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叫什么楊大師,他哪有半點大師的樣子?我看叫腦子發(fā)育不良的‘楊弱智’,還差不多!”
楊信川厲聲呵罵道。
對于楊小凡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拿到一百萬,而自己為齊林拼殺,才能拿到兩百萬,楊信川的心里極度不平衡。
楊信川對楊小凡,自然非常不滿意。楊信川性格霸道,心里頭不舒服,就要罵人。
還有,楊小凡那一百萬,貪得無厭的楊信川,也想要。
“楊智障?你罵你自己呢吧?我看個《熊出沒》礙著你了?信不信我把你腦袋上的毛拔光,讓你變成光頭強?”
楊小凡被楊信川挑釁,卻連頭都沒回,繼續(xù)專心致志地看《熊出沒》,只是甩了楊信川一句話。
“小子,你找死?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么?”
楊信川陰涔涔地說。
楊小凡一回頭,看見楊信川的腦瓜子頂,樂了:“哎呦,大叔,你的頭發(fā)呢?”
“我還準備把你變成光頭強呢,原來你就是個光頭強??!”
“旁邊一圈毛,中間禿瓢瓢,你的發(fā)型真時尚,好像鳥巢,里面還孵著一塊鵝卵石……”
楊小凡也不是省油的燈,兩句話差點就點爆了楊信川的怒火。
“不許說我禿頭!”
楊信川一聲大吼,震得別墅里的眾人,嚇得一哆嗦。
“……大叔啊,不是我說你,你好歹拿著這兩百萬,去護理護理自己的頭發(fā)吧?”
“你看人家齊林的頭發(fā),茂密繁盛,黑得油光锃亮。你再看看你自己,唉……”
“我又不是你爸爸,還得因為這種小事,替你操心。”
楊小凡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楊小凡夸齊林頭發(fā)好,齊林居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頂。
“小兔崽子,你給我閉嘴!”
楊信川怒吼道。
任憑楊信川武功高強,也差點被楊小凡,氣得喘不過來氣。
禿頭謝頂這件事,是楊信川心中的痛。
楊小凡正好在看《熊出沒》,楊信川還非得來招惹楊小凡。
電視上的光頭強,正舉著把破槍“biu~biu~”地射狗熊,楊信川簡直是頭鐵,往槍口上撞。
“怪不得你會謝頂,頭太鐵的人,一般都沒啥好下場。你年紀大得快進棺材了,行將就木又謝頂,還是消停一會兒吧?!?br/>
“說不定啊,哪天,你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楊小凡悠然地說。
“你說誰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你咒誰死呢?小王八蛋,信不信我殺了你?”
楊信川一邊怒吼,一邊直接朝楊小凡,大步邁過來!
“哎哎哎,楊館主,楊館主……”
齊林慌忙將楊信川攔住。
“楊館主,大敵當前,咱們千萬不能起內(nèi)亂!再加五十萬,我給您再加五十萬,二位化干戈為玉帛,ok?”
齊林攔楊信川這一下,真是鼓了相當大的勇氣。
楊信川是武術(shù)高手,要是不經(jīng)意地給齊林,來那么一拳,齊林會直接被重創(chuàng)!
“楊館主,這位楊大師,可是慕老慕麟鴻的貴客!”
見楊信川停下腳步,齊林趕緊添油加醋,勸說楊信川。
“慕麟鴻?”
一提到這個名字,楊信川慫了。
“哼,遙想當年,我和慕麟鴻切磋武藝的時候,慕麟鴻倒是能贏我一招半式?!?br/>
“可現(xiàn)在,慕麟鴻年紀大了,我和慕麟鴻要是再打一場,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楊信川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只能用嘴巴裝兩句逼。
楊小凡聽得有點想笑。
和慕麟鴻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慕麟鴻都八十多歲了,要不是楊小凡又是針灸又是小還丹,給慕麟鴻治病,說不定哪天,慕麟鴻就臥床不起了。
饒是如此,楊信川都不一定能打贏慕麟鴻?
那這還有什么好裝逼的?
楊小凡一拳將慕麟鴻轟飛五米,楊小凡都沒說什么。
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過楊小凡的針灸,再加上小還丹的調(diào)養(yǎng),楊小凡敢保證,楊信川絕對不是慕麟鴻的對手!
小還丹為慕麟鴻帶來的奇效,可不止延年益壽,慕麟鴻的武學(xué)拳法修為,必然會再度精進!
……
傍晚,夜幕初臨,一行人吃過晚飯,便驅(qū)車到江邊,登上了游艇。
對于齊林來說,大敵當前,齊林明顯緊張得不行,連晚飯都沒吃下去幾口。
楊信川為了保持自己的戰(zhàn)斗力,也就稍微吃了幾口菜。
倒是楊小凡,逮著什么海參、醉雞、玉香排骨、翡翠蝦球、烤鴨、大龍蝦和大閘蟹,就往肚里塞。
“嗝……”
楊小凡吃飽了,還張著嘴巴,沖楊信川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
錢塘江的夜色很美。
長日西墜、晚霞落盡后,數(shù)千盞橘色的燈光同時亮起,掩蓋住漫天繁星,點亮了整條江面。
遠方五光十色的霓虹燈,渲染著繁華的江岸。藍色紫色相間的霓虹光,涌動著,照耀著迷離的夜色。
繁華的錢塘市,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錢塘江上,行駛著許多艘游艇。
有的游艇上,傳來躁動的音樂,正在開火爆的party;還有的游艇,正在舉辦酒會或者是宴會,酒香菜香飄散在錢塘江上。
還有閃爍著曖昧粉色燈光的游艇,游艇上有許多嫩模、美女主播和網(wǎng)絡(luò)紅人,還有不少富二代和老板,在進行著少兒不宜的活動。
挨過楊小凡打的李威,就舉辦過不少次,這樣的游艇派對。
粉色的燈光里,游艇上的人,和錢塘江的江水,一起震動起來……
……
楊小凡在欣賞著錢塘夜景,沒等多久,遠方突然傳來了強力的馬達聲。
一輛快艇,仿佛一道利刃劃破了夜色,以一種要發(fā)瘋的速度,朝齊林疾速駛來。
“許海強,來了……”
齊林謹慎地說。
齊林緊緊地抓著游輪的欄桿,雙手青筋暴起。
可以看得出,齊林非常緊張。
快艇停在游輪旁邊,駕駛快艇的人一躍而起,將恐怖的身體素質(zhì),展露到極限,跳向了空中!
“咣!”
他的雙腳,重重地砸到游艇的鋼制甲板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來人正是齊林的死敵,許海強!
一看這人跳上游艇的架勢,楊信川瞬間就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