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著,墨臨淵就將她抵在了墻上,高大的身材將她圈住,宋南夕根本退無可退。
宋南夕此時被圈在墻上,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膛,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抬眼,就猝不及防闖入他洶涌又霸道的世界里。
男人的眼里充滿了侵略性的深濃蜜意,他逼近,低緩道:“跑什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就像是細細密密的觸手,在她的心上為非作歹,亂蹦亂跳。
宋南夕的后背緊緊貼在了墻上,下意識已經(jīng)屏住了呼吸。
可心臟,卻是半點都不聽話地亂蹦,聲音巨大如雷!
宋南夕努力想讓自己平定下來,可看著面前的男人越來越近,終究是忍不住出聲,道:“我沒跑?!?br/>
聲音,低如蚊鳴。
酒精加上精神緊張,宋南夕此時面色緋紅,看起來格外誘人。
真是……惹人憐愛。
墨臨淵心坎兒都軟了大半,看著她,半彎下腰來,“那你剛剛想干嘛?”
宋南夕有些受不了了,伸手將他推開,滿面潮紅,小聲道:“太……太近了……”
墨臨淵輕輕笑了,“不近一點,你跑了怎么辦?”
宋南夕的腦子嗡嗡作響,立即搖頭。
墨臨淵的長相,是她見過的所有人里,最出挑的。
他仿佛一尊神祗,總在她無數(shù)次彷徨迷茫的時候,出手相助。
然而這一尊神祗,靠著她越來越近,宋南夕有些暈眩。
這特么……有點上頭……
墨臨淵將她扶住,道:“你什么想法?”
宋南夕眩暈道:“什么?”
“我追了你這么久,你什么想法?”
宋南夕更眩暈了,迷惑道:“你……追我了嗎?”
墨臨淵眉峰微挑,“沒有嗎?”
宋南夕不太確定,猶豫了一下,問:“有……嗎?”
那小心翼翼試探的模樣,像極了生怕做錯事的孩子。
墨臨淵莞爾,抬手,按了一下她的腦袋,低聲道:“傻丫頭?!?br/>
再自然不過的一個動作,明明并不是第一次被這樣摸頭,可……這一次,似乎跟往常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宋南夕滿臉燙得都快要麻掉了,腦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想逃,飛快道:“我想去廁所……”
說著,就轉(zhuǎn)身試圖從他的腋下鉆過去。
墨臨淵看著她的小動作,輕而易舉將她撈起來,眸光深黯,嗓音低沉而悠緩,“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從現(xiàn)在開始追你?!?br/>
宋南夕渾身僵直,站在他的臂彎之內(nèi),沒有動彈。
不是不想動,而是……動不了了。
她覺得自己就快要休克了!
他剛剛……說什么?
墨臨淵像是怕她聽不清楚一樣,又一字一句重復道:“宋南夕,以后,身上就貼上我的標簽吧,嗯?”
宋南夕渾身都木了。
她覺得自己開始呼吸開始困難,心里的小鹿已經(jīng)死無全尸。
整個世界,好像都變成了一片空白。
貼上……他的標簽?
這是……什么意思?
墨臨淵道:“以后,就站在我的身邊,做我的女人,怎么樣?”