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啊,你小子是怎么把柳如慧給追下來的?再說,你考慮好了嘛”雖然陸名不愿意給李翰心里添堵,但,柳如慧的名聲確實不小,在藝術系里面,算是個頭牌交際花,雖然人長的不錯,身材也很突出,可架不住性格過于開放了,就連非洲的交換生都和她交往過,她曾經(jīng)一度被冠以“trytoblack”的外號。
李翰聽完這句話則是無所謂的笑了笑“年輕嘛,無所謂,也未必娶她”
眾人見他這種態(tài)度,也就實在不便再多說什么,只得沿著市場繼續(xù)往里面走,雖然陸名今日的目標明確,但架不住這哥三都是奔著檢漏來的。
在市場里面來回轉了幾圈,都沒有碰到值得下手的東西,就在眾人有些喪氣的時候,趙虎卻突然停住了腳步,目光直直的盯在了一家店鋪的門前。
陸名隨即轉頭看去,發(fā)現(xiàn)這家店鋪的門上貼著轉讓信息,并留下了聯(lián)系電話。
“怎么滴啊虎哥,您老這是有想法吧?”張東有意高聲的問了一句。
“陸名,現(xiàn)在k里河的攤位真的十分難求,這有一家出租的信息,你怎么看?”趙虎這句話說的沒有半分的技術含量,想讓陸名掏錢的表述過于露骨。
碰到這樣的兄弟,陸名也是真的沒有辦法,若非是因為羅珊那里需要錢,自己早就同意他們的要求了,不過趙虎已經(jīng)不是一次提出這個要求了,若是沒有個肯定的答復,估計以后不是太好相處了。
什么是兄弟?那就是他不懂事的時候,自己不能責怪。
在短暫的思索過后,陸名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轉身對趙虎說道
“這樣吧,你先把租戶的聯(lián)系方式記下來,這兩天抓時間和他聯(lián)系一下,探探價格,然后在搜素一下相同規(guī)格店鋪的承租價格,最后統(tǒng)一報到我這里來,具體情況,到時候在具體商量吧”
“哦了,這事肯定辦好”趙虎態(tài)度堅定的點點頭。
就在幾人要繼續(xù)逛下去的時候,陸名的手機忽然想了起來,他在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之后,瞬間感覺頭暈目眩,因為屏幕上面顯示的來電人不是別人,正是羅珊的主治大夫李大夫,看到此處,他不敢有半分的怠慢,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喂,李大夫,您忽然來電話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陸名啊,嗯,羅珊的狀況不是太好,她的父母已經(jīng)來到醫(yī)院了,我覺得你也過來看看吧,畢竟,我也年輕過”李大夫的措辭很委婉,但其終歸要表達的意思,就一句話“羅珊不行了,你過來看最后一眼”
“好的,好的,李大夫,我這就過去,您可千萬要用點心”說罷陸名連忙掛了電話,扔下趙虎等人,飛也似的向著市場出口處跑了過去。
隨著一輛黃色的士停泊在醫(yī)院門口,陸名迅速的竄出了副駕駛,狂奔進入了醫(yī)院的主樓。
雖然樓道里面擁堵著不少病人和排隊等待為病人掛號的家屬,陸名此時已經(jīng)顧不上基本道德層面的顧慮了,在擁堵的人群之中,躲、閃、撞這三項技能被他發(fā)揮的淋漓盡致,伴隨著身后傳來無數(shù)的謾罵聲,他一下沖撞開了李大夫辦公室的大門。
“李大夫,羅珊怎么了?”
