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姐,讓你的人先來挑吧。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光頭勇瞇著眼睛看著喬詩憶,目光在喬詩憶頗有些波濤洶涌的前胸停頓了半秒鐘:“到時候可別說我光頭勇以大欺小?!?br/>
喬詩憶看了黎政一眼,向著黎政送一個暖意洋洋的微笑:“請吧,放心挑?!?br/>
黎政走到幾案前面,默默的在心默念了兩遍。
“天眼通,開!”
一陣妙的暖流游經(jīng)周身,最終集在了黎政的眼部,黎政睜開眼睛,瞬間洞察了這六塊毛料的情況。
好家伙,這六塊石料都不是凡品,最差的一塊,也和自己之前在南玉閣看到的最好的不相下。
“怎么了小子,動手挑啊?!惫忸^勇皺起眉頭:“你總不會是沒有什么本事過來渾水摸魚的吧?!?br/>
黎政抬起頭,看了一眼喬詩憶,兩人目光交匯,喬詩憶依舊是一臉笑意,沖著黎政點了點頭。
深吸一口氣,黎政抬手:“可以了嗎?”
“別磨蹭了?!惫忸^勇催促道。
旁邊立刻有人前,揭開了蓋在石料面的紅布,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賭石行家,都是發(fā)出了一陣驚嘆。
為了贏得賽,這次雙方幾乎都是下了血本了,這些經(jīng)驗豐富的賭石行家,基本一眼能斷定,這六塊石料,絕對都是精挑細選的。
雖然賭石這東西,根本沒有辦法判斷出里面玉料的多少,但是看這些毛料的成分,卻能夠確定,這六塊毛料都是原石的精品,至少切割之后,里面基本不會一無所有。
黎政看了看光頭勇請來的那個‘南國金眼汪鏡復(fù)’,心猶豫了一下,決定先試探一下,指著六塊石料一塊成色等的:“這塊,我要了。”
南國金眼汪鏡復(fù)看著黎政,臉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還有呢?”光頭勇問:“這次是要挑三塊?!?br/>
“勇叔?!眴淘姂浶σ怄倘唬骸百€石誠然是靠著自身的靈性和感覺,但好歹也需要斟酌,您這么在旁邊催促,是不是有點太急了?!?br/>
光頭勇斜眼瞄了喬詩憶一眼,冷笑一聲:“行,你繼續(xù)挑,老子不說話了?!?br/>
“這樣吧?!崩枵f:“我是初出茅廬的新手,今天來已經(jīng)僭越身份,第一個挑了一塊,要是連續(xù)挑下去,恐怕對前輩不敬。
南國金眼是賭石行的前輩,那我這個晚輩處于對前輩的尊重,也請前輩出手一次,算是對我這個后生做一次指點。”
黎政說話說的很客氣,但是卻是有著非常雞賊的打算,畢竟對方是什么來頭自己還不確定,而今天的賽規(guī)則,給整個賽添加了眾多變數(shù),想看看汪鏡復(fù)怎么出手,一來試試汪鏡復(fù)的深淺,二來也能讓自己后面有個準備。
不過這番話說出來,卻很討這些賭石行老家伙的歡心,慢慢的,有不少人對著黎政露出了贊許的目光,覺得這個后生懂的分寸。
“既然如此,那我也挑一塊?!蓖翮R復(fù)說著,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捧出來了一只小巧的錦盒。
旁邊走來一個年輕人,看樣子,像是汪鏡復(fù)的助手,助手恭恭敬敬的從汪鏡復(fù)的手里接過錦盒,然后打開,黎政這才發(fā)現(xiàn),錦盒里面裝著的,居然是一只紫砂壺。
這是什么規(guī)矩?難道賭石之前要先泡一壺茶?
黎政想著,看了看喬詩憶,喬詩憶不懂聲色的碰了碰阿冬,阿冬則走到黎政旁邊,壓低了聲音附在黎政耳畔說道:“賭石的時候斟酌毛料,方法有很多,這個汪鏡復(fù)用的方法較特。
他的紫砂壺,采用的應(yīng)當是一種質(zhì)地特的黏土,在這種壺加入一些特殊的藥物,涂抹在石料,會產(chǎn)生相應(yīng)的變化。
不過這種變化極為細微,別說是外行人和新手,算是不少賭石行混了幾十年的老油條,也未必能掌握,汪鏡復(fù)能用這種方法出手,說明其實力絕對已臻化境,千萬不能掉以輕心?!?br/>
黎政聽到這番話,頓時有了一種眼界大開的感覺,看得出,對方絕對是一位浸淫此道多年,將一生心血都放在賭石研究的高人。
相之下,自己借著這種投機取巧的方式來和對方對抗,黎政不由得感到有些汗顏,也在心暗自決定,幫了喬詩憶這次之后,以后老老實實的做生意,不會再摻和這種事情了。
阿冬說的沒錯,汪鏡復(fù)用紫砂壺泡了一壺新茶,裊裊茶香從壺嘴里面露出來,這番動作令人賞心悅目,但是卻非常耗時間,過了十分鐘之后,汪鏡復(fù)才從石料挑選了一塊,放在了代表著孟卡邦賭石行聯(lián)盟的盤子里。
“請!”汪鏡復(fù)對著黎政一請手,黎政趕緊微微欠身。
剛才黎政看得很清楚,汪鏡復(fù)挑選的,是六塊石料成色第二好的,這也說明了兩個事實,第一,是汪鏡復(fù)的確不是等閑之輩,其實六塊石料的外觀差別已經(jīng)趨于沒有了,但他依舊能挑出來好一些的。
第二,是賭石這種事情,還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我,即便是汪鏡復(fù),也沒有把握一眼挑走成色最好的那塊。
第二輪黎政開始挑選,黎政很干脆的挑走了成色第三的一塊石料,之所以沒有挑那塊極品,黎政有著自己的打算。
一會兒反正還要交換,而且被人家挑走的石料,自己是無法再挑回來的,倒不如第一輪賽的時候,讓對方把最好的石料挑走,反正自己記住是哪塊兒了,一會兒自己再挑回來不行了。
而汪鏡復(fù)第二輪的表現(xiàn),卻讓黎政有些大跌眼鏡,黎政本以為以汪鏡復(fù)的實力,一定會挑走最好的那塊,想不到汪鏡復(fù)卻挑到了一塊品相偏下的。
第三輪,只剩下了兩塊石料,一塊是最差的,一塊是最好的,黎政毫不猶豫的把最差的石料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