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念安急急忙忙地抹完豬油,妙妙也沒說什么,只是拿過一旁的鮮花皂。接下來,妙妙一邊遞給趙念安,一邊和她講解道。
“安安,你先用水把手沾濕,再拿著這塊香皂搓一搓?!?br/>
“好,我知道了?!壁w念安依照妙妙的話,把手放進水里,又接過肥皂搓了搓。
“嗯?…這是何物?居然有彩色的光?”看著手里搓出的泡沫,在陽光下透出七彩的光芒,趙念安顧不得思考洗沒洗干凈,十分驚奇地看著泡沫。
“這個就是泡泡,用肥皂搓出來的。你再搓一搓,看看手上的油是不是掉啦?”妙妙和趙念安簡單地解釋過,就讓她快點看看洗干凈沒有。
“天哪,居然真的洗干凈了,這香皂居然真的與妙妙你說的一般神奇。”經(jīng)妙妙提醒,加上泡泡也破了,趙念安把注意力轉(zhuǎn)回到手上。
誰知這一下,卻讓她驚奇地發(fā)現(xiàn),手居然不那么粘膩了。趙念安再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手上的油脂果真被洗掉了。
趙念安一邊感嘆,一邊又快速用清水,把雙手沖了沖。她這才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起了自己的手。
等擦干凈雙手,趙念安突然想到妙妙之前說的。又抬起雙手,放到自己鼻子下輕松聞了聞,果真聞道一股香味。
趙念安又是驚喜,又是難以置信。她忍不住對著妙妙驚呼道:“不僅洗的這般干凈,居然還真的留有余香?!?br/>
妙妙有些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傲嬌道:“我沒有騙人吧,這香皂是不是特別奇妙?!?br/>
“好妙妙,是我錯了,不該不相信你。是我坐井觀天了,不過你這香皂也是甚是神奇?!壁w念安坐到妙妙旁邊,先是搖了搖她的手討?zhàn)垺?br/>
隨后,又問道:“妙妙,這香皂又是哪位高人研制而出???”
等問完,趙念安才發(fā)覺自己的問話有些不妥。她怕妙妙誤會,連忙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是何等妙人,才能研制出香皂。并沒有,想打擾高人的意思?!?br/>
妙妙倒是沒多想,還有心思和趙念安開起了玩笑。
“高人那位倒是不敢當,倒的確是個“妙”人?!?br/>
“那位也是謙虛,不過這么說倒也真的是個妙人?”趙念安沒聽出妙妙話中的調(diào)侃,還以為是別人和妙妙說的。
“哈哈…可不是嗎,名字里有兩個妙,可是雙倍的妙人啦?!币娳w念安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分析自己話中的意思,妙妙忍不住笑了出來。
“名字里有兩個妙?”趙念安先是有些疑惑,不過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了,有些猶豫不定地看向妙妙。
“那位高人就是妙妙你?”
“這香皂是妙妙你做出來的?”
“沒錯是我,不過我也是偶然看到一個方子,后面試驗出來的。”雖然不好說出香皂的真正來歷,但是妙妙還是和之前花的事一樣,并不是很想冒領(lǐng)別人的功勞。
“天哪,妙妙你怎么這般有才華???”趙念安卻還是辜負了妙妙的一片心,她只以為妙妙是太謙虛,實際上肯定就是她自己試驗出來的。
因為妙妙的家世趙念安也清楚,她也知道妙妙家沒有什么錢,也沒有什么底蘊。那種家庭能有什么方子啊,趙念安有些不以為然。
趙念安還為妙妙想了一個比較合理的時間線,就是妙妙從她這里得到鋪子,見到鋪子是胭脂鋪,打算繼續(xù)開店。然后回家研制香皂,最后成功。
雖然趙念安的這個猜測倒是歪打正著,正好猜中了。但是不得不說她對妙妙,從毫無信任,直接轉(zhuǎn)變成了毫無理由的相信。
她只知道妙妙的家世,讓她沒可能得到方子?怎么就沒想到,以妙妙的家世,根本不會做這種東西啊。
帶著這盲目的信任,趙念安堅定地認為香皂就是妙妙自己研制出來的。對著妙妙是大夸特夸,眼神中更是明晃晃的佩服。
趙念安來勢洶洶的攻勢,把妙妙搞得十分不自在。她解釋了好幾次,自己只是試驗了方子里的東西,可是趙念安卻完全不買賬,還一直用不重復(fù)的話夸妙妙。
妙妙實在受不了了,正好想到花里剩下的香皂,連忙起身。
妙妙快步走到花束旁,慢慢從里面把剩下的幾塊香皂也拿了出來。
“安安,你看我給你拿了好幾樣。除了之前用過的,還有別的花樣香味的鮮花皂。還有這種透明皂,也很漂亮?!?br/>
“你自己用也行,用不了把它送人也行。這一塊能總好長時間呢…還有…”
“等一下!”妙妙正說著,趙念安突然開口大聲打斷了妙妙。
“怎…怎么了?”妙妙冷不丁地被打斷,嚇了一跳。
趙念安起身走到妙妙跟前,看著她有些焦急地重復(fù)道?!懊蠲睿惆褎偛耪f的話再說一遍。”
“這…這一塊能用好長時間呢?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妙妙愣愣地重復(fù)了自己剛剛的話,看趙念安嚴肅的表情心里突然有些沒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不是這一句,再上一句?!壁w念安皺了皺眉,對著妙妙說道。
妙妙心里愈發(fā)沒底了,但還是依言回憶了自己之前說的話,重復(fù)道。
“你自己用也行,用不了把它送人也…”妙妙還沒說完,趙念安突然沖上來一把抱住了妙妙。
“把它送人也行!就是這局!太謝謝你了妙妙,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見趙念安這般開心,妙妙也放松下來,十分好奇地問道:“到底是什么事???”
“沒什么事,就是我有個長輩,馬上就要過壽辰了。我正愁不知道該送她些什么是好,你可真是解了我燃眉之急啊!她一向喜歡干凈,厭惡一切臟東西。她肯定會喜歡這個香皂的?!?br/>
那些糟心的事,趙念安沒有說,反正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何必說出來讓妙妙替自己擔(dān)心呢!
“這樣啊,能幫到你就好?!泵蠲钜埠苴w念安開心,同時心里也有些放松。
畢竟,這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