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熱氣蒸騰,如煙如霧。
在那片霧氣中,聶無雙年輕而美好的軀體若隱若現(xiàn),曲線畢露,就如同晨霧籠罩中的神女峰一樣,神秘而美好,讓陳諾的身體立刻起了生理反應。
呀,色狼!你干什么?聶無雙忽然現(xiàn)了陳諾,頓時驚叫一聲,下意識地環(huán)抱著雙臂,擋住了自己飽滿的胸部。
洗澡啊。陳諾若無其事地笑道,哎,你小聲點,被別人聽到了,影響不好。
你洗澡?可我還沒洗完呀。聶無雙滿頭黑線地說道。
咱們一起洗嘛,這叫鴛鴦浴。陳諾嘿嘿一笑,老著臉皮湊了過去。
鴛鴦???聶無雙瞪大了眼睛。
嗯,這個鴛鴦浴嘛,可以有效節(jié)約水資源,這可是環(huán)保部門大力提倡的,至少環(huán)保局局長上次洗鴛鴦浴時被警察查到,就是這么解釋的。陳諾嘿嘿一笑,抓了一把淋浴液,就往聶無雙的身上抹,來來來,我?guī)湍阆?。別擋住呀,又不是沒看過沒摸過,你還害羞什么?
討厭!聶無雙嬌羞無限地低下了頭,順從地把手臂放了下來。
這里一定要洗干凈,還要好好按摩,不然容易得婦科病。陳諾的雙手撫上了那嬌翹的雙峰,一陣揉捏之后,臉上頓時綻開了猥瑣的笑容,每顆牙齒都閃著色迷迷的白光,使得聶無雙頓時明白了色狼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死流氓!好吧,我也幫你洗。聶無雙被陳諾摸得**無比,她咬著牙呻吟了幾聲,然后掙扎著抓了把淋浴露,抹在了陳諾的某個關鍵部位上……
陳諾幸福而難受地哼哼了一聲,然后用這輩子最快的度,急匆匆地沖洗完畢,抱著聶無雙就往臥室跑,把她像扔麻袋似地扔在了床上。
臥室雖然不算大,卻是滿室春意。兩個赤條條的身體,像饑渴的魚一般糾纏在一起,共赴巫山**。
這一番**與上一次自然大不相同,聶無雙已經經歷過人事,這回沒有了痛苦的感覺,就像魚兒落入了水中,自由自在地體驗著種種美好之處。
這種奇妙的體驗,讓聶無雙渾身都顫粟起來,宛轉而壓抑著的呻吟聲、喘氣聲,猶如最原始的呼喚,回蕩在整個房間里。
陳諾就像一個農夫,默默地耕耘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終于將聶無雙送上了第一次頂峰,然后又堅挺著迎來了第二次、第三次……
陳諾,我要死了……聶無雙無力地咬著嘴唇,低聲地呻吟著,狀極撩人。
陳諾心旌搖晃,情不自禁地加快了動作,讓快感一**地襲來。
喂,趕緊戴上這個,別像上次一樣,把我弄得疼死了。情到濃處時,聶無雙忽然清醒過來,趕緊從枕頭下摸出了一個套套。
有了這個套套,陳諾在達到頂點的時候,便一直小心地捏著套套,沒讓套套被洪水沖跑,聶無雙自然也就平安無事了。
但完事之后,聶無雙卻把那個裝著乳白色液體的套套取了下來,如捧珍寶似地捧在手里,然后扭扭捏捏地說道:哎,你先出去看會電視,行嗎?我有點事。
陳諾愣了一下,便忽然明白聶無雙要干什么,于是配合地走了出去。
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他回頭看了看正用一個枕頭努力墊高臀部的聶無雙,心里頓時掠過了一些感動,也掠過了一些不安。
這個女人,是一心一意想為他生個孩子……可是,未來的孩子,你真會有一個圓滿的家庭嗎?
他忽然想到了隔壁房間的聶忠。
如果聶忠是潛伏在聶無雙身旁的一顆釘子,那么他自己,現(xiàn)在又何嘗不是這么一顆釘子?
如果不想辦法改變現(xiàn)狀,這還真會是一場悲劇的人生啊,包括無雙,包括未來的孩子。
可是,要怎么樣想一個辦法,才能在這場兩大勢力的對決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結局呢?
