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時候喝點啤酒還行,這都十月中旬了,天氣轉涼,再喝啤酒可就不怎么舒服了。
我直接就喝的白酒,想不到的是,胡喜梅也喝的白酒,并且看得出來,她很有酒量。
我和胡喜梅把一瓶酒給撅了之后,胡喜梅臉不紅,氣不喘,她又打開了一瓶,說:“驢子,你酒量可以啊。
”
我說:“我不行,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多了。
”
胡喜梅說:“我還沒喝多呢,你怎么就喝多了?”
我這時候看看小鳳,她就喝了一罐啤酒,現(xiàn)在竟然滿臉通紅,她是真的喝多了。
看來,她不勝酒力,她是真的一杯倒??!
要是小鳳還清醒,我喝點沒事。
現(xiàn)在小鳳不行了,我就只能少喝點了。
我說:“我真不喝了。
”
胡喜梅說:“那你太掃興了,我費這么大力氣安排,就是想和你好好喝點酒的。
”
我說:“我是真的不能再喝了。
”
林巧兒這時候在一旁突然就說了句:“驢子,你這就太不給面子了吧!”
我一聽就來氣了,我最不喜歡被人威脅,這明顯就是威脅我的意思。
我看著林巧兒說:“給誰面子?你們誰有面子?”
林巧兒呵呵一笑說:“你真人怎么好賴不知啊!”
我說:“你給我面子嗎?你要是給我面子,我倆干一杯。
”
我拿起酒瓶,拽過來倆碗,直接就把一瓶酒給撅了。
倒完了之后,我把一碗酒端起來,送到了林巧兒面前說:“給個面子,我倆干一杯。
”
林巧兒不屑地哼了一聲說:“你算什么東西,我憑什么給你面子?”
我沒慣著她,一碗酒直接潑她臉上了,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說:“既然這樣,我也沒必要給你什么面子。
潑你是讓你記住,以后要尊重別人,說話之前想清楚,自己夠不夠分量,算什么東西。
”
林巧兒急了,指著我說:“行,你給我等著。
”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這么大的戾氣,要是擱以前,我不會這樣啊,怎么一下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呢?我這時候想起了我的腰子來,難道我受到了夢里那痞子的影響嗎?我必須得控制自己,不讓自己這么沖動了。
張一珊是個挺乖巧的女孩兒,她也很圓滑,說:“我看今天就算了吧,我們回去吧。
”
胡喜梅看著我說:“你太過分了。
”
我說:“是我不合群,我先回去了。
”
我伸手抓住了小鳳的腋窩,要提她,剛把她提起來,她的手在我后腰掐了一把。
意思很明顯,她并沒有喝多,她在裝醉,意思也很明顯,不走,繼續(xù)走。
大龍起來打圓場,說:“驢子,別這么倔,大家都是同學,你這樣讓大家都很尷尬!坐下,我們把誤會消除了就行了嘛!”
大龍過來把我按在了椅子里,大龍說:“驢子,今天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么能潑女同學??!”
我看著林巧兒說:“道理很簡單,他要我給他個面子,我要她給我個面子,之后她問我算什么東西,我不該潑她嗎?我沒揍她就不錯了。
我這人雖然老實,不惹事,但是我也不吃虧。
道理總是要講的吧。
”
大龍說:“那你也不應該潑她酒??!”
我說:“難道我揍她嗎?還是來一場罵戰(zhàn)呢?”
林巧兒這時候竟然直接把酒瓶子拎了起來,隔著桌子就對我砸了過來。
沒等我出手,大龍一伸手,竟然凌空把酒瓶子接住了,他這一手令我刮目相看。
大龍是受過訓練的高手啊,這可不是刻意做出來的舉動,這是本能反應。
大龍把酒瓶子打開,倒了一碗酒,咕咚咕咚自己干了,他說:“諸位,給我個面子吧,行嗎?到此為止。
”
林巧兒說:“郝驢子,我一定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
我說:“我等著你。
”
老八嘆口氣,拿著一瓶啤酒,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夾了一塊醬牛肉放到了嘴里,一邊嚼一邊說:“驢子,你脾氣怎么這么大??!林巧兒只是讓你給個面子,你就給她個面子好了。
現(xiàn)在搞得多尷尬!”
