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看臺上的李夫人手微微一顫,端起的茶杯摔到了地上。
“宋小北,老朽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打敗這幽冥二鬼,可是我到要看看,你要怎么打敗自己的朋友!比肝韫笮ζ饋。
“老太婆,你先放了雀舞,我宋小北任憑你處置!彼涡”泵碱^皺起,他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蘇婷離自己就只差那么一步,如果不打敗雀舞,他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就白費了。
可如果要打敗雀舞,李院長定會竭盡全力阻撓,他自己和雀舞很可能兩敗俱傷,到時候漁翁得利,到那時也只能是人家刀子下的魚肉。
宋小北還在猶豫,李夫人卻想快點解決掉這兩個想占自己便宜的年輕人。
雀舞手上的火焰越發(fā)的兇殘躁動,周圍的空氣也被熾熱燒的扭曲起來。雀舞單腿蹬地,借助反沖力,便宋小北沖了過去。
可是雀舞剛剛沖出幾米,腳步漸漸變慢,燃燒的火焰竟然也熄滅了,整個人就像一攤軟泥,躺在了地上。
“小北,救救我。小北,救。。。救。。!比肝璧拿碱^緊皺,雙唇變得蒼白,頭上的汗珠匯聚一起,從臉頰流了下來。
這和數(shù)秒之前雷動風行的雀舞截然不同,整個人就好像經過痛苦的掙扎一般?捎质菦]什么,臺下的人都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宋小北眼神一亮,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大步沖到雀舞的面前,單掌揚起,一道黑紋從他的胳膊延伸到手掌。
主看臺上的李夫人怔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動,一抹汗珠已經滴落在地上。李夫人這些奇怪的舉動,究竟瞞不過蔡夫子的雙眼。
“李夫人,你難道不覺得羞愧,晚輩之爭,你我再插手,啟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辈淘洪L說道
“老糊涂,實話告訴你吧。你的好徒兒妄圖和靈獸騙我西苑靈核。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他們兩個,那才是丟我西苑的臉”李夫人再次發(fā)起靈力,一股茫力直奔雀舞而去。
“這,李夫人,還請看在蔡某人的面子上,饒過宋小北,至于那只靈獸,是你們西苑之事,老夫也不愿插手”蔡夫子搖頭嘆道。
“哼,繞過他,也可以,只要他愿意放棄挑戰(zhàn)賽的資格,老朽還可以饒過他的性命。蔡院長,你也知道,我西苑幾十年來無一人進入圣靈閣!表n夫人眼睛緊瞇,但眼角的殺氣已然流露。
“韓院長,你這是在威脅老夫。圣靈閣我東周亦是多年未踏足一步。五十年前,要不是李老頭偷偷塞給弟子一枚續(xù)靈丹,他南元的偽靈火豈不歸我東周所有。”蔡院長一縷長發(fā),胡須微微抖動。
“既如此,老朽也就用強了,我就不信他區(qū)區(qū)二段斗士,還能翻天不能!表n夫人已經站起身,身上的靈力越發(fā)濃厚。
擂臺上,雀舞的身軀不斷扭動,臉色一下紅潤,一下蒼白?粗粩嘞蜃约航咏乃涡”,兩行淚珠從雀舞臉頰滑落。
“韓夫人,我想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南元的聶世天可是個例子!
韓夫人輕蔑一笑,身上靈力頓時迸發(fā),她也顧不了自己學生的猜疑,干脆撇下老臉,一道靈光從她手掌擊出,直沖雀舞天靈而去。
雀舞渾身一怔,整個身體燃燒了紅炎。雙拳散發(fā)的高溫扭曲了周圍的空氣,火焰比剛才強了數(shù)倍。
只見雀舞揮起火拳,和迎面而來的宋小北雙拳相撞。沖擊產生的靈波頓時向四面涌動,一些離擂臺較近的人,被沖出兩米開外。
他們個個目瞪口呆,在驚嘆宋小北斗士三段的實力的同時,也對他雙拳周圍的黑焰產生了疑惑。
兩種火焰不斷相撞,濺出的火焰將擂臺砸成了蜂窩。韓夫人的表情變得極為難看,心想蔡老頭不是在憑空嚇自己,這宋小北果然不是吃素的。
場內溫度迅速升高,臺下的人后背漸漸印出汗跡,揮汗如雨。擂臺上二人臉色也越發(fā)蒼白,宋小北更是要緊牙關,絲毫不敢松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宋小北的傷口發(fā)出燒焦的味道。汗水流過傷口的劇痛讓他神經更加緊繃。
突然,黑炎消失,宋小北猛的一側身,躲過兇猛的紅炎。他的嘴角漸漸揚起了笑容,雙眼緊盯的雀舞,似乎在期盼著什么。
雀舞看宋小北躲過紅炎,將失去器靈的幽冥鬼刃再次拿出。整個鬼刃迅速燃燒起來,雀舞旋轉著身體,宛如一團火紅的風暴。
可宋小北并沒有閃躲的意思,只見他淡定的站在那里。不是他不想躲,而是剛才與雀舞的對拼當中,他已經將靈力耗費枯竭。
蔡院長暗叫一聲不好,雙翅已經從背后生出,正要邁出的腳步卻又收了回來。只見火焰風暴竟然緩緩停了下來,雀舞美麗的身姿緩緩落在宋小北的懷里。
片刻之后,雀舞的臉色恢復紅潤,雙目也開始有神起來。宋小北微翹的下巴漸漸映入眼簾,兩道溫柔的目光像陽光一般投射在雀舞身上。
“辛苦了,小北”雀舞微扭過頭,臉頰緋紅低聲說道。
“不要緊,只是你能不能自己站起來,我已經沒有力氣了”宋小北吃力的說道。
可是雀舞還沒有反應過來,宋小北的身體就失去了平衡,一下壓在了雀舞的身上,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