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姍姍來遲的邊榮來到客廳里,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她在心里冷冷一笑,但臉上卻是熱情的迎了過去。
“怎么這樣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來,過來坐坐。是因為祁睿明吧,我就說了鄭巧珊那個小丫頭片子沒安什么好心,如果說這里面哪一條搗鬼呀,我才不信呢!”
邊蓉走上前去安慰性的拍了拍葉湘雨的肩膀一副為她打抱不平的樣子,尖著嗓子在一旁說道,隨后引著葉湘雨走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
葉湘雨有些愣愣的轉(zhuǎn)過頭去,她的眼里還帶著一絲茫然,似乎是還沒懂邊蓉這是什么意思,但她還是老實的跟了過去。
“哎喲,我的好丫頭!難不成你還以為這是睿明自己的主意呀?別傻啦,想想之前瑞明對你那么好,哪里舍得上今天這樣對你??隙ǘ际悄切⊙绢^騙子在從中搗鬼,才變成這樣子的!”
晚來了一步的邊蓉雖然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見葉湘雨這一副魂不守舍,被傷到的樣子肯定八九不離十了。
被邊蓉這么一陣煽風(fēng)點火,葉湘雨原本有些迷茫的感情瞬間被怒火給壓制了下去。
她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眼里閃過的也是鄭巧珊之前在公司里的一系列事情。
對呀!睿明之前那么喜歡他,怎么舍得對她一頓痛罵,還這么的維護另外一個女人,另外一個和他接觸沒有多長時間的女人!
見葉湘雨眼前閃過了一絲恍然的神情,邊蓉側(cè)著頭在葉湘雨看不見的方向輕輕的抿嘴笑了。
“我的傻丫頭呀,你瞧,現(xiàn)在是不是想清楚了?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壞丫頭,不是他的話,現(xiàn)在你早就光明正大的進入我們祁家的大門了。現(xiàn)在站在睿明身邊的就是你呀?!?br/>
邊蓉瞧著又最后只添了一把火,然后靜靜的站在一旁抿著唇,等待接下來的好戲發(fā)生。
果不其然,葉湘雨思想過了腦袋一圈,瞬間就火了,她壓抑著怒火對邊蓉細聲細氣的道了謝,轉(zhuǎn)身怒氣沖沖的叫司機往家里趕。
鄭巧珊,她現(xiàn)在落到這種境地全部都是因為她的錯!這個仇不報,她就不信葉!
邊蓉這邊還不算完,她剛剛將葉湘雨給怒氣沖沖的搗鼓回了家,眼下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在書房里的祁父身上。
“今天和睿明他們談的怎么樣?怎么這么快就離開了呀,我都還沒能和他們說上兩句。距離上次一別,這時間可就遠嘍?!?br/>
邊蓉施施然的走進了書房里面看著似乎是在想著事情祁父說道。
她看起來似是有些惋惜,儼然一副擔心著自己兒女的好樣子,就是心里面怎么想的別人就不知道了。
祁父一聽見這件事情就來氣,他猛的向桌面一拍,一下子就從他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吹胡子瞪眼睛的。
“別提了,那小子可氣死我了!什么混賬玩意!”
邊蓉擔心的走上前去安撫祁父,她一邊拍著祁父在胸口幫他順著氣,一邊用輕柔的聲音詢問道:“這是怎么了?怎么發(fā)這么大的火呀。”
祁父被安撫的佛系算是消停了一些,但是從嘴里呼出來的氣依舊是粗的,很顯然這口氣他還沒放下。
祁父不解氣的從旁邊拿起他的水杯,灌了一口水咕咚咕咚幾聲下肚之后和邊蓉說了他今天看見的事情。
“哎,還有這種事情?那這以后可怎么得了呀,假如說這鄭巧珊加入我們家來,這以后哪里還有我們的容身之處呀……”
不得不說邊蓉這話說的有技巧極了,她說的既不是我也不是你,相反是將她和祁父捆在一起。
祁父氣的直捋胸口,坐回椅子上順氣,但同時他側(cè)過頭去瞧著安撫他的邊蓉。
“不然要我說,他們這樣子下去,也無法無天了,得讓他警惕點,不如我們教導(dǎo)一下睿明,讓他也收斂些。”
祁父正在喝水的動作不著痕跡的一頓,眼睛里的神色充滿了銳利,正想著怎么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的邊蓉根本就沒注意到。
祁父看起來似乎是有些興趣的隨口問了一句:“那你準備怎么做?”
邊蓉眼瞧著自己的計劃就要得逞了,她臉上的笑容是控制不住的擴大。
“自然是要削了他的權(quán),這樣才能起到教導(dǎo)的作用。你看睿明那孩子,現(xiàn)在長大了都……”
“夠了!”
邊蓉在說這話的時候腦子里已經(jīng)慢慢浮現(xiàn)出她之后的奢侈人生,那可以大把大把的花的錢,只要是這個家接下來的繼承權(quán)在她那。
但是還沒等邊蓉將她的黃粱大夢給做完,祁父的一聲呵斥就將邊蓉給從云端瞬間打回了地面。
邊蓉被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她顫顫巍巍的看著祁父,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將自己給休了。
“你能在乎睿明是件好事,只是有關(guān)于這種話題以后還是不要再說了,知道了嗎?”
邊蓉這是頻頻點頭,她輕擋自己的嘴巴做出一副自己不小心失言了的樣子。
邊蓉在心里暗罵自己太心急了,自己卻要一副著急的樣子,非但不能將想要的東西拿過來,相反還賠了夫人又折兵。
特別是把祁父心里面的警鐘給敲了一遍,這是最不劃算的,以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能再犯這種錯誤了!
而當天晚上,鄭巧珊這手機里就收到了一條短信,來自戴恩。
“明天有時間嗎?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商量?!?br/>
鄭巧珊雖然心里有些疑惑,在想著明天還有一天的休息便答應(yīng)了。
第二天,祁睿明因為公司里面有事早早的去上班,鄭巧珊你將自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去往戴恩約定的地方。
戴恩還是那一副樣子,只是他今天的氣質(zhì)看起來有些和往日的不同。
今天他身上穿的不是和往日一樣的正統(tǒng)西裝,而是一身簡單的白色文化衫,下身穿了個牛仔褲,看起來不像是公司的總裁,倒像是街頭的時尚小伙。
“嗨,巧珊。”
鄭巧珊向前急走了幾步來到戴恩的面前坐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路上有點堵車,來晚了。”
侍者上了飲料之后,兩人的談話進入正題,戴恩將他的說放在桌前相握,他表情誠摯的開口了。
“明人不說暗話,以你的能力,我希望你能來我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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