我說:“老八,你這是拉偏架啊,她為啥不給我面子?你能解釋解釋嗎?”
猴子說:“驢子,別說了,總覺得這事兒你有點不對。
”
林巧兒這時候呵呵一笑說:“郝驢子,是不是你媽死了,你最近很不開心??!”
我這時候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我端起酒來,一口喝了這一碗酒,足足半斤高度數(shù)的二鍋頭就這么干了進去。
我把酒碗一放說:“管我要面子的人,得先給我面子。
就這么簡單。
誰要是給我面子,就陪我喝一個。
”
大龍這時候又倒了一碗酒,一口又喝了進去。
這下大龍眼睛都紅了,他讓我看著碗底說:“我是不是可以過關了?”
我說:“夠意思。
”
猴子說:“我身體不行,我用啤酒。
”
他灌了一罐兒啤酒,然后把易拉罐捏扁,扔在了地上。
我們這邊的人都喝了,就剩下對面三個女的了。
我看著胡喜梅說:“給面子嗎?”
胡喜梅拿起來一瓶白酒,打開蓋子,就這么眾目睽睽之下給吹了。
張一珊隨后喝了一罐啤酒,口朝下扣在了桌子上。
我最后看向了林巧兒,說:“給面子嗎?”
林巧兒氣呼呼地,灌了一罐兒啤酒。
她說:“我給足了你面子,該你了。
胡喜梅可是吹了一瓶,你呢?”
我說:“給面子就行,我怎么喝,你說了算。
”
林巧兒拎起一瓶白酒,戳在了我面前,她說:“你先吹一個。
”
我拎起來就咕咚咚吹了一瓶,喝完了就覺得頭暈乎乎的,但也就是一分鐘左右,我這腰里就覺得很熱,幾乎在十秒鐘之內,酒勁兒就削了。
我這才意識到,果然是那痞子的兩個大腰子起了作用。
怪不得四個腰子的人喝酒不醉呢,這腰子還真的管用。
我把瓶子往桌子上一放說:“林巧兒,怎么喝你說了算。
”
林巧兒這時候看著我一哼說:“你再喝一個,我就原諒你了。
”
我說:“我沒對不起你的地方,你那句我算什么東西,深深傷害了我的自尊。
我潑你,對你的身體沒有什么傷害,傷害的也是你的自尊,我們算是一報還一報,我需要你什么原諒?”
大龍看著胡喜梅說:“學姐,好像是這個道理。
我覺得驢子說的也沒錯。
”
林巧兒看著我哼了一聲說:“嘴硬是吧,行,有種你就在這里等著。
”
說著她出去了,我就聽到她在外面打電話。
大龍嘆口氣說:“驢子,何必呢,事情越搞越大,到最后搞得一地雞毛。
林巧兒叫人去了,看你怎么收場。
她就是想要個面子,你給她就是了。
”
我說:“隨便她,我們接著喝。
”
大龍說:“你還行嗎?”
我說:“東家,還有酒嗎?”
東家這時候從外面進來,抱著一個大酒壇子,他說:“這是我閨女出生那年封的,二十多年了,純正的五糧大曲。
你們要是能喝,我把這壇子酒奉獻出來。
”
胡喜梅說:“大叔,這壇酒我買了,看起來有四十斤吧,我出五千塊錢。
”
東家在一旁笑著說:“得嘞,讓你們也嘗嘗什么才叫真正的酒!你們喝那玩意,喝完頭疼嗓子干,我這個是上腿不上頭的好酒??!”
就酒壇子剛一打開,我就聞到了濃郁的酒香,我伸出酒杯遞過去說:“大叔,先給我來一杯。
”
胡喜梅哼了一聲說:“你還喝啊,林巧兒可不是好惹的,她在這片可認識不少人兒,有不少好干爹。
你可要倒霉了。
”
我說:“這不是還沒倒霉呢么,倒霉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