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娘鉆入了馬車中,馬車本身就是被改裝過的,快速的將兩側(cè)的窗口一關(guān),前面的拿起一塊鐵門一抵,手剎拉起來。
而李安全則是拿出了火精劍,鞘戈握于左手,火精劍插入鞘戈之中,全身的肌肉瞬間高高鼓起,低喝一聲瞬間暴力拔出火精劍。
一道火焰似的劍氣飛斬而出,剛剛舉刀靠近的七八人被瞬間腰斬,腸子內(nèi)臟的傾瀉-了一地,鮮血涌動,血腥之際!
整個人也是縱掠而出,每次都是一劍揮出,一道血濺飛灑而出。
這是真正的“俠客行”大場面!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為何要十步殺一人?并非只能十步,而是十步是最好的加速距離,差不多剛好可以將速度增加到極限,而高手殺人通常是刀刃不沾血的。
一劍下去,擋無可當(dāng)!
此刻的李安全便是這種狀態(tài),對方攻擊的話,速度比不上,格擋的話,根本的隔檔不住,李安全的力量在整個大唐,只有少數(shù)的人能夠硬接。
“快跑,遇到硬茬子!”也不知道是誰,慘叫了一聲。
好吧,慘叫的便是剛剛被李安全一劍砍斷大半個肩膀的男子,話說這個男子應(yīng)該有些功夫打抵,在李安全揮劍看來的時候持橫刀隔檔了一下。
但是沒有擋住,橫刀幾乎快要被斬斷,可以說只剩下一點鐵皮連著。
這位已經(jīng)氣絕的男子臨死前的一聲力竭的大喊,頓時讓剩下的十來人清醒過來。
“快抓住女子,不然我們都得死!”壯漢大喝一聲。
“還來得及嘛!”李安全嘴角裂開。
火精劍再次插入鞘戈,猛地暴力又是一把劍斬,一道類似火焰的劍氣飛斬而出,只聽“噗噗”的人頭落地聲傳來,數(shù)十顆人頭高高飛起,隨即落在上,鮮血如噴泉一般的傾瀉。
隨即整個人高高躍起,一下子便是跳到了馬背上站著,而騎在馬背上的就是那個為首的壯漢,壯漢騎馬向著馬車而去。
但此刻則是感到遍體生寒,因為那炙熱的劍刃搭在肩膀之上。
肩膀可以感受到滾燙!
“現(xiàn)在如何?”李安全冷冷的說道。
“大大俠,這這是是個誤會?你相信嗎?”
“我知道,這確實是一個誤會!”
“沒錯,這全都是誤會!”壯漢連連點頭,原本兇惡的眼神此刻閃爍的是驚恐。
這也不得不驚恐,眾人的手下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被殺了個精光,而且都是死相難看之際,這種碾壓武力讓這位壯漢沒有任何的僥幸心理。
“我還缺少一個馬夫趕馬,意下如何?”
“好!某最擅長趕馬了!”壯漢咽了咽口水后,看到李安全的那冷蔑的眼神,趕忙答應(yīng)下來,要活命必須要會趕馬才行。
“如此最好不過了!”李安全隨即爬上馬車,輕輕的敲了敲房屋的門,出聲說道:“錦娘,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隨便收了一個趕車的馬夫!”
蘇錦娘當(dāng)即推開了馬車門,眼神微微喵了一眼外的血腥場面,隨即將馬車門給關(guān)閉上了,“尸體怎么辦?”
“尸體怎么辦?”李安全也是看著尸體有些為難,這人殺了,埋尸體的事,李安全重來就沒有想過。
“還能怎么辦!無非是拋尸荒野,算了!”李安全當(dāng)即是拿出一把鐵鏟,就在官道旁邊的深挖了一個土坑,將所有的尸體全部丟了進去。
壯漢的名字叫彭嘯天,乃是一家開走鏢的商家打手,而且還是那種背后的打手,并非明面上的走鏢兄弟,是處理辦理私事的打手。
至于所謂的私事?
像是什么殺個人,搶個貨物等操作,比方說這次前來殺李安全!
只是沒有想到這次除了問題,遇到了李安全,也算是到了血霉了!
此刻是彭嘯天在揮動鐵鏟給自己的小弟掩蓋尸體,李安全則是坐在馬車的邊沿上看著彭嘯天操作。
“好了,隨便掩蓋一下就好了!”
“好,來了!”彭嘯天不敢耽擱,趕忙來到李安全的馬車前,拱手說道:“無邊主!”
“出發(fā)!”李安全當(dāng)即鉆入了馬車之中。
彭嘯天咽了咽唾沫,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也不知道究竟是熱的還是冷汗,但此刻也完全沒有辦法了,硬著頭皮也要上。
坐到馬車上,顫抖的手牽著韁繩,揮動馬韁繩低喝一聲,“駕??!”
“咴兒咴兒!”戰(zhàn)馬一聲嘶鳴,隨即緩緩向前行事著離開。
馬車中享受空調(diào)的李安全,那叫一個心里樂呵,當(dāng)然,面上一點都沒有顯現(xiàn)出來,神情聲都是嚴(yán)肅。
蘇錦娘此刻懷中抱著小安,幫小安換尿不濕,“他值得相信嗎?”
