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時間,譚小云就會約人飆車,她的要求是,對方必須是女孩,而且和她一樣,是個業(yè)余賽車手,只有符合這兩點要求,譚小云才肯跟對方來場,賽后友誼。
凡是和譚小云飆過車后,基本都會成為朋友,獲得彼此間的比賽友誼。除此之外打賭,真是無處不在。一群女孩,他們打賭壓寶,輸?shù)娜艘埧?,贏的人,可以提要求,換個角度看,她們更像是一群娛樂賭徒。
平時比賽在北環(huán)路景嶺公路,那里的地形奇特,時而彎曲,時而直線,飆車最適合不過。
在深夜,只要在景嶺入口,擺上“前面施工”的告示牌,大部分深夜的車輛,都會選擇繞道而行。
這是譚小云一貫的手法,為了就是放心比賽,至于可能造成什么不良的影響,她可不管那些,這些年,不也沒出事嗎?
懷著萬幸的心理,譚小云瞞天過海般的躲過,多次交警的排查,膽子越來越大,性子越來越野,除了父母,幾乎已經(jīng)沒人能治得了她。
當然,譚小云也不是經(jīng)常飆車,而是每隔一段時間,比賽一次,帶著一群姐妹,吃吃喝喝,飆車兜風找刺激,逛街購物,尋開心。
……
雷州市,北環(huán)路景嶺公路,總體來說,那個地方,還是一處風景區(qū),周圍的環(huán)境不錯,可惜改成公路三后,噪音,車禍,紛爭就接連而來。
這些都是無法避免的事,廖非凡心里很清楚,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利益,還會有紛爭,危險總是伴隨著死亡,就像成功背后,隱藏著汗水付出。
譚小云飆車很瘋狂,可以說,她是狂野式的動物,加速再加速,有時候,拐彎都不減速,右腳猛踩油門,只為追逐速度與激~情。
利用這點,廖非凡事先就讓人做了一些手腳,車子上少了關(guān)鍵的幾塊零件,譚小云在拐彎的時候
果然就發(fā)生了意外,車子失靈,馬上沖下山坡。
車子連續(xù)撞斷幾捰,手碗一般大小的樹木后,成功沖入河道,這時,周圍黑漆漆一片,那會有人注意到,廖非凡已經(jīng)抽身過來,整個人毫不猶豫的扎入河道。
譚小云的朋友尾隨而來,他們都想順著痕跡一路尋找,可惜廖非凡早有準備,提前捉來十幾頭野狼,現(xiàn)在全部放出來。
那些人聽見狼的吼叫,接著看見一雙雙發(fā)綠的眼睛,幾乎都是嚇得,馬上滾回車里藏好。沒有了這些人的阻礙,廖非凡從車里救出譚小云后,就一直沿著河流往下游去。
廖非凡背著譚小云,然后重新回到自己的車上,關(guān)上車門。掏出手電筒照亮車里的環(huán)境,緊接著,嘴對嘴給譚小云做人工呼吸。
譚小云意識清醒后,馬上推開廖非凡,她記得之前發(fā)生車禍來著,然后車子沖入河道,之后的事,譚小云就想不起來了。
廖非凡無奈解釋道:“當時,我車子沒油了,就下車方便一下,無意中看到對面有輛車子,一直從山坡上沖下來,那個時候我就聯(lián)想到車禍,所以一時心善,我就跑下去把你救了上來。”
“所以說,是你救了我嗎?”譚小云想了想,又繼續(xù)說:“我那些朋友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在救你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似乎是狼的叫聲?!绷畏欠踩双F無害的說,表情十分自然。
“狼?”譚小云無語道:“怎么可能,我們這個地方……”
譚小云的話,還未說完,突然一頭黑影就撞在,她旁邊的車窗,車子都微微的晃動了一下,她嚇得馬上,往廖非凡的身上靠攏。
在車外,幾頭野狼都盯上了這輛車,有一頭狼,更是爬上車窗,撞擊鋼化玻璃,廖非凡也裝出十分害怕的樣子。
“這些狼,難道是前段時候,那個奇趣動物園,由于安全網(wǎng)沒有做好,成功逃出動物園的那一批野狼?”廖非凡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其實早在幾天前,他就開始布局。
