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的壽辰依然繼續(xù),只不過沒人再搭理永城郡主了,仿佛都跟瘟疫一樣躲著她,任憑她如何耍癡賣乖,都沒人搭理她。
一直到了大長公主離去,這才有所緩和。大眾公主徹底撕破了這層窗戶紙。向天下人宣告,我就光明正大的跟安小山好了。
什么名節(jié)不要了,愛咋咋地。
永城郡主想象中的軒然大波沒有出現(xiàn),甚至連個水花都沒有。皇室表面上全都保持沉默。
至于其他人聽了這話,也全都沉默。私下里罵一罵大長公主不要臉,可是明面上也沒人說什么。
一來是攝于安小山現(xiàn)在的權(quán)勢地位,不敢在這種事情上胡說八道。二來安小山為大長公主做過的事情,足以讓天下人無可指摘。
為了大長公主,安小山能夠帶一萬人硬生生奪了半個國家。無論懂不懂軍事的人都不會認(rèn)為,憑借一萬人打開鐵子關(guān)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傻侄女,你以為整個皇室就你一個聰明人嗎?你爹那點兒聰明勁兒都長在你的臉上了是不是?”
周王妃毫不吝嗇自己的尖酸刻薄。冰冷的話全都甩到了永城郡主的臉上。
此刻的永城郡主嚶嚶地哭的像個小孩一樣。又裝出一副不懂事的樣子。
“你不用裝了,你就是個不懂事的。人家是大智若愚,你倒好是大愚若智。”周王妃依然沒有停止自己的謾罵。
“明明是他干出了不要臉的事情,為什么皇室還要容忍她?我只是說了一句實話,為什么你們都這樣說我?”
永城郡主終于不裝了。
“說你蠢,你還不愿意聽,那我問你,你把這事情挑明了。除了丟我們皇室的臉,讓大長公主徹底倒向安小山一邊之外,還有什么作用?”
周王妃沒好氣的把茶碗頓在桌子上之后,嚴(yán)厲地說道。
“你以為這件事就你一個人知道嗎?天下人都是傻子嗎?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來,現(xiàn)在話題挑明了,你告訴我接下來怎么辦?”
周王妃冷冷的說道。
“身為皇家女子為天下表率,怎么能如此不守婦道,自然是免她大長公主的頭銜。讓她出家幽禁至死?!庇莱强ぶ骱輩柕恼f道。
小小年紀(jì)卻有如此殺氣。
“好啊,那就你上書朝廷吧??纯幢菹略趺凑f?”周王妃用嘲弄的語氣說道。
“周王叔乃是我們皇族的宗正,只要王叔下了命令,此事根本不用請示陛下?!庇莱晒髡f出自己的主意。
“你自己想死可千萬別拉上你皇叔。為了這點事兒得罪陛下和定北王。我們膽子小得很,還想過兩天安穩(wěn)日子呢。
你想做皇族第一美女就去跳騰,別把我們當(dāng)槍時。周王府以后不歡迎你?!?br/>
周王妃直接揮手送客了。根本不給永成郡主任何反駁的機會。
永成郡主氣呼呼的從周王府出來,一邊走,心里一邊嘀咕著。真是一個老王八,簡直就是縮頭烏龜,被安小山給嚇成這樣,不配作為皇室的宗正。
大長公主在周王宴會上承認(rèn)了自己是安小山的情婦。這個消息一出,整個京城震動了,然后天下人震動了。成了茶余飯后的談資。
安小山知道這個消息之后,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大長公主府。而且是擺開自己定北王的王架,大張旗鼓繞了半個京城來的。
大長公主對得起他,他也必須用實際行動來回報大長公主。
“你還算是有點兒良心,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雖然大長公主對于安小山大張旗鼓的來表示非常的開心,但是也略顯擔(dān)心自己給他帶來太多的麻煩。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fù)如來不負(fù)卿。去他的世人眼光吧,我只想要你。”
安小山凝視著大長公主的雙眸,深情的說道,此刻他的眼中只有眼前的女子。
三生何其有幸,能夠在這個世界上獲得如此身份尊貴,美艷出塵的女子芳心。
當(dāng)安小山從捕漁監(jiān)知道大長公主的豪言壯語的時候,他有一種寧負(fù)如來不負(fù)卿的沖動。
安小山的深情款款,讓大長公主一瞬間,眼圈紅了。她輕輕依偎在安小山的懷里。
“你真好,遇到你上天待我真好……”
兩個人相互依偎,兩顆心共同跳動,四目相對,此時世間的禮法,王朝的綱常都擋不住兩顆激情燃燒的心。
大長公主伸手猛烈的摟住安小山的脖子,使勁兒的吻了上去,這一刻她只想跟他融為一體,永世不分開。
一番激動之后,大長公主變成了軟妹子。
“永城欺負(fù)我,你得給我報仇。”大長公主說道。
