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顧氏全族人的努力,終于在第四天趕到了北地六大縣之一的宜州縣。這里雖沒有京城的繁華,但也商鋪林立熱鬧非常。
芷晴他們休息的驛站在城北的邊緣,距離商鋪有些遠(yuǎn)。芷晴讓三小們稍作休息,自己從小空間里偷偷取出十兩金子交給睿哥。吩咐他去買些滋補(bǔ)和常用的藥材。芷晴經(jīng)過上次的事,認(rèn)識到藥材的難求,平日里準(zhǔn)備些,也可有備無患。
睿哥和顧文瑜去了很久。芷晴看天暗了,正要去門口看看,就見睿哥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芷晴掏出帕子為他擦拭臉上的汗水,“你爹呢,怎么沒同你一起回來?”
“娘親,咱們家還有多少銀子?”
芷晴停手問道:“怎么了?要干什么?”
睿哥拽拽芷晴的手示意她彎腰。芷晴彎下身,睿哥伏在芷晴耳邊小聲的說:“娘親,我和爹碰到一個賣人參的,剛挖的人參,品相很好,有二十幾支,我想全部買下,可錢不夠所以回來找娘親,娘親咱還有錢吧?”
芷晴點(diǎn)頭,可又有點(diǎn)不放心,“沒聽說人參可以一下子挖那么多吧?睿哥不會是騙子吧?”
睿哥肯定的搖頭,“娘親一會兒回來我再與您詳說,先把錢給我吧!”
芷晴看睿哥如此肯定,又想他平常做事穩(wěn)妥,就又借著背筐從小空間里取了十兩金子給了睿哥。
睿哥把錢裝好,就匆匆跑了出去。
天已經(jīng)黑了,睿哥和顧文瑜才帶了個小背簍回來。芷晴迎他們進(jìn)門,近看發(fā)現(xiàn)睿哥和顧文瑜臉上都有傷。
“這是怎么了!和誰打架了嗎?”
睿哥低著腦袋,“沒打架…”
“那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芷晴有些嚴(yán)厲。
睿哥小聲的說:“是被別人打的。”
芷晴也不進(jìn)屋了,把他們拉到圍墻邊上,“說說吧,是怎么回事?”
睿哥看了看身邊的顧文瑜,見他老實(shí)的站在那,只得硬著頭皮給解釋?!澳镉H,事情還得從人參說起,”睿哥指了指顧文瑜腳邊的小背簍,“我之前不是回來取錢時和您說過,我們碰上賣人參的嗎?”芷晴點(diǎn)頭。睿哥繼續(xù)說,“我拿著錢出去,本要到約定好的茶棚,可因?yàn)槁凡皇欤卟盍?,后來遇見了個大嬸,就向她打聽。結(jié)果大嬸告訴我最好不要去那個茶棚,那個茶棚是一群地痞無賴開的,專門弄一些東西騙外地來的人買,之后把人帶去茶棚,劫了錢和物再把苦主丟到城外。他們不傷人性命,大多苦主也不愿意見官就只能自認(rèn)倒霉算了。我聽完大嬸的話,怕爹被丟到城外,就硬問了路去找爹。中途想到懷了的金子,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挖了個坑把金子埋了下去。后來到了茶棚,見爹沒事我就說家里面沒錢了,我只買那十金的人參,要是不行就把錢退給我,那些人不干,見我又真沒拿錢,就露出了真面目,要把我們揍一頓丟出城去?!?br/>
芷晴看睿哥停下,就問,:“接下來呢?”
睿哥討好的朝芷晴笑了笑,見芷晴依舊面無表情,只得繼續(xù)往下說:“之后就是爹見我被人打了,一著急就把他們打了。娘親,您不知道爹可厲害了!他們八個人竟然沒打過爹,全被爹打趴下了,后來我們就把這簍人參帶了回來,之前給他們的十兩金子也拿了回來!”
芷晴見睿哥前面講的還認(rèn)真后面就越說越興奮,輕咳了聲,“怎么的?還覺得做對了!”
睿哥立刻端正態(tài)度,“娘親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隨便把爹留在那里,不該知道危險還自己過去,更不該為了眼前的一點(diǎn)小利,就沖昏了頭不仔細(xì)分析利弊。實(shí)際上今天騙子的行事有很多漏洞,如果我仔細(xì)觀察就不會和爹陷入這種局面了。娘親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芷晴看睿哥這樣誠懇的認(rèn)錯,也知道他是真的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反省過了,在看人也沒受傷就算了,讓他們進(jìn)屋睡覺去。
芷晴見他們聽話的回屋,就把小背簍里的人參挑一部分品相好的送入小空間陰干,其余的在小背簍碼放整齊讓它們通風(fēng)自然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