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火、發(fā)炮?!?br/>
‘嗞……轟轟轟轟……’
“炮??!是紅衣大炮!該死的快散開呀?!?br/>
一聽到這種火炮發(fā)射的聲音,韃靼人那名操炮的王百戶臉都嚇白了,撕心裂肺地向周圍那些不明所以的韃靼人大叫。
隨著驚天動地的火炮鳴響,特意藏在卡加勒部被摧毀掉的一些住宿殘骸后面沒被發(fā)現(xiàn)的火炮突然間就開了炮,打了韃靼人個措手不及;當然這次用的都是實體彈,主要是擔心開花彈將那些倉儲給炸沒啰。
五枚實心彈帶著炙熱在已準備好抵抗的韃靼人群里彈跳推犁出五道不規(guī)則的血肉胡同,場面無比血腥。
“啊我的手不見了!”
“我的腿啊?!?br/>
“這是魔鬼的東西呀,逃啊。”
‘轟轟轟轟……’
‘轟轟轟轟……’
又是兩輪大炮轟擊,韃靼人陣腳大亂,一片狼藉。
“王百戶,你的炮是吃大糞的嗎,快反擊呀。”
氣急敗壞的黃長老臉色蒼白地提著一把彎刀跑過來對著王百戶大吼。
“黃長老,我的炮是短射程的東西,夠不著?。辉僬f根本看不著他們在哪我怎么打呀?!?br/>
“我不管,你沒看見兒郎們的慘狀嗎!立即開炮,否則我剁了你?!?br/>
“那好我現(xiàn)在就打,兒郎們開炮了?!?br/>
‘轟轟轟……’
“快,快裝填;準備再次發(fā)射?!?br/>
“嘿嘿嘿,居然還有這種腦殘的家伙,把虎尊炮當遠程火炮發(fā)射了!真讓俺大開眼界了哈!”
吳天冷笑不已。
大哥,該咱們了吧?已經五輪火炮轟擊了;再打韃子就全沒了!”
陳正斌問道。
“嗯?!?br/>
朱雄望了望身后那除了黑甲騎兵外,經過短暫休息已經組成四個騎兵方陣做好戰(zhàn)斗準備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戰(zhàn)隊,對倆人說道:“咱們先來,上去把那幾門虎尊炮給毀掉免得傷了兒郎們;兄弟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龍騎軍,萬歲、萬歲、萬歲!”
“額!你們倆混球教他們這般叫的?”
“不是不是不是,這完全是他們自個叫出來的,是他們的心聲呀;對吧老吳哥?!”
“對極對極,確實是這樣;真不是俺們教的,絕對不是!”
“哼,就信你們一次;準備出擊。我們是……”
“除強扶弱,匡扶正義,掃平天下不平事的除惡三人組;呼哈、呼哈、呼哈”。
隨著仨哥倆呼號完畢,三匹天馬瞬間飛奔而出直朝著前方那倉儲群里亂成一團韃靼人的防御陣撲去。
“吹號,跟上三位將軍,殺韃子呀!”
暫代全權指揮的青龍隊隊長李立生槍指長天大吼。
‘嘀嘀噠、嘀嘀噠………’
“萬歲、萬歲、萬歲!”
“呼哈、呼哈、呼哈!”
在熱血沸騰的呼號聲中四大戰(zhàn)隊排成一字橫隊的陣型齊頭并進全速發(fā)起沖擊!隆隆的馬蹄,不時響起的呼號聲和那沖天的煞氣,讓人感覺似是一個可怕的颶風摧枯拉朽滾滾而至,完全興不起絲毫的反抗之心。
“他們來了,發(fā)炮發(fā)炮、快……”
‘噗,’話沒說完那王百戶的頭就成了一個爛西瓜,身體飛出去足有五六米摔地上成了牧草地的肥料;其手下瞬間一呆,哄的一聲四散而逃。
“殺,這些吃里扒外的混蛋一個也別放過?!?br/>
“得令?!?br/>
“臥槽,全跑了?連倉儲也不要了;這也叫精銳騎兵?。?!”
就在朱雄三人憑借天馬的腳力率先撲至韃靼人那三門虎尊炮旁展開殺戮時,已知抵擋不住的黃長老當機立斷跑到一個帳篷里帶上那傻子卡加金;與他的親信百人隊率先逃跑,連那片巨大的倉儲群也放棄不管了。
其他的人早被龍騎軍那股沖鋒氣勢嚇破了膽,一見長老都跑路了,也跟著一哄而散。
“各隊化整零,以小隊為主,三個時辰為限,痛打落水狗。”
朱雄對已經沖上來的四戰(zhàn)隊下令道。
“遵命?!?br/>
隨即各隊的下令、吆喝、出擊聲此起彼伏,四大戰(zhàn)隊全部以小隊形式四面撒出追擊敵寇去也。
“長老,我們這是往哪走啊?”