事實上在外人面前豪爽無雙巾幗不讓須眉的大長公主有了自己的男人之后,就變成了小女人,有事情自然讓自己的男人出手。
什么大女人,什么女強人,不過都是被逼無奈的選擇。如果有可以依靠的男人,大長公主情愿做一個小女人。
“放心,但凡敢欺負(fù)我女人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她不是想要和親嗎?那就滿足她?!?br/>
安小山笑瞇瞇的說道,此時一個計劃已經(jīng)在他的心中形成了。
不過還沒等安小森動手第二天就有文官彈劾大長公主不守婦道,罔顧皇家典范,應(yīng)該免去大長公主頭銜。
這一波彈劾來的莫名其妙,但是攻勢十分的猛烈。甚至幾個天下有名的道德大儒都已經(jīng)口誅筆伐了。
這場彈劾沒有針對安小山,卻針對的是大長公主,不過醉翁之意不在酒,對著大長公主,其實就是對準(zhǔn)了安小山。
拿綱常禮法作為武器,拿天下表率要求大長公主。句句沒有提安小山卻刀刀都砍向了安小山因為大長公主不首付到的對象就是安小山。
安小山跟大長公主之間的事情屬于能做不能說真要是套上肛腸禮法和皇家典范,那大長公主就是有錯的一方。
因為所謂的肛腸禮法和皇家典范是不講人情的。是存天理滅人欲的,是把天理和人欲分開的。
“永城這小丫頭是要找死嗎?這也太天真了。”大長公主氣壞了,跟安小山嘮叨著。
其實他并沒有多著急。因為在大前這個王朝里面,李法不是那么嚴(yán)肅,想用這兩個字打倒一個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大長公主看來也只有永城這個無知的小丫頭才,天真的認(rèn)為這一切都有效。
安小山卻搖了搖頭,正如大長公主說的那樣。這個行為太天真了,很像是永城這種光長臉蛋不長腦子的丫頭做的。
可是斗爭了這么長時間,安小山已經(jīng)有些經(jīng)驗了,這事兒的背后波濤洶涌,波詭云訣。
面對這些彈劾安,小山?jīng)]有采取任何行動,而是跟新任的左向王元吉商議,要冊封永城郡主為公主。
當(dāng)這個提議在朝廷之中提出來的時候,有人支持,有人反對,莫衷一是。
“怕了,他們怕了,安小山膽怯了,以為這樣就可以安撫我嗎?沒那么容易,公主我要定了,但是大長公主不能存在。我做不成大長公主,那誰都別想做?!?br/>
永城郡主得到這個消息之后,欣喜之余十分狂妄的說道。
她認(rèn)為安小山想冊封她為公主,是因為他發(fā)動的那些彈劾起了作用,安小山這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向他搖尾乞憐。
“告訴那些文官們繼續(xù)彈劾。彈劾大長公主會亂宮廷有失典范,讓她出家?!?br/>
永城郡主興奮地說道,他父親作為秦王,自然是認(rèn)識很多文官,而且姻親關(guān)系不少。
現(xiàn)在這些關(guān)系貌似都被她發(fā)動起來,開始針對大長公主了。
沒過兩天安小山就啟動了皇帝的圣旨冊封秦王女兒永城郡主為永城公主。
因為冊封公主這種事情基本上是屬于皇家內(nèi)部事務(wù),對于朝中的文官沒有什么影響,或者也無權(quán)過問。所以這道圣旨就這樣下達(dá)。
很快宗仁府就下發(fā)了金冊,永城郡主變成了金城公主。晉升大典之上很多王室成員都過來參加了,甚至周王都送了禮物。
“一群縮頭烏龜,現(xiàn)在看到本公主取得了成績,一個個的都想過來搭順風(fēng)車了?真是皇家無男兒,得靠我這女兒身出頭了。”
永城郡主,現(xiàn)在的金城公主拿著金策得意洋洋的說道。她認(rèn)為安小山也沒那么可怕,大長公主也不是不可撼動。
就在金城公主洋洋得意的時候。一個消息傳來了。
為了實現(xiàn)大乾和南漢之間的永久和平,大乾主動提出來要跟南漢和親。
大乾和親的人自然是金城公主,請南漢早日核定宗室成員進行和親。
而且派出禮部官員去南漢進行協(xié)商。現(xiàn)在的南漢皇帝劉塘虎或者是皇太子均可,至于其他人員暫時不做考慮。
這消息一出,金城公主手中的金冊,吧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一盆冷水從頭涼到了腳趾頭。
這時候金城公主終于想起大長公主的話了。大乾真的要送她去和親。
“可能絕不可能,怎么可以這么干,我父親是秦王,當(dāng)今陛下的親叔叔,是親王啊,他們怎么可以這么干?”
金城公主瘋狂的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