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廢物嗎?連顧奕霖和何桉都搞不定,看來還得我親自出馬!”
“是是是…”
鄭燁看著花臂如此低聲下氣,想必除了幕后的黑手,花臂是不會這么低聲下氣了,只是電話里的聲音有些耳熟。
一時間,鄭燁也想不出是誰。
花臂掛掉電話,“今天下午,老大就會下飛機(jī)了,你陪我去H市機(jī)場接他?!?br/>
已經(jīng),來了么…鄭燁沒想到這么輕而易舉就見到幕后者。
一轉(zhuǎn)眼,便到了下午接機(jī),機(jī)場人山人海,很快在出口便迎來了兩個人,作為警察的鄭燁,視力是極好的。
他瞇著雙眼注視了了一下,臉色一變,借著人群的擁擠,他轉(zhuǎn)身躲到了角落。
陳軒…林誠…
「玄音:忘記林誠的寶貝,請參考第二十章嗷~」
這兩個人都是認(rèn)識鄭燁的,看來這臥底身份不能再做了…
“老大,您回來了?!被ū鄹鷤€哈皮狗一樣點頭哈腰的接過陳軒的行李,“奇怪,小燁這小子去哪了?”
“小燁?”
陳軒一問,鄭燁心里的弦緊繃了起來。
“哦,是我一個小弟?!?br/>
“要不你打電話問問?!?br/>
“沒事,老大他丟不了,我先帶您去窩點休息吧。”
陳軒點了點頭沒再禮物追問,鄭燁冷汗流了下來,原來那件事之后陳軒跑到國外了,看樣子還混成了一個有模有樣的大哥,連花臂都對他害怕。
陳軒,還真不可小覷了
陳軒隨口編了個理由給花臂發(fā)了條信息,隨后將衣服后的腦子帶到頭上,腦袋一低,離開了機(jī)場。
他駕車直接到了顧奕霖的公司,挺好車,確認(rèn)沒人跟蹤后才走進(jìn)了顧氏。
“您好,我找顧總?!?br/>
“請問先生有預(yù)約嗎?”前臺小姐問。
“等下。”
鄭燁掏出手機(jī)給顧奕霖打了個電話,前臺小姐才放他進(jìn)去,他做著電梯直達(dá)總裁辦公樓層,敲了敲顧奕霖辦公室的門。
程洛萱和顧奕霖打開門,鄭燁進(jìn)去后放下了帽子。
“你不是在做臥底么?”顧奕霖已經(jīng)猜到了。
“是,今天花臂帶我去接幕后的老大,我在機(jī)場你們猜我看到了誰?”
“誰?”程洛萱問。
“陳軒和林誠?!?br/>
陳軒,當(dāng)年許芯蕊替他頂了罪,他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今天回來,恐怕是來報復(fù)的吧,那…
程洛萱有些擔(dān)心的看了眼顧奕霖。
“陳軒和林誠混到了一起?”顧奕霖喝了口茶,“看來是沖我來的。”
“那陳軒認(rèn)識你,你就不能回去了?”
“是,所以我才來找你們,讓你們多加小心,還有…萱兒,需要你幫忙?!?br/>
“你要我老婆做什么?”
鄭燁一笑,“放心,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我們需要許芯蕊將當(dāng)年陳軒所犯下的罪吐出來,這樣,就可以立案,逮捕陳軒?!?br/>
許芯蕊,想想也三年沒有見過她了,是時候該去看看她了。
“這個可以?!?br/>
“那事不宜遲,我們走吧。”顧奕霖也同意。
坐著車,來到了警局,站在玻璃窗口的對面,程洛萱想了一千種一萬種見到許芯蕊時先說的話,不料,是許芯蕊先開的口。
“好久不見,萱萱。”她笑了,“連我爸媽都認(rèn)為我丟了許家的臉,對我避之不及,沒想到,來看我的會是你?!?br/>
“好久不見?!钡貞?yīng)。
“這三年,我在牢里,一直想著我們的以前,那些美好的時光,如果沒有我的虛榮心,我們現(xiàn)在會不會依舊是最親密的閨蜜,我依舊能好好保護(hù)你?”
“我現(xiàn)在,可以自己保護(hù)自己了?!?br/>
和許芯蕊的回憶,是程洛萱壓在心底最不愿意想起的,曾經(jīng)的她們形影不離,不分彼此,每次她被欺負(fù),許芯蕊都會第一個出面保護(hù)自己。
她們,穿過彼此的衣服,蓋過一個被子,一起洗過澡,為對方扎過頭發(fā),一起哭,一起笑,曾經(jīng)幾何,她想和她做一輩子的閨蜜。
陳軒對她的背叛,她只是痛哭,只有許芯蕊的背叛,對她來講才是真的將她擊垮,她的第一個孩子,也死在了她的手上,這么多年過去了,其實錯的不是許芯蕊。
只是造化弄人,她們愛上了一個男人,愛的反目成仇,愛的失去理性。
“我聽說,你和顧奕霖收養(yǎng)了一個孩子,我…還能聽到她叫我一聲小姨嗎?”許芯蕊依舊笑著。
“陳軒回國了,應(yīng)該是來報復(fù)的?!?br/>
許芯蕊一怔,聰明的她也很快反應(yīng)過來,“需要我做什么。”
“指證他…”
“好?!痹S芯蕊點頭,“你和顧奕霖多加小心,陳軒心思縝密,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人,我會把他當(dāng)年所作所為,全都告訴警方。”
“謝謝你,小蕊…”
這一聲久違的小蕊,讓許芯蕊原本面帶笑容的臉上,多了兩行淚珠,程洛萱的眼眶也濕潤了,她轉(zhuǎn)過身,想馬上離開。
“萱萱!”許芯蕊叫住她,深深地一鞠躬,“對不起!”
離開警局,回到了公司,程洛萱坐在沙發(fā)上思考了很久,放下手機(jī)。
“學(xué)長,如果指認(rèn)陳軒,許芯蕊犯得就是包庇罪,而且屬于輕型包庇罪,最多三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年了,等抓到鄭燁,是不是可以放了她?!?br/>
“你要替許芯蕊減刑?”顧奕霖有些驚訝。
“是,我想保她出來?!?br/>
“按理說,不是不可以,但我只能說,盡力為她減輕剩下的五年,不能保證馬上就釋放她。”
“能減輕也好?!?br/>
“好你們忙,我先回警局,有事我們再聯(lián)系?!?br/>
鄭燁離開后,程洛萱有些累的縮進(jìn)了顧奕霖的懷里,像個孩子一樣抱著他。
“老婆,怎么了?”
“我不知道這么做對不對。”
“只要你想,就去做吧?!鳖欈攘孛嗣哪X袋,“我倒是覺得我老婆,寬宏大量,心地善良。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br/>
回到警局后,鄭燁將程洛萱想為許芯蕊減刑的事,告訴了她。許芯蕊聽后,沉默了,半晌,她抽搐起來,跟個孩子一樣,豆大的眼淚落下。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許芯蕊想到了三年前自己所做的事,那是多么的荒謬,她這樣的人,值得原諒么,根本不值的。
可是那個傻丫頭,還是原諒了自己,還為她減刑,她是真的錯了,曾經(jīng)多么寶貴的友誼,被她拋之腦后,弄丟了…
程洛萱,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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