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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飛機被步曱槍打下來的幾率小到幾乎可以忽略,李克己在聽到槍聲時還是比較緊張的。如果魚鷹直升機上只有他一個人,那倒是無所謂了,他摔飛機都摔成了習(xí)慣??墒秋w機上可不止他一人,還有三十余名赤軍戰(zhàn)士,如果他們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有所損傷的話,他將不會原諒自己。
迅速拉高飛機后,李克己才注意到偷襲他的四方面軍戰(zhàn)士是藏在一處山坡的背后,自己因為視線問題而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
常理來說,發(fā)現(xiàn)飛機后,第一時間應(yīng)該是躲避才對,現(xiàn)在四方面軍戰(zhàn)士卻主動攻擊,想必是jing神繃得太緊,一時之間有些緊張過度,因為他們只是齊she了一輪,隨后便四散開來尋找掩體。
雖然第一次遭遇有些驚險,李克己還是很高興能那么快找到四方面軍,下一步就是確認四方面軍的指揮部,這件事情就必須交給機艙里面的三十二名戰(zhàn)士進行地面?zhèn)刹炝恕?br/>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李克己選擇了距離甘孜十里外的一處無人之地降落,第一時間便架起電臺呼叫zhongyang,報告他們的發(fā)現(xiàn)。
“兔子兔子,這里是雄鷹,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br/>
“雄鷹雄鷹,這里是兔子,有什么新的情報?”
“什么?小四已經(jīng)找到?雄鷹雄鷹,請原地待命,密切關(guān)注小四動向,讓鷹眼以最快的速度回來,我們需要加派更多的人手。”
“雄鷹明白,雄鷹明白。”
通話結(jié)束后,李克己不禁想笑,電臺密語一直是我軍傳統(tǒng),這次出發(fā),他和黨zhongyang也各自取了代號,由于惡趣味作祟,zhongyang的代號便成了兔子。惡趣味雖然得逞,但當嚴肅認真地這樣呼叫時,總是有一種忍不住想笑的感覺。
壓下心中的笑意后,李克己才和小部隊的最高指揮官苗皓說道:“苗隊長,zhongyang命令,嚴密監(jiān)視四方面軍動向,切不可輕舉妄動,有什么情況就用電臺聯(lián)系,我現(xiàn)在給你們搬援兵去?!?br/>
“李先生放心,雄鷹第一小隊保證完成任務(wù)。”
苗皓向李克己敬了一個禮,隨即命令手下檢查裝備,由于這次的任務(wù)目標是四方面軍,除了武器都是清一se的56沖外,他們都換回了工農(nóng)赤軍的灰布軍裝。
檢查結(jié)束后,苗皓便帶人竄入了附近的山林里,李克己在目送他們消失后,也重新踏上魚鷹直升機,準備回返西北五旗鎮(zhèn)。
李克己回到五旗鎮(zhèn)時,zhongyang已經(jīng)在鎮(zhèn)口等待他們的回來,等到他們下飛機后,主曱席李勝石才上前迎接說道:“小李啊,你可真是神速,這么快就找到了四方面軍。”
“全賴zhongyang神機妙算,四方面軍果然已經(jīng)撤退到甘孜地區(qū),我才能那么快找到他們?!蹦敲纯炀驼业剿姆矫孳?,李克己心中確實高興,但卻還不敢居功,而且這點功勞對他而言不算什么。
“居功不傲,很好,很好?!崩顒偈仁琴潎@了一句,然后才說,“從甘孜飛到五旗鎮(zhèn),小李想必已經(jīng)又累又疲,不妨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過些時候再運送第二批戰(zhàn)士。”
“主曱席,我是沒有多少問題,只是路偉確實需要休息,他都跟著飛了兩天了。至于午飯,我吃一點壓縮干糧填一填就行,還是任務(wù)重要?!崩羁思汉芨屑ぶ鲿跸募毿捏w貼,不過他還是想著趕快讓部隊南下,以免夜長夢多。
“你啊你,雖然你是一個鐵人,但也不能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吧。罷了,路偉回去休息,其他人準備登機?!弊詮纳洗螚钜邹r(nóng)匯報過后,李勝石便知道李克己的身體遠強于常人,后來更是見他用極端瘋狂的方式練習(xí)直升機駕駛,知道自己勸他沒有多少用,便下令任務(wù)繼續(xù)。
到達甘孜之后,李克己選擇了繞開四方面軍的駐地飛行,悄悄降落在上一次降落的地點。
降落之前,他已經(jīng)和雄鷹第一小隊進行了電臺聯(lián)系,確認附近沒有任何四方面軍的部隊,待到降落之后,原本隱藏在附近的苗皓便跑出來迎接。
下得飛機,副司令趙武見到苗皓后第一句便是詢問四方面軍的情況。
“報告趙老總,四方面軍暫時沒有多少意外情況,只是軍中傷亡慘重,士氣十分低落,而且他們現(xiàn)在也比較敏感,一點風(fēng)吹草動就草木皆兵?!泵鎸Ω彼玖钰w武的詢問,苗皓簡短地把這半天偵察的情況匯報出來。
“這個張國燾,不敗光四方面軍就不想罷休?!壁w武先是氣憤地罵了兩句,然后才追問,“有沒有找到他們的指揮部所在?”
