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的落敗,是極為正常之事,陳鋒連杜門的林海都能斬殺,一個區(qū)區(qū)休門的少年,自然不在話下。
只不過陳鋒沒想到,這少年一人不合就喊人,語氣猖狂,好像有點背景。
不過陳鋒自認(rèn)為自己占理,那個可憐的侍婢,幾乎要被少年給折磨死了,不出手相助的話,陳鋒估計會鄙視自己。
“何人敢傷我家子弟?”
天空中,忽然傳來一聲如驚雷般的聲音,怒氣沖天。
而話語剛落沒一會,一名身著黑衣的老者便出現(xiàn)在了陳鋒與少年的中間,手持木劍,劍指陳鋒。
顯然,這名老者應(yīng)該就是少年中的邢老了。
邢老實力十分恐怖,連陳鋒都無法感知出他的境界,不過毫無疑問的是,邢老遠(yuǎn)遠(yuǎn)比陳鋒強大。
老實,陳鋒自問是沒那個能力戰(zhàn)勝邢老的。
“邢老,就是他,竟然敢干預(yù)我和我的侍婢之事,不占理還出手傷我?!鄙倌暄劭艏t紅,話語哽咽著道。
陳鋒完不想理會少年,面對著邢老,保持著鎮(zhèn)定,反倒質(zhì)問道:“可笑,貴家公子大庭廣眾下想要取人性命,你身為長輩,為何剛到此,不問清楚事情的原委,直接來恐嚇我?”
今天,是圣賢者大會的開幕日,姒杼后定然不會讓陽城出現(xiàn)流血事件,再加上姒杼后如今就在中間國殿區(qū)域處,即便發(fā)生不可控制之事,以姒杼后的能力,趕到現(xiàn)場不過片刻之間,陳鋒自然有恃無恐。
對于陳鋒來,圣賢者大會,幾乎等同于一塊免死金牌,只要圣賢者大會一天不結(jié)束,陳鋒就完沒必要為自己的性命安危而感到害怕。
至于以后?陳鋒活在當(dāng)下,即便因為這種事情而得罪了他人,也不會后悔與退縮。
邢老臉色僵硬,不茍言笑,平靜地回道:“兄臺先向我家公子道歉,然后老夫自然會查明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得出最后的判斷?!?br/>
陳鋒聽完這段話,怒極反笑,道:“這位老先生未免太過份了吧,與那少年的強詞奪理并沒有什么兩樣。”
邢老很明顯就是在偏袒那個少年了,這也讓陳鋒十分無語,帝皇境的世界好像就是這樣,都是為了自己的陣營立場的利益而出發(fā),深明大義,公正不阿的,如今陳鋒只見到過扁鵲一人而已。
“牙尖嘴利?!毙侠虾湍巧倌晔且粯拥钠⑿?,一言不合直接選擇出手。
邢老身形在原地干剛留下殘影,下一刻在陳鋒剛反應(yīng)過來之際,就出現(xiàn)在了陳鋒的身前,右手化爪,直接擒住陳鋒的咽喉,將陳鋒舉在半空之中!
不僅如此,邢老的龍氣也是瞬發(fā)式的溢出,化成無盡的龍氣威壓,擠壓著陳鋒的身體。
陳鋒雙手用力地?fù)踉谛侠系淖η?,但無奈龍氣威壓的壓迫力太過強大,即便是用盡了力掙脫,都無法動搖到邢老的控制。
只是隨手的一招,陳鋒就宣告落敗,臉上因血液不流通所導(dǎo)致的漲紅,繼而引起了好似無法呼吸的感覺,極其地難受。
“靠!大意了,這老家伙竟然真敢出手殺人?”陳鋒內(nèi)心難受地暗道。
在陳鋒看來,應(yīng)該是沒有人敢在今天鬧事才對,就算先前陳鋒教訓(xùn)那個少年,由始至終也沒讓他受到一點的輕傷,充其量也不過是狼狽而已。
但這邢老,竟然真的出手了,而且無論是出手的力量,還是方式,幾乎都想取陳鋒的性命。
太快了!
整場戰(zhàn)斗發(fā)生的太快,結(jié)束的也太快了!
僅僅微秒之間,陳鋒就在邢老的手中,任其宰割。
好心出手相助的陳鋒,沒想到局面變換的如此之快。
“邢老,都是我的錯,不關(guān)這位公子的事情,是奴婢服侍主人不周,還望邢老手下留人,奴婢以后會更加努力地照顧主人的。”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一直被少年騎馬侮辱的侍婢跪著走到邢老的腳邊,替陳鋒求情。
不過侍婢的地位太過低微,邢老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完不理睬侍婢的話語。
陳鋒很想阻止侍婢,但無奈喉嚨被鎖住,無法出話來。
此時,瑩兒也站了出來,雖然語氣中沒有多少尊重,但難得的流露著認(rèn)真,道:“姒杼后腳下,你敢殺人?相信我,倒霉的一定是你?!?br/>
瑩兒如今失去了力量,無法再像平時那般目空一切,只能用語言去阻止邢老了。
瑩兒的話語讓邢老皺起了眉頭,話語變冷,道:“這位姑娘,你是在用姒杼后來壓迫老夫嗎?”
雖然如今的瑩兒在邢老面前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但瑩兒自身的氣質(zhì)以及話的語氣,都絕非常人,這才讓得邢老搭理了瑩兒。
“今日是夏域的隆重之日,即便是你,我想也不會得罪夏域吧?!爆搩狠p聲笑道,眼神中閃過寒芒。
瑩兒的話語邢老自然早就有想過,他本來就沒打算取陳鋒的性命,否則陳鋒早就被秒殺了,不會出現(xiàn)這種求情的情況。
“哼,看在姒杼后的份上,我便饒你一命?!毙侠侠淅涞厮砷_手,道。
陳鋒落在地上,因短期的缺氧,大腦一陣迷糊,差點沒站穩(wěn)腳跟,大喘著粗氣,隨后戒備著后退,來到瑩兒的身旁。
“那邢老這么恐怖的嗎?”陳鋒看著瑩兒,吃驚地低聲道。。
但不用瑩兒回答,陳鋒就從周圍觀群眾看著邢老的那種害怕的表情,得到了答案。
“難怪沒人敢去阻攔那家伙。”陳鋒道:“但我覺得我并沒有錯,誰來都一樣?!?br/>
“這個世界有著許多不成文的規(guī)矩,雖然你先前做的事情是正確的,但卻也是錯誤的。”瑩兒嘆了氣,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此話何解?”陳鋒不解地問道。
看著的確是懵懂不知的表情,瑩兒只好耐心地解釋道:“在帝皇境中,下人是沒有身份的,更何況是別人的侍婢,男尊女卑,自古使然,她的主人便代表著一切,即便是誰都無法管得了的。”
在這個世界,封建制度早已各方面完善,下人是主人的私有財產(chǎn),也成為了五境的共識,句不好聽的,今日那侍婢即便慘死于街頭,都沒有任何地方伸冤。
這雖然很殘酷,但卻也是血淋淋地現(xiàn)實。
陳鋒有些氣憤地道:“照你這么,難道還是我錯了不成?”
碰到如此凄慘之事,在陳鋒的認(rèn)知中,只要是有正確的三觀的人,應(yīng)該都會阻止才對,沒想到這個世界的人卻完不是這樣的想法。
“按照正義來,你是對的。但是從道理來,你是錯的?!爆搩簢@了氣,道:“我父親,想要推翻這條不合理的道理,努力了不知道多少萬年,但人們心中根深蒂固的觀念,卻太難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