正在不停翻閱病例的李大夫,聞聲抬頭,看到陸名正站在門內大口喘著粗氣。
“羅珊今天早上的狀況就不是太好,現(xiàn)在呼吸越來越急促,剛剛院方和她的父母商量過了,打算提前放棄對她的治療,剛剛給你打電話,也正是考慮到,你對她的感情很深,所以,想讓你看她最后一眼,雖然我這樣的做法并不理性,但畢竟我也年輕過!”李大夫再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并沒有多余的表情。
“放棄治療?不能放棄!李大夫,不能放棄對羅珊的治療”陸名怒吼著嚷出了這句話。
“陸名,這句話不是你有權力這么說的,要說,也應該是由她的父母來說,你懂嗎?羅珊現(xiàn)在的這種狀況,雖然可以通過急救來緩解,但今后又當如何呢?這一次急救又是五萬塊錢,她的父母,已經(jīng)真的沒有辦法了”李大夫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我有辦法,我有!這筆費用我可以支付的,真的!”說著,陸名荒亂的翻動著自己的兜口,終于,在上衣口袋中,翻出了一張銀行卡,隨即快速的遞到了李大夫的面前。
李大夫看著陸名的舉動,嘆了口氣“這次的費用你可以支付,那么今后的住院費呢?再有,由于羅珊長期的臥床,身體局部也已經(jīng)開始長瘡了”
聽到此處,陸名鑒定的點點頭“我可以支付,沒事,她…長瘡,我可以為她雇最好的護工為她清理”
看著陸名鑒定的態(tài)度,李大夫最終點了點頭,并聯(lián)系羅珊的父母來到她的辦公室里面。
原本心中還在暗暗記恨羅珊父母狠心的陸名,當看到他們進入辦公室后,如行尸一般的狀態(tài)時,他知道自己錯了。
“叔叔、阿姨,我請你們,讓我來接管羅珊的一切吧!”
“小陸啊,你別這樣,你的家里,也不容易,何況這事,也不是你這個學生能接手的,這是我們的命,我們認!”
本以為羅珊父母見到自己之后,第一句話,會是無情的責怪,卻不料,他們此時還在寬慰自己,這一下,讓他這個七尺男兒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叔、姨,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自己做生意了,真的,您看,我這卡里還有七萬塊錢呢”說著,陸名將手中的卡,遞到了羅珊父母的面前,雖然錢不代表什么,但此時的錢,卻是一個生命是否可以得到延續(xù)的許可。
羅珊的父親搖了搖頭“你的家里也不容易,有這錢,你還是補貼家里吧,羅珊這個病,就算再拖著,也不會有大的起色了!”
陸名猛地抹去眼中的淚水,抬起頭,用含著淚光的眼睛,堅定著看著羅珊的父母,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愛她!我要用我的一切來守護她,我的家里會理解我,我也希望你們可以理解我,從今天開始,從現(xiàn)在開始,羅珊的一切費用,由我來負責,負責到,她走到生命中的最后一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忽然跑了進來,語氣急促對李大夫說道“羅珊如果再不進行急救,就要不行了!”
羅珊父母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陸名則快步來到李大夫面前,大聲喊道“李大夫!”
在短暫的躊躇過后,李大夫終于下了決心,隨即抬頭看向進來的護士命令道
“小王,即刻準備急救,陸名,去交費處交五萬費用!”
隨即抄起自己椅子上的白大褂走出了,跟著護士走了出去,陸名則隨著她們一起走了出去。
在手術室外面,陸名呆呆的站了三個小時,直到李大夫從里面走出來,他才有了動作
“李大夫,羅珊怎么樣?”
“淤血壓迫腦神經(jīng),不過經(jīng)過剛才的手術,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你可以放心了”李大夫說話的同時,還不停的用手背擦去額頭上面不停流下的汗水。
再回到辦公室后,經(jīng)過李大夫的幫忙說和,最終羅珊父母決定,不提前放棄治療,陸名隨后去交費處又交了一萬五千元的住院押金,并用卡內余下的五千,暫為羅珊雇了一名有經(jīng)驗的中年護工。
在這一切辦理妥當之后,陸名將兜口內的現(xiàn)金取出點了一下,還剩下不足三千元。
不過萬幸的事,眼下羅珊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并且,在兩個月之內,不用擔心治療的費用問題。
就在他剛剛站在醫(yī)院門口喘了一口氣之后,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掏出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串陌生的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