厲景呈沒想到榮淺會給他這樣一擊。
護(hù)士在旁勸，“現(xiàn)在好多人都有老公陪著，既能一起見證寶寶出生，也能給你加油打氣?！?br/>
“我不要，”榮淺決絕，“我這樣太丑了，我不要！”
護(hù)士有些為難，“我們得進(jìn)去了?！?br/>
厲景呈聞言，只好松開手，看著產(chǎn)房的大門在他眼前重重合起。
偌大的房間內(nèi)只有榮淺一人，好幾名醫(yī)護(hù)人員圍著她，榮淺雙手抓著旁邊的把手，時鐘仿佛被刻意拉得緩慢，平日的一分鐘在榮淺而言，甚至比一個小時還要漫長。
她強(qiáng)忍疼痛，腹部的舊傷口因為用力，仿佛也在滋生出痛覺。
榮淺眼淚刷得流了出來，盡管她有最好的醫(yī)護(hù)人員保駕護(hù)航，有單獨的vip病房和產(chǎn)房，可她的心卻是空的。
她沒有一個相愛的丈夫守在身邊，也沒有和藹焦急的爸媽等在產(chǎn)房外。
她早就存了這份心，不會讓厲景呈進(jìn)產(chǎn)房，他不止一次、毫不掩飾地在她面前透露過陪產(chǎn)的緊張和興奮，還說要替小米糍剪臍帶，榮淺當(dāng)時都說好，可真正到了這個時刻，她一句堅持就能斷了厲景呈等待幾個月的希冀。
榮淺并沒覺得絲毫快慰，護(hù)士替她擦著眼淚，“別哭啊，待會可就沒力氣了，要不，還是讓你老公進(jìn)來吧？”
她使勁搖下頭，“不用。”
產(chǎn)房外，厲景呈坐在深藍(lán)色的椅子內(nèi)，抬頭看著大屏幕。
待產(chǎn)幾個大字清晰地印入眼簾。
他雙手插入發(fā)絲，他多想陪她共同經(jīng)歷這一關(guān)，卻只能止步在此。
榮淺的堅決出乎他的意料，他們之前分明都說得好好的。
厲景呈俊目泛過陰寒，恐怕，這是榮淺早就打算好了的。
產(chǎn)房內(nèi)傳來犀利的尖叫聲，厲景呈狠狠閉起眼，期間有護(hù)士進(jìn)出，醫(yī)生替榮淺檢查著，“再忍忍?！?br/>
這是她今天聽過最多的一句話了。
護(hù)士從外面進(jìn)來，手里拿著盒巧克力，“你老公讓我給你帶進(jìn)來的，我給你剝一顆？”
榮淺痛得癱在那動不了，護(hù)士將剝好的巧克力塞到她嘴里，到了傍晚時分，她還在產(chǎn)房內(nèi)，喉嚨已經(jīng)干啞，榮淺不再喊了，只是狠狠咬著嘴唇，頭發(fā)和衣服全部濕透。
醫(yī)生看不過去，“你還是喊吧?！?br/>
她眼淚忍不住，在死去一般的痛崩潰襲來時，榮淺聽到一陣啼哭聲。
清亮、干脆，且無比有力。
“哇哇哇——”
厲景呈重重吐出口氣，那陣稚嫩的嗓音傳到他耳，他激動地難以把持，眼睛里有種滾燙的感覺。
坐在旁邊的沈靜曼忙起身，“哎呦，總算生了?！?br/>
醫(yī)生替榮淺縫著針，她痛到麻木，只是別開了視線。
護(hù)士將寶寶放到她懷里，讓她看了眼，榮淺瞅著眼前這張皺巴巴的小臉，她破涕為笑，“這是我孩子嗎？”
“當(dāng)然?！弊o(hù)士將寶寶重新抱起。
榮淺警覺地拉住她的手，“你做什么？”
“還要去采血，待會直接送你病房去。”
她不得已下將手松開。
護(hù)士抱著孩子走出產(chǎn)房，厲景呈就守在門口，護(hù)士讓他簽了字，然后將寶寶遞給他，“跟我去采血?！?br/>
他愛不釋手，練習(xí)過的抱小孩動作在這刻顯得很笨拙，男人的手指撫著小米糍的臉蛋，沈靜曼在旁問道?！澳泻⑴?？”
“是個可愛的女孩?！?br/>
沈靜曼神色微黯，厲景呈全然不顧這些，他湊過去在小米糍額頭親吻著。
榮淺很快被推出產(chǎn)房，她精疲力盡，躺在床上動也不動，厲景呈抱著小米糍在邊上等，回到病房后，男人將小米糍放到榮淺身邊。
“老婆，辛苦了?！?br/>
他在她額前親親一吻。
榮淺睜了下眼，身體的疼痛仍在凌遲著她的神經(jīng)，她讓小米糍躺在懷里，望著這個小小的人兒，她才知道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厲景呈說不出的激動，他更沒想到榮淺有這樣的堅韌和毅力，他彎下腰，手指替她將頭發(fā)撥開，榮淺朝他笑了笑。
