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秋拿著一副畫下樓,走到佟掌柜面前,“佟伯,姑娘說了,這幅畫有點(diǎn)價值,值100兩?!?br/>
佟掌柜點(diǎn)點(diǎn)頭,“好!”
月秋看了一眼云逸,轉(zhuǎn)身離去。
“月秋,你等一下?!?br/>
月秋轉(zhuǎn)過身看向佟掌柜,“佟伯,怎么了。”
佟掌柜在月秋的耳邊耳語了幾句,月秋聞言,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云逸,將其拉到墻角處,指著她的鼻子沒好氣地說,“你誰啊!敢詆毀我家姑娘?”
云逸不爽地看著月秋,“你有沒有教養(yǎng)啊,你竟敢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月秋越說越來勁,用手指戳著她的身體,步步逼近,“哼,我管你是誰??!敢占我家姑娘的便宜,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家姑娘未出閣,是你這個臭小子能玷污的嗎??。俊?br/>
云逸被逼得步步后退,被月秋氣得語出不善,“你要是敢出言不遜,我我讓我父”云逸差點(diǎn)脫口而出,‘我讓我父皇將你滿門抄斬’,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偷溜出宮的,別說讓父皇滿門抄斬了,要是讓父皇知道自己偷溜出宮,自己受責(zé)罰倒沒什么,要是連累三哥可就糟糕了!
月秋見她磕磕巴巴地說不出話來,嘲笑道,“你以為你父親是誰啊!”
云逸被氣得咬牙切齒,我父親是一國君主!可卻又憋屈得什么也不能說,一說不就暴露自己身份了!
月秋白了云逸一眼,“阿福,送客!”
云逸聞言,忘了一眼依舊在門口等待、對她意圖不軌的男人,眼神求救地看著月秋,拉著她的衣服,大聲喊道,“救命??!救命啊!我要見葉桃蓁,葉桃蓁,你快出來救我啊?!?br/>
當(dāng)鋪的人聽到后,詫異地看著墻角的兩人。
月秋忙著堵住她的嘴,小聲道,“你想干嘛?”
在二樓的悅詩聽到一樓的動靜后,微微蹙眉,“月秋!誰在下面大吵大鬧?!?br/>
云逸聞言,張嘴,不知輕重地咬了月秋的手。
月秋看著手掌的牙印,輕啊了一聲,疼得直甩手,放開了云逸。
云逸趁機(jī)跑到二樓,推開了二樓的房間門。
月秋一邊上樓一邊暗罵云逸下手不知輕重!
悅詩詫異地看著出現(xiàn)在房間的云逸,眼前這個眉清目秀、女扮男裝的男子不就是金枝玉葉的公主嗎?好好的皇宮不待,跑到她這里做甚?不,她怎么會跑到當(dāng)鋪找她的!這個才是最最最重要的問題。
云逸看著帶著面紗的悅詩,坐在她對面,笑嘻嘻地打量著她,“你就是葉桃蓁?瑞寶當(dāng)鋪的當(dāng)家?”
悅詩一臉詫異,她是怎么知道葉桃蓁就是瑞寶當(dāng)鋪的當(dāng)家?
“臭小子,你丫屬狗的嗎?”月秋推門而進(jìn),看著云逸怒道。
悅詩眼神示意月秋站在一旁,月秋便乖乖地站在其身后,圓目怒睜地看著云逸。
悅詩眼神淡淡地掃了一眼云逸,不急不緩地開口道,“月秋,怎么回事?”
“姑娘,她在下面”
云逸忙著打斷,“你是我嫂子吧!葉桃蓁!”
悅詩眼神驚訝不已,月秋更是氣不過,“你當(dāng)著姑娘的面竟如此口無遮攔,姑娘還未出閣呢,豈能容你半分詆毀清譽(yù)”
悅詩瞅著云逸好半會兒,“誰告訴你我是你嫂子的?”
云逸嘻嘻一笑,“遲早的事!父皇壽宴那天,三哥向父皇提出欲娶你為妃一事,皇祖母也支持,父皇說若你與三哥的生辰八字相符,便訂下這么親事?!?br/>
悅詩聞言,臉冷淡得如裹了一層霜,凍得云逸身體直發(fā)顫,周圍的溫度驟然冷了幾度皓翊,你竟然如此荒唐!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月秋聽后,不可置信地看著云逸,她她居然是女的!女扮男裝?而且她居然是身嬌體貴的公主?那她剛才對她如此不友善,她不會記恨在心吧!等一會,比起這件事,更應(yīng)該關(guān)注是小姐吧!小姐被許配給三皇子了?小姐她的心早就屬于歐陽公子了,這
云逸注意到悅詩冷淡的表情,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難不成她說錯話得罪嫂子了?
“嫂子!”云逸小心翼翼地喊著。
悅詩冷聲地糾正道,“公主請自重,請叫我悅詩姑娘?!?br/>
“?。繛槭裁囱??”
“想必公主并不是形單影只地從宮中偷逃出來的吧。”悅詩冷聲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和三哥一起出來的。不過我和我三哥走散了,你有什么辦法可以幫我找到我三哥嗎?當(dāng)鋪門口有四個跟蹤我的人,我很害怕對我意圖不軌,恰巧看到當(dāng)鋪,就來找你了。”
這個皓翊真是夠了!自己出宮不務(wù)正業(yè)、游手好閑也就算了,還三番兩次帶著身嬌體貴的太后和公主出宮!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能力保護(hù)得了她們!
有關(guān)于皇家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有心思管!尤其是在她渾然不覺的時候就被許婚了!
現(xiàn)在,她必須要見一見皓翊,她說過她此生非歐陽煦不嫁,否則孤獨(dú)終老!而他,皓翊,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zhàn)自己的底線,她的婚姻大事還輪不到他來決定!
“月秋,備筆墨紙硯!”悅詩面無表情地說。
月秋點(diǎn)點(diǎn)頭,將筆墨紙硯備好放在桌上,悅詩在紙上寫下七言詩:
三陽開泰日新瑞;
歌舞升平食不飽。
救燎助薪把衣當(dāng);
我見猶憐濕紙鋪。
云逸茫然地看著七言詩,“嫂悅詩姑娘。你寫這首詩干嘛?”
悅詩將紙遞給月秋,“讓寫票背熟了在街上傳,順便多抄幾分到街上發(fā),要是有人愿意跟你們過來帶他們過來?!?br/>
“是!”月秋拿著紙跑出了房間。
云逸滿臉好奇,詫異道,“悅詩姑娘!”
“你三哥這么聰慧,不會看不懂的。他要是看不懂,只能說他沒有眼力勁了!你就在這里安心地等他過來接你吧。”
“那首詩有什么奧妙嗎?你怎么知道我三哥看得懂,萬一我三哥看不懂呢?!?br/>
“哼,你三哥要是看不懂,就不會把我給賣了?!睈傇娎浜叩馈?br/>
我三哥把你賣了?他會做出那么過分的事情?云逸看著悅詩面無表情的臉,害怕得一聲不吭。她自以為這個世界上能治得了她的就是三哥和太后,沒想多又多出了一個一一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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