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聽到陳名義三個字瞳孔驟然變大,看向鎮(zhèn)定面前的綁匪,想要反駁但又不知道說些什么。
“阮軟你怎么了?”
蕭云庭明顯察覺出身旁的阮軟怔住了,像受到了巨大沖擊一樣,就連剛剛握住他的手都松開了。
“你,有見過陳名義嗎?”
阮軟取舍之后問出問題,心中的緊張讓她說話的時候都結(jié)結(jié)巴巴的,也沒有底氣,以至于連身旁的蕭云庭都沒有聽清阮軟說了什么,綁匪更沒有聽見。
“阮軟你剛剛問什么?”
蕭云庭無意的一句話更摧毀了阮軟內(nèi)心的防線。
“我想問,你見過陳名義嗎?”
阮軟心中還存有一線希望,或許是和自己父親同名同姓也說不定。而且父親的別名應(yīng)該沒有很多人知道才對。
“見過一次,我們是用現(xiàn)金交易的,怎么你認(rèn)識?”
綁匪的眼睛中透過算計,勾起的嘴角就像是在等著阮軟這只小白兔慢慢走進設(shè)好的陷阱。
“我怎么會見過,你要是見過他可以像警方描述樣貌,更容易抓捕?!?br/>
阮軟情急之下找出借口敷衍過去,蕭云庭反而贊同阮軟的意見。
“也會再動用人脈幫助警方繼續(xù)調(diào)查,還請在肖像畫出來之后也發(fā)給我一份。“
”好的,希望他能協(xié)助調(diào)查吧?!?br/>
“麻煩你了,又消息之后隨時給我電話。”
蕭云庭作為一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對于事情一直是要看明真相,他早就決認(rèn)定綁架事件決不是普通的案件,定是有人在后布局甚至可能還和越澤電腦黑客侵入有關(guān)。
從警察局出來的二人都憂心忡忡好像是有心事的樣子。
夕陽已經(jīng)落下,但依舊在邊際存在淺紅色的晚霞,哥特式風(fēng)格的建筑頂尖正中晚霞的光芒,蕭云庭還想拉著阮軟去遠(yuǎn)處多走走。
“我們?nèi)ツ沁吙纯窗?,之前記得前面有許愿池呢。”
“我想回酒店了?!?br/>
阮軟不斷地回想剛剛綁匪看自己的表情,沒有任何走走的欲望。
“你怎么了???從警察局出來就又是一副有心事的樣子,我不是說有事要放心地告訴我嘛。軟軟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難道還不能得到你的信任嗎?”
“我沒事的。最近不是餐廳醫(yī)院兩邊跑嘛,還要教主廚做改良過的菜式,有點太累了,你現(xiàn)在出院就好了,餐廳宣傳你負(fù)責(zé),我老老實實做菜?!?br/>
阮軟的回答也挑不出毛病,蕭云庭也只能放下心中的疑問和阮軟一起回了酒店。
阮軟回到房間后,心情差的很,在這個一個星期當(dāng)中發(fā)生的事情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一樣壓在阮軟的心上,家人,愛人,事業(yè),她只想好好地做菜,讓所有的顧客滿意,之后能擁有一家屬于自己的餐廳,她想好好和蕭云庭在一起,如果沒有家庭那些糾糾纏纏的事情又該有多好。
蕭云庭回到房間之后還是放心不下阮軟,雖說一個星期阮軟也經(jīng)常來醫(yī)院看他,各式各樣的菜也做地尤為細(xì)致,但即使每天見面他總覺得阮軟心里有事不愿意說出來。
走到落地窗前的蕭云庭看到外面燈火通明的意大利,又回想起好幾天之前自己和阮軟在意大利的街道上,自己還為她帶上耳環(huán),當(dāng)時阮軟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可愛無比,自然的酒窩都讓蕭云庭為之沉醉。
蕭云庭禁不住心中的想念又跑上樓來找阮軟,正準(zhǔn)備敲門竟然聽到阮軟在打電話,語氣還很親密的樣子,也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
“我小時候才不那樣呢!你別亂說!”
阮軟說話的語氣輕松很多,和之前對蕭云庭講話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讓他更迫切的想聽清楚阮軟和電話中的人說了什么。
“我在意大利挺好的,和老師學(xué)了很多東西。做的肯定比你好吃多了!我還記得上次你那個黑暗料理連你自己都吃不下去!炒的都糊了!”
“逸哥哥,你說我們小時候多好!兩個人打打鬧鬧還一起學(xué)做菜,雖然你一直做的飯還挺難吃的,但是你也一直沒放棄呀!再看現(xiàn)在,我都快找不到之前做菜的初心了?!?br/>
蕭云庭原本還不知道是誰和阮軟聊的這樣歡快,直到聽到“逸哥哥”的名字,才意識到在電話那頭的是阮軟青梅竹馬的江逸。
他站在門口一怔,眼中忽的竄上一股酸意,這段時間阮軟怕不是都在和江逸聊天吧,所以才對自己冷冷淡淡的,再不向從前那般了。
“我看你是在意大利學(xué)做菜做的眼花繚亂了吧,還找不到之前做菜的初心,去之前某人還信誓旦旦給我說要好好學(xué)習(xí)全國各地的菜式呢,現(xiàn)在怎么還妄自菲薄起來了?!?br/>
江逸清楚的能聽出電話里的阮軟情緒低落,可惜他們分隔兩地,不然江逸早就飛跑到阮軟身邊了,這讓江逸不禁想責(zé)怪蕭云庭沒照顧好她。
“蕭云庭呢?他不在你身邊嗎?”
“云庭幾天前為了救我受傷住院了,今天下午才剛出院?!?br/>
阮軟想到蕭云庭腰上十幾厘米的傷口,還有那血肉模糊的樣子,眼眶都紅了。
“那你現(xiàn)在還和我在這打電話呢?不去陪自己男朋友?”
“那我?”阮軟覺得剛剛對蕭云庭卻是有些太冷淡了,但她又不知道該怎么表示。
“你多去陪陪他啊,做做菜什么的你不比我懂的多了?”
阮軟被江逸出了主意,之前一個星期給蕭云庭做湯也做了不少了,這次做點什么給他喝呢。
阮軟看到冰箱里還有半個烏雞就做了山藥烏雞湯。
把烏雞煮十五分鐘后把血末撈出又放入山藥,紅棗,枸杞,芡實,姜片,高壓鍋煮了整整一個小時才弄好。
時間正趕上吃宵夜,阮軟趕緊稱好給樓下的蕭云庭送過去,敲門敲了半天蕭云庭才開門。
“我給你熬了雞湯?你要不要嘗嘗?”
阮軟把雞湯放在桌上,為蕭云庭稱出一碗。
“你放下吧,我之后喝?!?br/>
蕭云庭心里想著他等了阮軟一個小時她都沒找自己,剛剛還和江逸電話聊的這么開心,回答也就冷淡了些。
“冰箱里就剩這半只烏雞,熬出來后特別鮮?!?br/>
“嗯,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br/>
蕭云庭冷淡的回應(yīng)讓阮軟有些尷尬,她也鬧不明白氣沖沖就要走。
“那你自己在這吧,我回去了?!?br/>
阮軟說著就把烏雞湯也要打包帶回去。
“你把湯留下?!?br/>
“不想給你喝了!”
就在阮軟開門的那一瞬間又被蕭云庭按了回去。
“別別別,好不容易給我做一次怎么又要收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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