在往東的方向逃跑的就是黃長老那幫人,他的親信不明白為何朝這邊走。
“往東,那是可汗歸來的方向;到可汗身旁就不用怕了?!?br/>
逃竄中黃長老大聲回答者親信百夫長的疑問,他們這幫人馬足有五百余人;除了原先的百人隊外,都是陸陸續(xù)續(xù)跟著逃竄過來的;個個如喪家之犬。
其實這位百夫長是不服氣的,先前遭火炮轟擊亂了方寸的是別人,他的隊伍可沒亂;而且看到那三個野蠻人沖了上來剛要射箭,卻被黃長老給拉著逃跑了;心中非常的不甘。
‘嘟嘟、嘟嘟?!?br/>
這時前面先行的三個探子突然間就吹響起了牛角號,接著調轉馬頭拼命跑了回來。所有人猛地打了一個激靈,紛紛拉住韁繩,不知所措。
“他娘的你們找死嗎,沒事吹啥的號?。∠游业牡恫焕麊??!?br/>
百夫長破口大罵。
“稟報黃長老、百夫長大人,非是我等胡亂吹號啊,實是有敵人阻擋去路了呀!”
三名探子嚇得跪地稟報乞求。
“何人膽敢阻攔我們韃靼人的去路?”
“是黑甲騎兵?!?br/>
“什么……!”
“黑甲騎兵,是他們!”
“魔鬼來了!我的天!”
“操,他們咋跑這來了!”
………
雖然卡加勒本部的人沒跟黑甲騎兵交過手,可這段時日對這支神秘隊伍的傳說卻是越傳越可怕;更何況那被捆在長老馬背上成了傻子的卡加金就是最好的證明。一聽到是黑甲騎兵攔路,所有人全都騷動起來。
“都給我閉嘴,鎮(zhèn)定、鎮(zhèn)定,誰再敢擾亂軍心我剁了他?!?br/>
那位百夫長又大吼起來,沒交過手他可不怵任何人。
“混賬,沒遇到敵人就自亂陣腳,你們還是韃靼人嗎,還是長生天的子孫嗎,?。∷锏暮喼痹趤G草原勇士的臉,辱沒我們韃靼人祖先的名頭;我呸?!?br/>
黃長老也隨之大罵。
聽到這韃靼騎兵全都低下了頭,是不是感覺慚愧沒人知道。
“好了,聽我的命令,吹號全體壓上去,打敗黑甲騎兵;再有擾亂軍心者殺無赦?!?br/>
黃長老厲聲下令道。
他可不敢把話說滿啰,見識過龍騎軍威力的他已經不奢求要滅掉名頭更可怕的黑甲騎兵了,能沖出一條活路來就不錯了。
‘嘟嘟、嘟嘟?!?br/>
“長生天護佑我們韃靼人,前進?!?br/>
隨著百夫長的吼叫,韃靼騎兵勉強組成一個松散的陣式往前推進;雖然在前進,但韃靼人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以往的那股自信與狂熱。
在距韃靼人幾里遠之處,沒有參加對卡加勒部總攻的黑龍戰(zhàn)隊在王思明的率領下靜靜的停在那里,剛好卡住了卡加勒部潰兵的必經之路;而這也是朱雄叫他們到此的原因。
“隊長,那些羊羔來了;箭陣招呼嗎?”
“不必,聽聞朱雀、玄武兩隊的兄弟們拿韃靼人做了糖葫蘆串,咱們也得學學?!?br/>
“額,也做糖葫蘆串?”
“糖葫蘆太甜了,我不喜歡;咱們做羊肉串,美味又爽口,保證韃靼人歡喜無極限?!?br/>
王思明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用手比劃著與身旁的隊員說道。
隊員們聽了全都露出了與他一摸一樣的恐怖笑容,給人感覺就像是一群魔鬼要開始吃人了,讓人毛骨悚然。
“操,不就是兩百人左右的黑甲兵嗎,瞧把你們給嚇得!勇士們,拿出韃靼人的勇氣來,沖上去殺光他們?!?br/>
“吹號,沖上去剁了那些黑甲兵呀?!?br/>
“嗬、嗬?!?br/>
一見黑龍戰(zhàn)隊還不到二百人,而自己卻有五百余;黃長老和百夫長膽氣又上來了,立即指揮韃靼騎兵全力發(fā)起攻擊,企圖破圍而出。
“吹號,舉盾祭槍,小隊陣型、全速沖擊;將他們做成羊肉串了?!?br/>
王思明手指急速比劃著。
‘嘀嘀噠、嘀嘀噠?!?br/>
“哦啊?!?br/>
全體黑甲騎兵起盾祭槍、催馬加速,就像一朵黑云般地飚飛向前。
到了一定的距離,仍持有弓箭的韃靼人依舊射出箭支;可這稀疏的箭對黑甲騎兵來說不過是撓癢癢而已,沒有任何威脅。
雙方人馬在急速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