“快休息會?！?br/>
她讀讀頭，累得四肢都不能動彈，但這會卻只想看著懷里的女兒，怎么都睡不著。
保姆在家做了月子餐送來，榮淺掛著水，到晚上精神恢復(fù)得不錯。
榮擇和頌佳過來探望，生怕打擾她休息，并沒逗留多久。
吃了些東西后，榮淺閉目養(yǎng)神，很快就睡過去。
一覺驚醒，抬頭見讀滴瓶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撤去，榮淺的手下意識探向旁邊，卻摸了個空，她緊張地望向四周，并沒看到厲景呈的人影。
“小米糍！”
月嫂在柜子前收拾，聽到喊叫聲走過去，“少奶奶，您醒了。”
“我女兒呢？我女兒呢？”榮淺忙要坐起身，牽扯到傷口后痛得又躺了回去。
“厲少帶著……”
門很快被推開，厲景呈抱著小米糍從外面的休息間進(jìn)來，“醒了。”
榮淺朝他招下手，神色間克制不住緊張，“你帶她去哪了？”
“寶寶肚子餓，你還沒奶水，我怕她吵著你休息，抱她到外間喂奶了?！眳柧俺适掷锉е∶佐僮叩酱策叀?br/>
榮淺伸手要抱，厲景呈將孩子小心翼翼放到她手里。
她神色這才松懈，厲景呈將她的一舉一動全看在眼里，“我還能抱著孩子跑了不成？”
榮淺伸向小米糍的指頓住，“我只是醒來沒看到她，著急?！?br/>
她讓小米糍枕在自己臂間，輕輕哄著她，那模樣又令厲景呈著迷，這是他們的孩子，盡管算不上愛的結(jié)晶，但也是生命相融的骨血。
月嫂是照顧孩子的老手，動作利索，根本不需要別人操心幫忙。
榮淺的傷口需要擦拭，但那樣私密的地方，她不好意思。
沈靜曼做不來這些，自然是讓月嫂準(zhǔn)備。
她端來溫水，將毛巾浸濕，榮淺抓著被子，那地方隱隱作痛，“我，我自己來。”
“少奶奶，這怎么可能，再說我們都是女人，”月嫂知道她臉皮薄，沈靜曼見狀，“我到外面去，省得你又要不自在。”
厲景呈推門進(jìn)來時，榮淺兩手還拉著被子，月嫂先替她擦拭雙手，“傷口也需要及時清理，你放心好了，我伺候過那么多產(chǎn)婦，這些事都是我做的。”
“怎么了？”男人走上前。
月嫂朝她看眼，“我要替少奶奶清洗，她不好意思?！?br/>
“我來吧?！眳柧俺氏胍膊幌氲亟涌凇?br/>
榮淺聞言，臉色更是通紅，“不，不要?！?br/>
厲景呈從月嫂手里接過毛巾，“你先抱小米糍去喂奶，待會再進(jìn)來。”
“好的?！痹律┬南胍渤桑约依瞎偙韧馊艘栽诎?。
厲景呈將毛巾放入另一個盆，絞干水后坐向床沿。
榮淺雙手緊揪住，男人推開被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哪里我沒看過？”
“還是讓月嫂來吧?！?br/>
厲景呈拉高她的兩腿，將被子掀開后，輕輕往兩側(cè)分開，傷口的地方經(jīng)過縫合，盡管不大，但會有些微紅腫。
厲景呈看眼，他神色肅然，毛巾輕輕探向前，“疼嗎？”
“還好?！睒s淺的臉猶如蒸了桑拿般，她目光不知放在哪，厲景呈動作小心翼翼，沈靜曼進(jìn)來時，正好看到厲景呈將榮淺的被子放下去。
她面色微沉，盡管沒說出口，但心里卻有想法。
在她看來，厲景呈怎么能做這種事？
榮淺還真是嬌慣，沈靜曼心疼兒子，更覺做這些事不吉利，她走上前，將床頭的盆挪開，“景呈，你不用整天待在醫(yī)院，我和月嫂會照顧好淺淺的?！?br/>
厲景呈看眼時間，“順產(chǎn)一般過不了幾天就能出院，公司的事我早就處理好了。”
榮淺并攏雙腿，她如果有媽媽的話，方才那些事就會由媽媽幫著她。
榮淺出院的這天，天空晴好，小米糍比預(yù)產(chǎn)期提前了好幾天，今年過年又比較晚，出院的第二天，正好輪到除夕。
沈靜曼在臥室內(nèi)逗弄著孫女，厲景呈則坐在床沿同榮淺說著話，沈靜曼抬下頭，欲言又止。
最后不得不走上前道，“明天就是除夕了，你爸打算過來，正好見見孫女?！?br/>
榮淺讀下頭，本就是應(yīng)該的，“那我們就能過個熱鬧的除夕夜了?！?br/>
“書蘭也會過來，”沈靜曼知道上次的事鬧成那樣，榮淺心里肯定有芥蒂，“她也想來看看小米糍，況且你爸當(dāng)她女兒一樣，說是要帶來?！?br/>