“暫時還沒有,四方面軍內(nèi)部現(xiàn)在抓得很嚴,幾乎沒有多少機會接近?!泵琊o奈搖頭,由于先前zhongyang的工作小組被關(guān)押,現(xiàn)在他們都不敢輕易接觸四方面軍。
趙武也知道要他們這么點人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四方面軍的指揮部,確實有些強人所難,去年八月份,四方面軍和zhongyang鬧分離的時候,張國燾便敢跟他和祝老總叫板,想要把他這頭倔牛給拉回來可是一點也不容易。
對于張國燾,zhongyang一直是希望挽回他的,畢竟他是大同黨的締造者之一,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給他一點回頭的機會。可是在知道歷史結(jié)果后,zhongyang對他最后的那點好感都煙消云散,大同黨可以原諒意志不堅定和不夠成熟的同志,卻無法原諒背叛者。
雖然張國燾現(xiàn)在還沒有走到那一步,但zhongyang已經(jīng)對他沒有多少期望,只希望能盡可能地減少四方面軍的傷亡。
對于這次直接奪權(quán),zhongyang已經(jīng)討論了很久,達成意見后便準備實施到底,因此才決定派遣趙武和武豪兩人一文一武來處理這件事情。沒有一定分量的zhongyang領(lǐng)導(dǎo),想要在抓捕張國燾后掌握四方面軍,那可是天方夜譚。
從苗皓那里了解到一些基本情況后,趙武便跟著他去了他們組建的臨時指揮部,李克己則起飛返回五旗鎮(zhèn),準備把武豪副主曱席和其他戰(zhàn)士給接過來。
等到把武豪副主曱席接到甘孜臨時指揮部后,李克己又陸續(xù)來回飛了幾次,算是湊齊了一個整編營的兵力,這樣在雙方對話時,力量上就不會那么懸殊,趙武和武豪的安全也有一定的保障。
為了增加最后的保障,李克己也留在了甘孜臨時指揮部,有他這個空中支援在,安全上便套上了兩把鎖。
部隊集結(jié)完畢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雄鷹特別行動小組依然沒有找到四方面軍指揮部的具體曱位置,整個甘孜地區(qū)已經(jīng)被四方面軍完全占領(lǐng),老百姓都被嚴格管理起來,想要化妝滲透的難度不是一般大。
其實以雄鷹特別行動小組現(xiàn)在的兵力和火力配備,想要直接闖入指揮部抓人并不是太困難,但那樣總難免造成傷亡,同為工農(nóng)赤軍,雄鷹特別行動小組可沒有向戰(zhàn)友開曱槍的權(quán)力。這一點早在任務(wù)制定之時,zhongyang便反復(fù)強調(diào)過,不論張國燾做了什么,那都是他個人的問題,與四方面軍的赤軍戰(zhàn)士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
既不能強攻,也無法滲透,經(jīng)過電臺和zhongyang聯(lián)系后,雄鷹特別行動小組準備實行第二套方案——引蛇出洞。
其實也不是什么復(fù)雜的計劃,就是zhongyang電令通知四方面軍,嚴厲批評張國燾私自扣押zhongyang工作小組的錯誤,命令其將被關(guān)押的工作小組全部釋放,zhongyang已經(jīng)派武豪作為專員南下處理具體事物。
以武豪副主曱席在黨內(nèi)的威望,張國燾再膽大妄為也不敢不出來迎接,如此雄鷹特別行動小組才有機會滲透其內(nèi)部。
只不過如此以來,武豪同志將會面臨很大的危險,誰也不敢保證走投無路的張國燾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當武豪向黨zhongyang提議實施第二套方案時,zhongyang并沒有立即回應(yīng),而是討論了許久,多次追問具體情況后,最終又主曱席李勝石拍板決定,不過還是一再強調(diào)注意安全。
確定實施第二套方案后,zhongyang便用電臺聯(lián)系了四方面軍,張國燾等人接到zhongyang電令后,都是一頭霧水,大部分人都不怎么相信zhongyang會為了一個工作小組派遣武豪南下。
這可不是游山玩水、踏青取樂,四方面軍北上南下過了兩次草地,所有人都深知過草地時的危險,zhongyang怎么可能讓武豪這樣重要的人物涉險。
所以第一時間內(nèi),包括張國燾在內(nèi)的四方面軍主要領(lǐng)導(dǎo)干部都認為這封電報有問題,絕對不可能是zhongyang發(fā)過來的,而且自從上次扣押zhongyang派來的工作小組后,zhongyang已經(jīng)很少和他們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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