李安全極其自信的說道:“相不相信不重要,有人趕馬才重要!覺得如何,免費的馬夫!”
“其實沒有必要殺怎么多人的,只需要殺掉為首的幾個人,震懾敵人即可!”
“好,下次我會注意的,主要是這些人內(nèi)心邪惡,我可不會放過任何不軌企圖的人!這次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后果讓我不能承受!”
“這是生氣了?”蘇錦娘聽了李安全的話,嘴角微微掀起,又是微不可察的掩去,反而是說道:“這樣的脾氣不太好,日后還是收斂著比較好!”
“其實我是一個真正的好人來著,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小安,小安你說是不是?。俊?br/>
“唉阿!”小安當(dāng)然是點點頭,表示認(rèn)可李安全的話。
“真是奇怪了,明明我和小安相處更久,怎么和你更親近?”蘇錦娘每次都會吐槽,不過言語間早就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是有些得意。
“在前世李某不知道聽誰說過一句話,叫什么‘婚姻有兩種:一種叫搭伙,一種叫余生’。搭伙的婚姻,俗稱將就,沒有愛情,沒有溫暖,沒有疼愛,或許是為了孩子,或許有不得已的苦衷,權(quán)衡利弊之后,依然選擇在一起。余生的婚姻,知你冷暖,懂你悲歡,滾滾紅塵,遇見你是我的榮幸,弱水三千,我獨取你這一瓢。所然這些都是某些營銷大師的營銷雞湯,但也是有兩分道理的!”
蘇錦娘將換好的尿不濕的小安抱起,隨即微微拉下衣服給孩子喂奶,眼神瞥見李安全在自己給孩子喂奶之際,李安全的眼神都會避開,這種男的真是有些太直,十分的無語:“所以,你想要表達什么?”
李安全聽對方在自己說著這么多后,就來了句要表達什么?那是真正的無語,但也只能是更加清楚地表達說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需要更進一步!”
蘇錦娘當(dāng)即笑著說道:“就這個,我有不是沒有給機會,什么套路,戀愛技巧,追女孩子的手段都用出來!”
李安全一愣,眼神變化了一下,這才是說道:“不會!”
“呵呵呵!”蘇錦娘發(fā)出了笑聲,“此事先保留著,剛才聽唱歌時?”
“呵呵,錦娘要比我還要了解我自己,我想到了一個使用井口的辦法,那兒有靈氣,有靈氣代表著可以修煉,那可是修煉呢!這可比簡單的利用來強身健體,排污除垢,美容養(yǎng)顏的什么頗多功效外,最為重要的是修煉!這代表著?”
“修煉,可以保持美貌!”蘇錦娘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面的馬夫。
“好吧,我們晚上尋到了客棧再說!我記得曾經(jīng)有幸看過一本網(wǎng)絡(luò)小說,其中的主角穿越成為了一個農(nóng)家小女娃,然后是種田,養(yǎng)崽,搞事業(yè)!怎么說呢,如果上中下三策?只能算是下下策,中策都算不上!”
“呵呵,其實我也好奇,很多人都是水泥、白酒什么的賺錢行當(dāng),在抄一抄詩詞裝叉,像《慶余年》中的范閑差不多!”
“怎么說呢?大唐不會因為我的出現(xiàn)而衰弱,反而是越來越強盛,至于賺錢?我好歹也是有精神追求的好吧!”
蘇錦娘對此無語,真是一點自我認(rèn)識都沒有!
……
“嘯天,在五里外應(yīng)該有一個莊園,將馬車趕去莊園!”
“李郎君,五里外那座莊園乃是河南于氏的莊園,是祖田產(chǎn)業(yè)!”
“好,我們今晚便到那兒休息!”
“好吧!”彭嘯天雖然欲言又止,但并沒有說什么。
至于李安全為何要到這所謂的莊園,因為莊園中有兩個系統(tǒng)檢索出來的武功高手,而這個河南于氏乃代北氏族,這代北氏族主要是北魏時期南遷漢化的胡人姓氏家族,如長孫氏、宇文氏、高氏等。
此刻的李安全盤坐在馬車中,雙手相疊放于腹部,眼睛微閉,頭發(fā)如觸電了般的飄散開來,馬車兩旁快速略過的樹枝嗦嗦作響,紛紛如利劍朝天上指。
“怎么感覺后背涼颼颼的!”彭嘯天突然便是感覺自己被什么兇獸給盯上了一般。
蘇錦娘也感受了什么,睜開眼睛看著此刻李安全,這是所謂的劍意外泄,在曾經(jīng)李安全表現(xiàn)出來過,蘇錦娘一下子便是認(rèn)了出來。
頭發(fā)落下,李安全睜開眼睛,若有所思!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蘇錦娘出聲問道。
夕陽西下,遠(yuǎn)處一處如軍寨的莊園出現(xiàn)在地平線不遠(yuǎn)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