“什么,還有這種事?”譚小云一時之間難以置信,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雙手拿著方向盤,就想起火開車,可惜車子怎么也發(fā)動不起來。
“別白費力氣了,都跟你說了,我車子沒油了,能走的話,我早就開車走了?!绷畏欠采焓郑牧伺乃募绨蛘f。所有的事情,他都想好了,計劃正在一步步進行。
“什么,我怎么會這么倒霉?”譚小云頓時一臉懵逼的表情,她實在是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
“不過,也沒事的,我們暫時都安全,外面那些畜生,應(yīng)該撞不爛車子的鋼化玻璃吧,所以說,我們暫時都安全?!绷畏欠舱f完,便偽裝出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沒事也不行,我可不想在這里過夜,對了,打電話求救。”突然,譚小云靈光一閃,馬上就想到了辦法。
“手機?”廖非凡眨眨眼,輕聲道:“剛才在河里的時候,我把你救上來,我們的手機就落在了水里,現(xiàn)在別說打電話,機都開不了?!?br/>
廖非凡的神補刀,讓譚小云郁悶死了,為什么今天,好像所有倒霉的事情,都發(fā)生在她的身上?
早在事情發(fā)生前,廖非凡在這片區(qū)域就讓人布置好,信號干擾儀器,就算現(xiàn)在有手機,也拔打不了電話和網(wǎng)絡(luò)信息,為了不讓譚小云起疑心,暗中搞點手段,那是肯定的啦!
早在事情發(fā)生前,廖非凡在這片區(qū)域就讓人布置好,信號干擾儀器,就算現(xiàn)在有手機,也拔打不了電話和網(wǎng)絡(luò)信息,為了不讓譚小云起疑心,暗中搞點手段,那是肯定的啦!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下車,去解決它們吧!”廖非凡忽然出聲道,這時譚小云才注意到,這個短發(fā)青年的樣子,貌樣感覺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在什么地方呢?”譚小云當天在黃建宗的酒宴上,只見過廖非凡一次,所以印象不是很深刻,而且現(xiàn)在還是黑燈瞎火的情況,憑借手電筒的余光,看人的臉并不是很清晰。
“哎,你要干么?”譚小云見廖非凡在背包里,掏出一抦鋒利的小刀,于是她詢問道。
“在車上等我,我很快就回來?!绷畏欠矝]有猶豫,頭也不回的慢慢拉開車門,抽身出去。
譚小云見此,馬上關(guān)上車門,但是她注視著廖非凡的身影,很害怕他一去不回,被外面那幾頭狼,分尸亂食了。她也不敢多看,但是雙耳卻聽見,狼的慘叫和人的嘶喊聲。
車外那道模糊的身影,正在和幾頭野狼摶斗,譚小云害怕的不敢出去,心里擔憂那人的安全,但是她又無可奈何。
萬幸的是,沒多久,廖非凡就帶著一身鮮血,重新回到車里,他身上沾染著野狼的鮮血,同時還有自己的血。
“你,沒事吧?”這時,譚小云瞪著一雙大眼睛,不確定的問道。
“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廖非凡伸手輕壓肩膀的傷口,身下的褲子,也被野狼咬破了幾個洞,大腿和肩膀,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撕咬。
“幫我個忙,去把我的小醫(yī)藥箱拿來,在車位底下,第二排的位置。”廖非凡臉色慘白,并不是佯裝痛苦,而是真正的受傷了,為的就是演一出苦肉計,還有英雄救美的老俗戲碼。
今晚,廖非凡必須搞定譚小云,因為天亮之后,譚小云很可能就認出廖非凡,正是她閨蜜,黃思君的男朋友,到時候情況有變,他就不好控制了。
“是這個嗎?”譚小云乖巧的找出一個紅色醫(yī)藥箱,望著表情痛苦的廖非凡,詢問道。
“嗯!”廖非凡點點頭,隨后說:“消毒水,白色綁帶,止血棉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