陳諾一邊想著,一邊沖洗了一下身子,把衣服穿上,然后走到客廳里,把電視打開。
電視里正在播著一場精彩的美國大片,陳諾卻怎么也看不進去,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天上的那輪明月了好一陣呆,最后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照片,仔仔細細地看著,出了好一陣神。
看著看著,陳諾便覺得嘴里干苦,煙癮又犯了,卻只得努力忍著。
喂,在干嘛呢?陳諾正在呆,一只手忽然搭在了他肩膀上。
陳諾心中一凜,趕緊把照片收了起來。
什么鬼東西?交出來!聶無雙頓時疑心大起,喝道。
個人**。陳諾苦笑道。
好啊,原來你真有外遇了?是哪個美女的照片呢?聶無雙立刻醋意大。
你想什么呢?陳諾哭笑不得地把照片掏了出來,遞到聶無雙面前,無奈地說道,無雙,你看清楚,照片上是兩個爺們!
哦……這是誰呀?聶無雙仔細地看了看照片,臉色頓時緩和下來。
這個人叫黃奇,是血滴子的一個殺手。陳諾指著照片上的一個男子,解釋道。
你怎么會有殺手的照片?聶無雙嚇了一跳,趕緊問道。
這個殺手已經死了,就是用炸藥在市第一醫(yī)院搞了個爆炸案,和張城全家同歸于盡的那個人,記得嗎?
哦……想起來了,有這么一個人!
上次這個黃奇就是來暗殺我的,但沒成功。陳諾摸了摸下巴。
那這個坐在矮凳上的小伙子又是誰?。窟@人還長得不錯,不過他額頭上包的這片紗布,真是大煞風景啊。聶無雙指著照片上的另一個青年,好奇地問道。
這是個約二十出頭的黑衣青年,體格勻稱,臉部的輪廓也很柔和,鼻梁很高,眼睛半瞇著。雖然他的額頭上貼著一大塊紗布,臉色慘白得嚇人,臉上還有些沒洗凈的血跡,但他嘴角卻仍然掛著一種玩世不恭的笑容,似乎對自己的傷情毫不在意,對生死也不放在心上。
他長得不算很帥,加上臉色慘白和紗布包頭,看起來挺有些嚇人。但他那種笑容,卻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多看他幾眼。
我不認識他,估計也是一個殺手吧。陳諾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緩而沒有感情。
那你可要記住這個人,要小心他!聶無雙有些擔心地提醒道。
嗯。陳諾點了點頭,收起了照片,心里卻苦笑了一聲。
這個人,他當然是認識的,因為他就是王笑寒。
當日陳諾被秦雁和黃奇、麻海東(綽號老鷹)這三人暗殺時,受傷后昏迷倒地。危急關頭,王笑寒忽然從天而降,殺死了帶著p沖鋒槍來滅口的麻海東,救下了陳諾。王笑寒知道陳諾的身世,稱陳諾為刺刀,把他當成鐵桿兄弟來保護,而且之后一心幫助陳諾,主動去抓捕逃跑的黃奇,要逼他來作證,為陳諾洗脫罪名。
之后,陳諾曾收到魚已釣到,茄的五字暗語短信,知道王笑寒已經抓到了黃奇,心中大喜。但之后陳諾又收到了魚跑了,茄的四字暗語短信,知道黃奇已經從王笑寒手中逃脫,之后陳諾便徹底失去了王笑寒的消息,也不知他是生是死。
知道黃奇逃脫時,陳諾曾對王笑寒的身手感到很失望,認為他連一個小殺手都對付不了。但之后陳諾在被司法機關起訴后,在開庭前夕,他卻忽然接到了黃奇的錄音郵件,并將此郵件在法庭上播放,一舉為自己洗脫了罪名。在黃奇的證言里,一再聲明他來為陳諾作證,是因為他欠了一個人的人情,陳諾當時便意識到這個人情應該是與王笑寒有關,而且王笑寒估計已經死了,否則他早和自己聯(lián)系了,于是心里十分難過。
在金沙大學當保安的那段時間里,陳諾遇到了罌粟和鯊魚等人,這才得知自己以前是在特殊地方工作的特殊軍人,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中,因頭部受傷和受刺激,變得神智不清,打傷了幾名同事和醫(yī)生后逃跑了。這么看來,王笑寒顯然就是自己曾經的戰(zhàn)友!
陳諾本來很想問問王笑寒的消息,但一想到王笑寒是瞞著軍方來幫自己,而且殺了人,不知道軍方會不會嚴厲地懲罰他,于是根本不敢問出口,只好等以后再去打聽了。而罌粟等人一走就再沒有了任何消息,陳諾也就再次失去了線索。
直到這一次,陳諾在姬天玄那里拿到了這張照片,才赫然現(xiàn)和黃奇呆在一起的那個人便是王笑寒,而且他臉色慘白,額頭上被包扎起來,顯然是頭部受了重傷,也不知道他之后去了哪里,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