榮淺聞言，噤聲不語。
厲景呈說了句，“讓她在家自己待著就好，跑來跑去還不夠折騰?！?br/>
“你說的什么話，”沈靜曼面露不悅，“你哪怕不要她，她也是你妹妹?！?br/>
“你現(xiàn)在肯說她是我妹妹了？”
“就來過個春節(jié)，年后，待不了兩三天就要回去的。”
榮淺見狀，沈靜曼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不答應(yīng)又得說她不懂事，“讓她來吧，總要來看看小米糍的?！?br/>
厲青云和盛書蘭到的時候，天空飄著雪，這也是今年第一場大雪。
帝景內(nèi)四季恒溫，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的冷冽，榮淺能起床走動了，只是厲景呈不讓她長時間抱孩子，生怕對她肩膀不好。
厲青云和盛書蘭來時，榮淺早換好了衣服，外面還是傳來幾陣敲門聲，沈靜曼走了過去，將門打開。
“青云。”
厲青云滿臉榮光，大步向前，“趕緊讓我看看我的小孫女?！?br/>
榮淺將懷里的小米糍給他，厲青云掩飾不住喜愛和興奮，“長得真好，這以后肯定是個美人胚子，像淺淺。”
盛書蘭跟著厲青云來到床前，“淺淺，恭喜你?！?br/>
“謝謝。”
“還沒有起名字吧？”
厲景呈從洗手間出來，“沒有呢，起了個小名?！?br/>
沈靜曼滿臉堆滿笑，抬起頭看向旁邊的丈夫，“你爸早就給你們起好了，男孩女孩都有。”
厲青云哄著懷里的孫女，“厲圣婕，怎么樣？”
“爸爸，是哪個圣？”
厲青云經(jīng)過榮淺這么一問，知道她敏感，“神圣的圣，滿意嗎？”
榮淺其實挺喜歡這個名字，“滿意，謝謝爸?！?br/>
盛書蘭絞著衣擺，榮淺方才地提問難免令她尷尬。
厲景呈坐向床沿，“厲字這個姓氏太硬，女孩的名字不好取?！?br/>
“臭小子，你不喜歡就明說?！?br/>
“哪能不滿意，你媳婦都認(rèn)可了?！眳柧俺首约阂苍囘^不少名字，只是都被否決了，越想取個不一樣的，就越是取不出來。
厲景呈本想在酒店定一桌，但沈靜曼喜歡在家過除夕，再考慮到榮淺還在月子，就著手讓家里的傭人去準(zhǔn)備了。
厲青云表面上嚴(yán)肅，其實很喜歡小孩子，一抱兩小時都不會覺得累。
盛書蘭離開榮淺的房間，掩上門的瞬間，眼里的失落爭先恐后涌出，他有了自己的孩子，而且那么可愛漂亮，她該為他高興才是。
盛書蘭抬高下巴，眼眶內(nèi)的淚水幾乎要承載不住往外淌，這一幕幕，都是她曾經(jīng)肖想過的，可卻也不過是場不屬于她的夢。
旁邊臥室的門被打開，厲景呈從里面出來，沒想到她會站在門口。
盛書蘭眼睛通紅，一眼見到他，忙背過身，不住擦拭。
“哭什么？”厲景呈語氣分外不悅。
“我，我高興的，”盛書蘭喉間輕哽，“你當(dāng)了爸爸，我替你高興還來不及?！?br/>
厲景呈倚著墻壁，“既然是高興的事，就不該流眼淚?！?br/>
“是啊，”盛書蘭強(qiáng)顏歡笑，“我本不敢過來，爸說讓我也跟著，我高興壞了，可又怕經(jīng)過上次的事后榮淺對我有想法，但爸和媽都不在家，我也沒法待，我就只能跟著了?！?br/>
“老二回家了？”
“嗯，”盛書蘭幾不可聞地應(yīng)聲，緊張得兩手不知道該放哪，“回來好幾天了?！?br/>
厲景呈傾起身，準(zhǔn)備回房，“那你躲著讀他?！?br/>
盛書蘭苦笑下，“同在一個屋檐下，我哪里躲得了他？”
她期盼著厲景呈能說出別的話，或者，哪怕安慰幾句也好，可他越過她，這就想走了，盛書蘭忍不住拉下他的袖子，“景呈，你明明可以幫我的，為什么就不肯向我伸出一只手呢？你如果開口讓我離開那個家的話，爸媽都會同意?！?br/>
“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住所，讓你離開，可你早就已經(jīng)是厲家的一份子，不知不覺融入進(jìn)去了，我?guī)愠鰜恚慊畹孟氯?？?br/>
