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孤要是知道,怎么會掉進(jìn)來?”妖孽掃了掃周圍,擰了擰眉頭,“臟死了,慈悲城怎么還會有這個地方?孤為何從前從未來過?”
“呵呵,不會是你的好義父沒告訴過你,這里還有這么一個寶貝地方吧?!彼就较聰Q眉,冷笑。
妖孽皺了皺眉,有些不悅:“不準(zhǔn)你說我義父壞話!你沒這個資格!”
“喲,真是父子情深啊,真是叫人感動??!不過,你如果真的是父子情深的話,那么你跟你的義父應(yīng)該有所謂的心靈感應(yīng)吧,那你就快點叫啊,把人趕緊叫來,別在這里等死!”司徒汐月雙手抱胸,語氣里帶著無比的嘲諷!
妖孽掃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道寒光!
“有的時候,女人的嘴巴太尖利了,一點兒也不討男人的喜歡?!?br/>
“那又如何?!彼就较聹喨徊辉谝獾穆柫寺柤?,“我已經(jīng)嫁人了,我只需要討我男人一個人的喜歡就行了。我什么樣子管你屁事啊,你又不是我男人?!?br/>
“只要你想,孤就可以是?!毖醯淖彀驮俅钨v兮兮了起來。
他的喉嚨邊,忽然多出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
原來司徒汐月不知道什么時候趁他不注意,摸出了匕首,直接抵住了他的喉嚨。
“別廢話,不然姐姐我一刀廢了你!”
“呵呵,我殺了你們家那么多的人,怎么,現(xiàn)在居然舍不得給我來一刀?司徒汐月,看起來你對孤并不是完全無情嗎?!毖鯌醒笱蟮囊恍ΓP眸里光華流轉(zhuǎn),似乎不將任何生死放在心上的感覺!
提到這件事,司徒汐月的眼底再次閃過一抹極其深切的痛楚!
不過她依然克制住了,只是淡淡笑笑:“還沒出去之前,你以為我會殺了你嗎?要殺你,也得等著出去了,你沒有了利用價值再殺!妖孽,我不是傻子!別廢話了,你肯定知道如何出去!要是你再不叫人來,小心我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妖孽擺了擺手,十分無辜:“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想殺了我,完全可以!隨便!”
“你!”司徒汐月氣的揚起匕首,又落下,只是伸手點住了妖孽的一個xue道,頓時,妖孽的身上就好像是爬滿了無數(shù)只螞蟻一樣,痛癢難忍!
“啊,好癢,好癢,好痛,好痛,啊,哈哈哈,啊啊,司徒汐月,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你快,你快給孤解了xue道,不然孤,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癢死了!不然孤一定要,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妖孽不顧形象的在地上打滾,痛癢難耐,簡直都沒有辦法顧忌到任何的形象了!
“呵呵,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要知道,要一個人痛苦的辦法不是只有死而已。你說不說,再不說的話,小心我再給你點一個xue道!”司徒汐月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妖孽,欣賞他滿地打滾的痛苦神情!
“我,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女人,你,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落在孤的手中!不然孤一定,哈哈哈哈,要你,哈哈哈哈,好看!”
妖孽疼癢的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可是嘴巴里還是不饒人,一個勁地大罵司徒汐月!
司徒汐月悠閑自在的站在一邊,雙手抱胸,看著妖孽受盡折磨!一直到他暈倒了過去,司徒汐月這才給他解開了xue道。
“都弄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不肯說實話,妖孽,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太硬氣,還是你真的不知道這個地道!”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只見四周是一片小型的空間,布滿灰塵,司徒汐月從地上撿起了兩塊石頭,打出了火花,點亮了墻壁上的一個火把。
奇怪的是,這里的火把,居然還有油,還能被點著。
但是看這里面的擺設(shè),分明又太陳舊,起碼有一兩百年的樣子,這火把居然還能被燒著,難道,這里經(jīng)常有人來添油?
想到這里,司徒汐月不由得蹲下身子來,觀察地面上的灰塵,看看有沒有腳印的痕跡。
但是讓她失望的是,什么痕跡也沒有。
她正蹲在地上觀察腳印的時候,妖孽卻在她的身后不聲不響的站了起來,并且手里握著一根石棍,就要朝著司徒汐月的后腦勺擊打而來!
如果不是他帶動起來的風(fēng)影響了火把的走向被司徒汐月發(fā)現(xiàn)的話,她想,她今天很可能就交代在了這里了!
不過她靈活的一滾,躲過了妖孽的偷襲,然后趁著妖孽體力不支的時候,撲上來跟他扭打在了一起!
結(jié)果兩個人打了一會兒,不知道又撞到了哪里,再次撞進(jìn)了另外一個密室里!
轟隆一聲,火把掉落,兩個人不知道掉落在了什么地方,四周,再次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
眼前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大片的磷光,幽幽的藍(lán)光,在這個絕對空寂的空間里,散發(fā)著讓人恐懼的意味兒.
“靠,慈悲城里怎么還有這么多的密道?為毛老子之前從沒有來過!”
妖孽這下子真的是憤怒了!他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憤怒出掌,一下子將那些藍(lán)光全都擊散了!
司徒汐月皺了皺眉,要覺得這種密道里面套著密道的方式,簡直是腦洞大開的設(shè)計!
設(shè)計這種密道的人,心里肯定有點兒變態(tài)吧!
不然,怎么會這樣一個套一個的設(shè)計?而且,聞著這里面的空氣,很陳腐的樣子,看樣子也是很多年沒有人來過了。
難道,妖孽他真的不知道這里有密道?
司徒汐月冷冷的掃了一眼妖孽,就著黑暗中幽幽的磷火,找到了墻邊的一個火把,她故技重施,果然,火把再次點燃了。
“這個火把,居然可以點燃?”
妖孽這次也覺得有些不妥,走上前來查看:“這火把上的油還是濕潤的,說明經(jīng)常有人來添油,可是,這個地方,究竟是誰會經(jīng)常來呢。真的是太奇怪了,我之前,從未知道這里還有一個這樣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