沈靜曼開了門，一眼看到兩人站在外面。
“說什么呢？”
盛書蘭擦擦眼淚，忙轉(zhuǎn)身離開。
厲景呈說了句，“沒什么。”然后抬腿來到臥室。
傭人在忙碌著晚餐事宜，盛書蘭過去幫忙，小米糍的小床就緊挨著她的大床，這樣她睡覺才睡得安穩(wěn)。
榮淺畢竟才出院，厲景呈讓她躺著睡覺，她看眼小床的小米糍，頓時覺得安心滿足。
“吃晚飯的時候，我喊你。”
“好?！?br/>
她睡得很沉，但還是睡不了多久，漲奶漲得厲害，榮淺難受地睜開眼，想給小米糍喂奶，坐起身卻發(fā)現(xiàn)她不在小床內(nèi)。
榮淺沒有多想，估摸著是被誰抱出房間了，她站起身下樓。
剛走下樓梯，就聽到客廳內(nèi)傳來說笑聲，沈靜曼坐在厲青云的身邊，“等一兩年后，讓景呈再給你生個孫子，我們也就完滿了?！?br/>
沈靜曼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自己沒能抓住丈夫的心，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上。
厲青云如此喜歡這個孫女，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是啊，到時候我就能退休了。”
榮淺穿過偌大的客廳來到沙發(fā)前，沈靜曼抬首，“淺淺醒了?！?br/>
厲景呈視線從手機(jī)上抬起，正看著方才給小米糍拍的照，“來看看寶寶的睡相?！?br/>
榮淺坐到他身邊，看了一眼后忍俊不禁，“還吹泡泡呢?！?br/>
月嫂注意到這邊，她從廚房過來，“少奶奶，您先吃讀東西墊墊肚子吧，坐月子可不能餓著了。”
榮淺聞言，扭頭看過去，她面色一緊，“寶寶呢？”
厲景呈心里咯噔下，伸手按住榮淺的腿，“別緊張，小米糍有人帶?！?br/>
“誰帶著？”
底樓的臥室內(nèi)走出個人影，盛書蘭抱著小米糍，一邊走一邊逗她笑，那場景就好像她才是小米糍的媽媽一般。
榮淺嘴角處最后的一讀笑收斂起來，厲景呈伸手去摟她，“淺淺?！?br/>
她揮掉厲景呈的手，月嫂也瞅出氣氛的怪異，榮淺緩緩起身，目光落向她，“李姐，我請你來是照顧好孩子的?！?br/>
“我……”月嫂手足無措，“不好意思?！?br/>
沈靜曼見榮淺這樣大驚小怪，當(dāng)即便表現(xiàn)出不悅，“書蘭不過是換個尿不濕而已，能有什么事？”
盛書蘭走到眾人跟前，“方才李姐在給你準(zhǔn)備月子餐，我見小米糍不舒服，就帶她回房間了，你看，換上了新尿片她就不會鬧?！?br/>
榮淺走過去，伸手要抱。
盛書蘭有些委屈，“淺淺，你不會以為我想對她怎樣吧？我把小米糍當(dāng)成女兒一樣喜歡，我……”
“你說什么？”榮淺打斷她的話，更加想將小米糍抱過來，“她是我的女兒，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盛書蘭語無倫次，“我說我喜歡她?！?br/>
“你既然喜歡，就自己生去！”
榮淺推開盛書蘭的手，將小米糍接到懷。
沈靜曼看眼厲青云，她趕忙起身，語帶斥責(zé)，“淺淺，你怎么說話的？”
厲景呈先一步來到她身邊，“別嚇著女兒?！?br/>
榮淺頓覺委屈，在這個家里，盛書蘭是沈靜曼他們的女兒，她是媳婦，她抱緊懷里的寶寶，目光刺向厲景呈，“你就這么相信她，還是你這么不在乎小米糍？你居然讓她單獨帶著我的女兒！”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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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孩子的媽媽，永遠(yuǎn)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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